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這天,蘇小婉如往常一般準備好了楚家的晚餐,便獨自離開了。
早已習慣了餐桌之上沒有楚凌云身影的楚國北及胡月秋,已是準備起身前往餐廳用餐,卻不想楚凌云竟突然回來了!
“爺爺,媽,我回來了?!?br/>
這些年來,楚國北早已習慣了他不在眼前的日子,一個男人忙于事業(yè),作為長輩早并不怪罪于他,對于他的突然出現(xiàn),倒也不會感到意外。
但胡月秋卻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凌云,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媽,你的意思是不歡迎我回來是嗎?”
“你這傻孩子,哪個當媽的會不想兒子回來?我只是說你若是提前打個招呼,我也好做些準備,做些你愛吃的飯菜?!?br/>
楚凌云自然知道胡月秋希望自已?;丶铱纯吹?,所以才用了一個玩笑的方式來了一段開場白盡量讓氛圍變的輕松一點而已。
“不用了媽,我隨便吃點就好?!?br/>
“既然凌云回來了,那就準備開飯吧?!?br/>
說罷,楚國北背著手,引領著他們母子二人向餐廳走去。
坐在餐桌房,楚國北看得出來胡月秋的情緒略顯激動,但他卻沒有說什么,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孫子回來若說她不高興,但若是回來便噓寒問暖,煽情落淚的場面,他更愿意留給多愁善感的那些女人。
楚國北沒有那么多客套語禮數(shù),指了指飯桌上的餐桌上的飯菜,對楚凌云說道:“來吧,吃飯。也算是許久沒有吃過團圓飯了,畢竟是一家人,不必說那么多客套話了?!?br/>
楚凌云也沒有客氣,伸手便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嘴里,只是他剛剛咬了一口,便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排骨給他的感覺軟爛適中,香而不膩,即便是在飲食上并不挑剔的他,也不由得感嘆,這道菜的美味,而且更為奇怪的是這讓人暖心的味道竟隱約有些熟悉。
胡月秋看到兒子的表情,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這菜不合胃口?”
聽到母親的問話,楚凌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將口中的那塊排骨肉咽了下去,輕輕搖了搖頭:“不是的,媽,這菜是你做的嗎?”
“哦,你說這菜呀,不是我做的,是家里新請了一個廚師。我和你爺爺都覺得她做的菜味道不錯,所以就把他留了下來?!?br/>
“是新來的嗎?”
“對,是新來的呀,怎么了?”
土凌云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剛才自己心里那一刻閃過的熟悉的感覺,究竟是因何而來?
或許只是自己一瞬間的錯覺吧、楚凌云否定了自己心里有些離奇的想法,搖了搖頭,對胡野秋露出了一絲微笑:“沒什么,媽,我隨便問問,就是覺得做菜跟以前做的味道不一樣了?!?br/>
“上一次坐下來陪你爺爺跟我吃飯,怕是你都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的事了吧?”
胡月秋游半開玩笑的說道,只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這句話里又有多少真實的成分。
丈夫楚建文走的早,作為一個豪門的遺孀,當你物質上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滿足的時候,你才會發(fā)覺情感上顯得那么的空虛。
所以她才十分希望兒子能時常的回來陪陪陪她,哪怕僅僅是吃頓飯。
“既然合你的胃口,那就多吃點,以后有時間了多來家吃飯,無論在外面多忙,都別忘記了,這里是你的家,在外面無論吃什么大餐,畢竟都不如家里吃的牢靠不是嗎?”
楚凌云聽著媽媽的念叨,鼻頭微微有些發(fā)酸,有時候他會覺得十分迷惘,自己這么拼了命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么?
此只是他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反倒是默默的往嘴里扒著米飯。
看著兒子吃的十分滿足的樣子,胡月秋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他不在意兒子對自己那看似冷漠的態(tài)度,只要他說的做的都是他自己想要的,對于她這個做母親的來說就足夠了。
此刻的餐桌上顯得十分安靜,幾個人吃的自然而隨意,真的如同一個尋常家庭十分普通的一頓飯而已。
十分鐘之后,楚凌云將手中空著的碗放在了桌面上,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緩緩的開口說道:“爺爺,媽么,我有件事想要告訴你?!?br/>
胡月秋本也快要吃好了,聽了楚凌云的話,放下手中的筷子,露出一張慈祥的笑臉看著他:“什么事情?”
“我要結婚了!”
“什么?”胡月秋伏著桌面的手猛的一抖,情緒激動的幾乎要站了起來。
而剛才一直顯得十分冷靜的楚國北聞言,也是輕輕的將碗放下,嚴肅的看著這個平日里從來不談女人的孫子,此時的臉上沒有半點的戲謔之意,全然不似是在開玩笑。
作為一個爺爺,他當然希望楚凌云能早日找一個女朋友,結束他的單身生活,畢竟楚家傳宗接代的任務,現(xiàn)在已是落在了他的身上,但問題便出在,一個從來不跟家人提起異性話題的孩子,此刻卻突然的告訴自己,他要結婚了。這才是讓楚國北真正難以理解的地方。
“那女孩子是哪里人?多大了?家中成員如何?”
楚國北并沒有因為孫子所帶來的這個爆炸性的消息而失態(tài),反倒是平靜的問起了對方家中的情況。
作為一個白手起家的男人,楚國北從來不會將女孩子的容貌及家世作為選擇孫媳婦的標準,在他的心目中,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品質便是德。
“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二十六歲,而且家里也不富裕?!?br/>
“人品如何?你們又是怎么認識的?”
楚國比繼續(xù)的詢問的關于楚凌云所謂未婚妻的信息。
楚凌云猶豫了一下,這還是回答道:“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人品也沒什么問題?!?br/>
“既然這樣,有空你到家里來看吃頓飯吧!”
胡月秋沒有再追問其他問題,因為她心中明白,符合了楚國北列出的條件,那這個女孩子便有資格成為途家的孫媳婦,自已再去追問,也只不過是一個當母親的最為本能的關心罷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帶她回來的?!?br/>
“嗯,那就好?!敝袊秉c了點頭換了一個話題:“凌云,前幾天你二叔來過跟我談起了關于公司上市的建議,你怎么看?”
“上市?”
對于老爺子帶給他的這個信息,涂凌云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意料之中。
自從七年前自己從T國回來之后,他重新掌控了楚風百貨的控制權,而且不僅如此,他在后續(xù)的操作中,將楚風貨運及楚風百貨的聯(lián)系慢慢的全部分割了開來。
對此,褚建武數(shù)次向父親反映過這個問題,但楚國北的態(tài)度似乎十分的堅決,那便是無條件的支持自己孫子的任何決定。
每每想起這件事,楚建武便會感覺到十分的憤怒。
他不是因為心疼自己為了除掉這個侄子而花費的昂貴的價錢,而是在一度讓所有人認為楚凌云在世界上消失了的時候,他竟然奇跡般的又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僅如此,這個年輕人在浴火歸來之后似乎又完成了一次進化,變得更加強大了。
楚建武有一種預感,自己或許已經(jīng)失掉了戰(zhàn)勝他的最佳機會。
而這幾年來,由于自己的公司與楚凌云的公司完全失去了依托關系,楚建武只能開始尋求獨立發(fā)展,他不僅將原來的楚風貨運改制成為了楚風物流,甚至在一些福市的娛樂場所等等其他行業(yè)還進行了一部分投資,試圖通過多元化來彌補與楚風百貨分割后的損失,只是在楚凌云領導下的那楚風百貨實在太過強大,楚風物流不僅沒有能夠縮小與他的距離,甚至兩家實力之間的差距也變得越來越大
隨著楚國北年事已高,他已經(jīng)在籌備打算將整個楚風集團放手。
現(xiàn)在整個集團中的高層及董事們,無一不認為楚凌云將會輕松的接過對楚風集團的掌控權,
而現(xiàn)在他能想到的快速的稀釋楚凌云手中權力的辦法,便是征得楚國北的同意,讓楚風集團上市,而自己可以借助外力大大的收購土豐百貨的股份,通過這種方法奪回對土蜂集團的控制權,
對于二叔的目的,楚凌云即便不說心中也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楚國北雖說已經(jīng)上了年紀,但對公司上市這件事上也不是一無所知,上世的優(yōu)勢不需要多說,若是純粹為了整個楚風集團的發(fā)展來說,并非百害無利,相反或許能讓楚風集團的知名度和規(guī)模都上一個新的臺階,但這么做弊端也是同樣的明顯,那很可能將是自己拼著血汗打下來的江山會在不知覺中易主。
而且,對于最了解楚建武的人來說,這些年來叔佳二人之間的矛盾早已不可調和,楚國北心目中的兒子,除了心胸有些狹隘,性格上有些自負,事業(yè)心倒是極強,而且對商機的嗅覺也是十分靈敏,若是沒有楚凌云的存在,他的確配得上楚家繼承人的名頭,
只是奈何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家不能容二主,如讓果他二選一,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已的孫子,楚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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