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真是幸福,是一家人過來旅游嗎?”大媽接續(xù)問著。
“才沒有呢,挖和爸爸就住在這里的啦。”小家伙又耐不住的說了話。
“這樣的呀,真乖?!钡玫叫〖一锏幕卮穑髬屇樕闲Φ媚樕系鸟薨櫠忌盍诵┰S。“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李堂鵬,朋友的朋加小鳥的的鵬?!?br/>
大媽有些暈?zāi)X袋,什么跟什么,不過自動忽略了后面的話后,就知道了名字,“真是乖孩子呢,為什么要玩水呢?很危險的哦?!?br/>
“好好玩的啦,涼涼的,好舒服呢。”
李晨見兩人聊上,也樂得清閑,這小孩是真調(diào)皮,沒有安靜下來的時候。
“玩水可是會感冒的,而且還很危險的哦。”
小家伙不服氣的嘟嘟嘴,“才不會呢,我會游泳的呢,還和小黑一起玩的?!?br/>
“小黑是誰?。俊贝髬層行┖闷?,小孩會游泳沒有什么驚奇的,現(xiàn)在的李堂鵬看著都有五歲的孩子般大了,她現(xiàn)在也只是和小孩聊聊天而已。
“小黑就是小黑啊。”小家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大媽對這解釋也是服了,不過她估計也就是其他的小孩子。
“奶奶,你是來旅游的嗎?”對于旅游和游客這兩個詞,小家伙基本上每天都能聽到,想不理解都有點難。
大媽笑得眼眉彎彎的,回答道:“對呀,奶奶是來旅游的呢。”
小家伙立刻興奮起來,說道:“我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去旅游了呢,好遠(yuǎn)好遠(yuǎn)的?!闭f著還用手比劃起來,不過最多就是張大了手。
“哦?去了哪里?”大媽倒是有些好奇了,不過也沒奢望能回答,畢竟孩子還小。
小家伙可不知道眼前這個笑瞇瞇的奶奶都想法,而是掰著小手指一一說道:“前一年去了巴國,法蘭西,今年去澳大利亞聯(lián)邦,嗯,現(xiàn)在還在那里呢,下一站要去斯里蘭卡。”
大媽和大爺愣住了,沒想到一個小孩竟然能說出那么多的國家,更吃驚的是他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竟然是出國游,而且還是那么多個國家,之前他們還以為是在國內(nèi)哪個城市呢。
回過神的大媽夸獎道:“你能記住那么多國家?好厲害呢。”
“是的呢,媽媽也說我厲害的?!毙〖一飶膩砭筒粫t虛,或者小孩子根本就不想要謙虛。
“那你還會什么呀?”大媽的好奇一擔(dān)起來,就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會的很多很多呢,現(xiàn)在我都可以聊QQ了的,啊,還會和Lsabella聊天了呢。”
“什么被了?”大媽有些皺眉,難道她的老年耳背提前了?
“是Lsabella啦。”小家伙有些不高興的指正。
“那是……啥?”大媽還是,沒有聽清是什么東西。
李晨只好解釋了句:“就是一個外國人的名字?!?br/>
對于小家伙一提起李月就說她外國名,李晨也有些無奈。
“哦哦,和外國人聊天了啊?!贝髬尰腥徽f道,隨后反應(yīng)過來其中的關(guān)鍵點,“你是說你會外國語?”
“對呀,對呀,我可是會英語的哦,Lsabella阿姨和我比誰會先說話誰贏,她還輸給我了呢?!?br/>
“還真是……厲害啊?!贝髬尪疾恢勒f什么好了,現(xiàn)在的孩童都那么厲害了嗎?
實際上李晨當(dāng)初對他小小年紀(jì)會說英語也有些驚訝,而且口音和李月的一模一樣,他才知道小家伙是經(jīng)常和過來的李月一起玩耍說活才會的。
不是有些話這樣說么,“學(xué)習(xí)要從小孩子開始抓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家伙經(jīng)常和李月呆在一起,學(xué)會了口語也不奇怪,再加上從小到大都是靈氣中長大的,學(xué)習(xí)什么的小菜一碟。
“小伙子真是厲害,你是怎么教會的?”大媽轉(zhuǎn)移了聊天的人。
小家伙又插嘴道:“爸爸才沒有教我呢,是綠豆和紅豆教的啦。”
“綠豆和紅豆又是誰?”這村子里的人名字真奇怪,小黑、綠豆、紅豆,該不會還有小羊羔子吧?
“就是綠豆和紅豆啊?!崩钐鸣i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奶奶。
“是兩只鸚鵡?!迸赃叺拇鬆斦f話了,“過來玩時叫你了解一下資料都不愿意看,現(xiàn)在摸不著腦袋了吧?!?br/>
大媽笑呵呵的回道:“呵呵,不是還有你在嘛,你還能讓我走丟了不成?”
“不會。”大爺聲音洪亮起來,像是宣誓一般。
李晨又吃了一波狗糧,還是兩個老輩的,看得出兩人的感情并沒有隨著時間到消磨而消散。
“不過兩只鸚鵡?鸚鵡會教人?”大媽有些驚奇。
“當(dāng)然了,這里有兩只非常聰明的鸚鵡呢,是村子里的人養(yǎng)的。”大爺回答。
“老伴,我們也買兩只吧,等外孫出來后也讓它們教外孫去?!?br/>
“好啊,不過我覺得買一只就好,兩只太難照顧了?!?br/>
“每人一只,你以前不是喜歡,遛鳥的嗎?”
“好吧,那就兩只?!?br/>
聽著兩位老人的對話,李晨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說道:“大媽大爺,其實吧,鸚鵡想要會說話還是有很多,但是想要有自己思想,能夠教小孩的就萬中無一了,想要買都沒得買的?!?br/>
這都一大把年紀(jì)了,李晨也是怕他們真的去買兩只鸚鵡回去折騰,到時候養(yǎng)不活的話,他們傷心不說,養(yǎng)活了也只是會學(xué)舌罷了。
“是這樣的么?”大媽有些皺眉,轉(zhuǎn)頭看向大爺。
“應(yīng)該是吧。”大爺有些不確定,想了好一會才說道:“哦,記起來了,小伙子說得不錯,鸚鵡只能學(xué)人說話?!?br/>
大媽突然轉(zhuǎn)頭說道:“小伙子,你的鸚鵡賣不賣?”
李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大媽為了她外孫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雖然很值得敬佩,但還是說道:“大媽,這鸚鵡是不賣的,它們是我家庭的一員?!?br/>
有些事情不是敬佩就能給予的。
“這樣啊,那就可惜了,對了,它們有沒有生有小鸚鵡,那些總可以吧?”
“還沒有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它們好像根本不能繁殖后代。”李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對于這事,他也是滿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