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燁近乎是落荒而逃。
他在吻媚怡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反應(yīng),近乎控制不住,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都有些不自然,生怕媚怡眼力好發(fā)現(xiàn)了這些,那他可就真是有些無地自容了。
心跳跳得很快,他快速的到了隱秘的林中,靠著一顆大樹緩緩的蹲下身,有些難受似的忍耐著。
抬起手來,摸著自己的胸口,想起方才抵在自己胸口的那處柔軟,柳燁的臉近乎紅成一個過年用的紅燈籠。抬起手指,嗅了嗅留在指尖媚怡的發(fā)香,他又沒頭沒腦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吧。
他,………,真的很喜歡媚怡。
心中被甜蜜占得滿滿的,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意這種充滿了喜悅的感覺幾乎要讓他暈倒。他剛剛吻了媚怡,還擁抱了她,這感覺當(dāng)真妙不可言,就算是他得到了首席大弟子這個位置,他都沒有如此的開心過。
蹲在那里自我調(diào)整了半天,身體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消失了,可是臉上幸福的笑容卻沒有消失,他站起身來,向一個方向使用輕身術(shù)趕去,剛剛到了那里,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幾個人,之前就是他們幾個鼓勵自己過去的,如今回來了,馬上看到三個人興致勃勃的圍住了他:“大師兄,怎么樣,怎么去這么久,媚怡怎么說,她什么態(tài)度?”寧嗣音無疑是最〖興〗奮的,剛剛見柳燁過來,就蹦蹦噠噠的問,〖興〗奮得像一只兔子。
原本這件事情是不準(zhǔn)備告訴寧嗣音的,畢竟她是一名女子,這種事情不好與一名女子說,誰知她〖興〗奮的過來,直接就開始慫恿酸書生想辦法,幾個人不得已才帶上了她。
“就那樣”柳燁本來已經(jīng)調(diào)整的很好了,被她這樣一問,想起剛剛那讓他心跳加速的吻,當(dāng)即就又紅了臉。
“就那樣是什么樣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意?”寧嗣音當(dāng)即不樂意了,纏著柳燁追問。
“我說出關(guān)以后給我〖答〗案。”柳燁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那她什么反應(yīng)啊?”胖子也有點(diǎn)急了,直接就追問了起來。
這柳燁這方面可真就是遲鈍了一點(diǎn),看起來真讓人著急。
“我沒看”柳燁扭過頭去回答,他當(dāng)真是沒看到,也是不敢看,那時候他羞得腿都有些軟了。
這三個人面面相覷,酸書生突然狡黠一笑,湊過去對柳燁耳語,另外兩個人巴巴的湊過去偷聽。
“味道如何?”這是酸書生提的主意,要的就是柳燁直接吻上去,媚怡不同意就不松口,看她妥協(xié)不妥協(xié)。
柳燁抿著嘴,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沒說,最后干脆退后一步說道:“我要回去準(zhǔn)備閉關(guān)的東西了,這事出關(guān)以后再說吧。”
另外三個人那里能夠饒了他,當(dāng)即就一窩蜂的將他攔住,一副你不說,我們就不放過你的架勢。
“這這事怎么說啊,她她身上很香,嘴也挺軟的…”柳燁終于磕磕巴巴的說了出來,另外三個人瞬間得到了滿足,一齊賊兮兮的笑了起來。
寧嗣音更是樂得開了hu?。骸俺闪顺闪?,這事準(zhǔn)是成了,我去媚怡那邊看看去,見她什么反應(yīng),你們等我!”說著,一溜煙的就沒了蹤影。
柳燁剛剛還要走,此時又不走了,一個縱身到了樹干上面,等著寧嗣音回來。
酸書生看著柳燁,笑得極為燦爛:“還以為你這木頭不行呢,結(jié)果不錯嘛,這媚怡收拾收拾還挺漂亮的,若不是你先看上的,我定然不會讓給你?!?br/>
柳燁一聽,直接拔了佩劍,驚得酸書生一下子躲在了胖子的身后:“開玩笑的,玩笑,那么認(rèn)真做什么,我們都是兄弟,朋友妻不可欺,你說是不……”
見他說得諂媚,又說了媚怡將會是他的妻,這才滿意的收了佩劍。
不出片刻,寧嗣音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剛剛過來,就嘆了一口氣。
柳燁提了一口氣,看著寧嗣音,發(fā)現(xiàn)她哭喪著一張臉,到了他們這邊,開口說道:“剛剛過去就被趕出來了,媚怡好像有點(diǎn)生氣了?!绷鵁蠲蛑?,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就聽到酸書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后說道:“這是媚怡不好意思了,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她肯定是猜到你知道柳燁與她的事了,不好意思了,才會趕你走。媚怡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情竇初開,對這事不懂,害羞也是正常的。哪像上面那塊木頭,他那年級在凡間都是快當(dāng)?shù)牧耍Y(jié)果還是塊木頭?!绷鵁畋让拟罅藢⒔畾q,他們幾個也是知曉的,這么一想,也是那么一回事。
難得的柳燁也沒生氣,只是坐在那里沉思。
“呵”這個時候林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冷笑聲,聽到了這個聲音,幾個人的臉色都是一沉。
七h(yuǎn)uā親的弟子修煉的招式五huā八門,像這名男子這樣專門練習(xí)偷襲的也不在少數(shù)。他們實(shí)際的斗法能力不強(qiáng),最為強(qiáng)大的,卻是突然襲擊以及隱藏自己,就算是柳燁也沒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這個人。
其實(shí)也不怪柳燁不警覺,此時他心思亂亂的,也沒有心情去關(guān)心其他的,才會被人聽到了這些秘密。
這種事情,他也只會對這三個人說,其他的人他是不會告訴的。
“不愧是大師兄,竟然會對那種五系靈根的垃圾感興趣,她如今的眸子是有幾分厲害,可到了金丹期以后,就一點(diǎn)價值都沒有了,這一點(diǎn),你不會不知曉吧?”男子不再隱藏,而是坦蕩的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顆大樹的樹桿上,此時正懶洋洋的躺在那里休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補(bǔ)充:“哦,對了,大師兄,她那種低下的資質(zhì),說不定終生無法晉級金丹期,那個時候筑基期的壽元盡了,你們可就是陰陽相隔了,何必呢。
“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來!”胖子當(dāng)即怒喝,抬手就要攻擊,卻被酸書生制止了。
胖子的確能夠打過這個人,卻不能打死,若是他心中記仇,將這事說出去,難辦的會是柳燁。況且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同時也不知道媚怡的意思,若是日后不成,反而傳出去尷尬。
“我不在乎?!绷鵁罱K于開口,扭頭看向那名男子:“因為她是我心中的女子,我會盡可能的幫她晉升?!薄皢押?!”男子突然怪叫了一聲,緊接著大笑了起來:“今日見她相貌不錯,且身子也是較好的,我本想隱藏起來去仔細(xì)瞧瞧,既然她是大師兄心中的人,那我就放棄了。”說完,便再次隱藏了身影。
這人不是傻的,知曉惹到了柳燁,在七h(yuǎn)uā宗也不好混下去了,出來挑釁一句就夠了,若是沒頭沒腦的激怒了柳燁,可當(dāng)真不是好事。
這種善于隱藏的修者也是可以隱藏起來偷看女子洗浴的,七h(yuǎn)uā宗內(nèi)的弟子他們不敢看,多看的都是棲霞宗的女弟子,七h(yuǎn)uā宗的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日這般一提,柳燁就沉了臉色。
往日媚怡是個形容邋遢的,宗門內(nèi)的男子不會注意,可是今日媚怡這般一出來,就驚艷了不少人,她的容貌極為美艷,這不是虛假,能夠看上媚怡樣貌的男弟子也應(yīng)該是有的,如此下來,還真不是什么好事。
“大師兄,你不用擔(dān)心,在競技場的時候阿音的那一句話就已經(jīng)提醒了不少人了,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會招惹大師兄你注意的女子啊?!彼釙俸僖恍?,似乎想到了柳燁在警惕什么,當(dāng)即開口說道。
今日寧嗣音可是在競技場的時候暗示過,再不明白,當(dāng)真就是傻了。
柳燁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媚怡小屋的方向,握緊了拳頭。早知道就今日要她的〖答〗案了,偏偏說什么出關(guān)以后。他心中急切的要命,恨不得此時就去問一問媚怡心中是如何想的。
他想將媚怡接到柳家去,與他同住一處,這樣自己還能對她有所照顧,而且……還能隨時看到她,擁抱她。
剛剛想到這里,柳燁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唇,再次露出了傻笑來。
樹下的幾個人看著夜色之中的他,同時輕笑了起來,今日這柳燁,當(dāng)真是有些可愛了。
兩道身影快速的在林間消失,剛剛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兩個人就對視了一眼:“我這徒兒當(dāng)真是不錯的,已經(jīng)會采取行動了,他能看上你家那徒弟,當(dāng)真是你徒弟的福分。”
胡月兒真人一聽,當(dāng)即就有些不樂意了,說道:“我那徒兒可是純陰體質(zhì)女修,與我徒兒雙修,你那徒兒簡直就是賺到了,你知道嗎?”
“這么說,你同意將你那徒兒給我徒兒了?”六澤真人當(dāng)即笑得跟朵huā似的。
柳燁可是他最得意的徒兒,如今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女子,他也是很開心的。
“這也得看看我那徒兒同不同意,她是一個有主見的,我不能委屈了她?!焙聝赫嫒藫]了揮手,表示她不能做主。
“跟我徒兒在一起還委屈了她不燦我徒兒可是馬上要金丹期的了。這一輩的修者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我們吵沒用,還是得看徒兒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