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紀書眉,是來自五年后的紀書眉。
簡單的說,她重生了。
她從五年后的未來重生到了現(xiàn)在。
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開始,到五年后自己死的那天,這中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現(xiàn)在的她,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病房里,紀書眉翻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停在萬年歷上。
五年后的今天,她陷害陸蔓差點流產(chǎn)的事情,被何云翔知道,那時候的何云翔和陸蔓,已經(jīng)是羨煞旁人的恩愛眷侶,何云翔對陸蔓已經(jīng)**上了天,**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她偏偏不愿意就這樣敗給陸蔓,做了最后一次垂死掙扎,想要陷害陸蔓,只是沒有想到,她還沒有動手,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斛。
陸蔓沒有事,卻受了驚嚇,她身子條件本就不好,靜養(yǎng)了好幾天,衣笙才說孩子沒問題了。
陸蔓和孩子是沒問題了,她卻倒霉了。
“我警告過你,不要去惹陸蔓?!焙卧葡锜o情的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然后,一夕之間,紀家破產(chǎn),她一個私生女,本就沒什么地位,現(xiàn)在因為得罪何云翔而連累了紀家,紀家便把她趕出了家門。
這下她自己也身無分文,沒有任何人敢接受她去工作,接受了她等于得罪了何云翔,她什么都沒有了,讓過慣了富裕的她,怎么能忍受貧困?
她開始每天晚上去做酒家女,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間,剛開始她還能應(yīng)付的來,明哲保身,但直到那天,她被人lun奸了。
更可笑的是,當(dāng)她拖著身子去找何云翔時,求他給自己一條生路時,卻看到了何云翔與陸蔓,還有那兩個孩子一起散步的畫面。
那邊很是溫馨,更是襯托著她的凄涼。
她不甘心,趁何云翔獨自一人時,悄悄出現(xiàn)他面前,說出了自己的遭遇,求何云翔給她一條出路。
在那種地方,她在待下去,不敢想還會遇到什么。
何云翔聽了她的話,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頓了片刻,開口:“可以。但是我的前提是,以后如果陸蔓遇到什么意外,我全算到你的頭上。”
這句話讓滿身狼狽的紀書眉很惱火,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陸蔓,不,她林如意當(dāng)初被人lun奸了,照片都出來了,說不定青青子騫都不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對她還這么好?她哪點值得你愛?”
這句話,明顯惹的何云翔不高興了,一下變了臉。
說出的話,冰冷,簡單,卻徹底讓紀書眉絕望。
“她怎么樣,我都會愛她。不管她是誰,不管她經(jīng)歷了什么。她永遠是我心中的唯一?!?br/>
她聽了,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然后看到他身后,朝他們走過來的陸蔓和兩個孩子,她笑的更恐怖,然后轉(zhuǎn)身,一頭朝路邊的廣告柱子上撞了過去。
然后,她感到有股熱流從頭上冒了出來,然后視線慢慢模糊,耳邊的聲音,也安靜起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五年前!
因為誤服那杯茶導(dǎo)致車禍在醫(yī)院的時候!
何云翔,既然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你和陸蔓好過。
她發(fā)誓!
***************
衣笙是被幾個高大威猛的黑衣男子,給硬生生,一路從自己的公寓,給架到醫(yī)院里來的。
他早上離開何云翔的別墅,便直接回到自己公寓,關(guān)了手機,拔了座機的線,訂了鬧鐘,準備在沙發(fā)上閉眼休息一會,一會好有精神,去機場接人。
汪語芙要回來了!
昨天一早,為了避開蕭承澤,**沒休息的他,馬不停蹄的趕飛機飛去了三亞,到了三亞以后,直奔自己的診所。
在去診所的路上,他打開微博,刷新了下,看到了汪語芙的最新狀態(tài),重回故里四個字,然后旁邊一個小興奮的表情。
衣笙感到奇怪,這不像汪語芙的作風(fēng)啊,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還這種很可愛的口氣說話。
更加奇怪的是,這句話的下面,還附了一張圖,是具體的飛機航班多少,寫的清清楚楚。
他當(dāng)即決定,調(diào)車方向返回機場,又買了最近一班來木瀆市的飛機,匆匆的趕來回來。
到這個城市以后,他先去了何云翔的那個別墅。
因為打他打電話發(fā)現(xiàn)關(guān)機,便去那個別墅試試運氣,看能不能遇上何云翔,在別墅門口,看到了何云翔的車,判定他人在這里。
便不停的按門鈴,想讓何云翔出來,結(jié)果何云翔沒出來,從屋里跑出一個小美女,像個歡快的精靈,飛快的穿過院子里的鵝卵路,來到門前,眨眨眼,隔著門,說:“你是昨天早上的醫(yī)生叔叔呢!”
衣笙皺眉,不知該如何跟這種萌萌的小姑娘相處,一下子啞了,幸好看到尾隨她跑出來的何念君,他像抓住救星一樣,“念君,快開門,讓我進去?!?br/>
“請進?!?br/>
一
個沒有語調(diào)的低沉聲音,讓他的回憶拉回現(xiàn)實。衣笙被那些黑衣人放下,其中一側(cè)的黑衣人打開病房門,作了一個請的動作。
把人強行綁來,這種事情,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才會這么無聊。
蕭承澤。
他看了下手表,下午三點。
汪語芙搭乘的那班飛機,已經(jīng)到這個城市了。
他現(xiàn)在就是趕著過去,也來不及了。
他臭著臉,邁著步子,進了病房,果然看見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張撲克臉。
“衣笙,她頭部受傷了,你去看看。一定要讓她無事?!笔挸袧烧酒鹕韥?,神情嚴肅:“剛才那些庸醫(yī)說,她腦子里有淤血,所以一直才會不醒。以前在英國,我從墻上摔下來,也是頭部受傷,有淤血。當(dāng)時就是你把我治好的。”
“如果你把她治好了,當(dāng)初那件的事情,我可以再也不追究。”
衣笙聽了,挑了挑眉,想了一會說,“你說的是真的?”
“嗯。”
****
她被人……被人玷污了。
她不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誰,但是她知道,那個人手中有著能一舉摧毀何云翔的東西,那個人最后說的話,才讓她更震驚。
跟她有關(guān)。
她本來不想去,但是事情跟何云翔有關(guān),她便像著了魔一樣,沒有告訴任何人,悄悄的去了。
沒想到……
她被……
陸蔓猛地從病**上坐了起來,瞪大眼睛,拼命的大口喘氣,看著潔白的**單,她一時有些發(fā)怔。
“這是哪里?”
她一臉迷茫的看著一旁的蕭承澤,不解:“我怎么了,怎么會在醫(yī)院?”
蕭承澤皺眉,還沒說什么,就聽到衣笙咋呼了一聲:“陸蔓小姐,你不會失憶了吧?”
“麻麻~”青青的哭腔也跟著傳來,她小手趴在**邊,急切的說:“麻麻,我是青青啊?!?br/>
陸蔓皺眉,覺得后腦勺有點痛,抬手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頭上被纏了厚厚的繃帶,然后再看看青青,還有蕭承澤,衣笙,一直到視線落在站在**的另一邊的子騫,她才開口,說:“子騫,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媽媽,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倒是你撞到了頭?!弊域q倒是很冷靜,陸蔓這樣一說,他便明白了,她人沒事。
這時,眾人才松口氣,生怕那種狗血的失憶,在陸蔓身上發(fā)生。
****
金碧輝煌是比皇家更大的yu樂場所?,F(xiàn)在晚上八點,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到處燈光璀璨,看起來愈發(fā)的耀眼了。
它是木瀆市最高級的風(fēng)月場所ju樂部。
酒水環(huán)境一流,裝潢設(shè)施一流,小姐姿色一流,自然消費價格也是一流。
“我跟人約好了,在這里談些事情。讓司機送你和兩個孩子先回去吧?!笔挸袧煽吹搅搜坳懧麘阎械那嗲啵p輕搖頭:“你應(yīng)該多在醫(yī)院待幾天,確定真沒事了,再出院。”
這時,從金碧輝煌里走出兩個人,吸引了陸蔓的視線。
蕭承澤皺眉,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頓時便明了。
只要有何云翔在的地方,他就是個透明,完全被忽略了。
愛她,只是他一個人的信仰罷了。
*********
補充說了關(guān)于紀書眉的事情,她是重生來的,從未來,咳咳。這樣大家明白了不。
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