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人遲遲不露頭,慕睿軒那邊調(diào)查的進展也不是很明朗,所以既然今天把話說到了這兒,我便想要借題發(fā)揮,看看能不能從高曉燕那里探聽一點兒蛛絲馬跡出來。
我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很難受,雙眼含著淚花,雙肩微聳,好像深深陷入了往事中的樣子,但是卻一直用余光,暗地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高曉燕的一舉一動。
高曉燕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暗藏玄機的問題,雖然在我們倆中間有趙碩擋著,但是她還是不屑于顧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精細的眉毛,說:“你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我這個嗎?哈哈哈哈,我的親妹妹啊,你以為只有華悅舍得對你下手是不是?不過讓你失望了,如果沒有我跟她里應(yīng)外合,就憑華悅那簡單的腦子,八輩子也綁不到你啊!”高曉燕得意地晃著腦袋,好像她做了一件多么引以為傲的事一樣。
這回不光是我,就連趙碩都被他氣得臉色鐵青,我甚至注意到,他的身體都因為氣憤而微微地顫抖起來,隨時都有可能甩高曉燕一個巴掌。
我有點擔(dān)心了,生怕不明就里的趙碩,會被口無遮攔的高曉燕氣得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那樣的話,我前期的鋪墊可就都白費了。
我悄悄地在趙碩后面拉了拉他的衣服,用這樣的方式安撫他,也希望他能明白,不要與高曉燕起沖突。
趙碩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但欣慰的是,他也放松了緊握的拳頭,沒有與高曉燕再對峙下去。
趁著這個空當(dāng),我從趙碩身后走出來一些,這樣,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高曉燕的臉。
我裝作不解地樣子,質(zhì)疑她道:“怎么會有你呢?我明明記得我被綁的那天,是華悅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倉庫里的,既然你有害死我的心,也相信我必死無疑,那在我被綁期間,你為什么一次都沒有出現(xiàn)過?你不是更應(yīng)該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
我從來都不懷疑高曉燕的蛇蝎心腸,就是我被綁的那次,我也絕對認(rèn)為是有她在參與的,但是我故意表露出不相信的樣子,就是為了引她說得更多一點兒,這樣,我或許就可以從中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了。
果然,高曉燕見我還在懷疑她的狠心,笑得更張狂了,她用她涂得腥紅的纖纖細指,指著我,向趙碩笑道:“趙碩啊趙碩,你聽到?jīng)]有?我都這么說了,她還不信呢?你說你們這些男人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呢?這就是傻甜白嗎?我的天哪?我真是懷疑你們都是什么口味了?!?br/>
趙碩想了想,順著她的話跟了一句,“鐘晴也不是傻,她只是不相信你們血脈相連,你會對她下毒手,她情愿相信,是一個她不認(rèn)識的人要害她,這樣也許她還會相信你們之間的親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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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引的實在是高明,即給了高曉燕一個臺階,又將矛頭引向了那個還隱藏著的神秘人,如果高曉燕知道詳情的話,她一定會順著趙碩的話說出點什么。
我不禁對趙碩的聊天技巧,佩服得五體投地。
同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