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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激情網九月天 本想著即刻起行一路游山

    本想著即刻起行,一路游山玩水到長安的,因為小琥也想去,外加顧曜確實不放心她,擔憂她在無人盯著時做出什么事,有法子帶著是最好的。

    按照小琥的指點,顧曜找來一件沒有穿過的新衣,    用泥土、溪水、野草、狐貍毛配合朱砂、金絲、銀片、銅錢,混合在一起,又去買了些草藥,搗成汁液攪拌在一團看著就很糟心的液體,在新衣上畫出了七道不知是什么意思的符箓。

    “這就行了?”

    顧曜放下筆,看著畫滿了符箓的衣服問道。

    “還差一點點,你來取兩根我的頭發(fā),    打個結放到衣服里,    然后放在琥珀上燒掉。”

    取你的頭發(fā)?

    顧曜有些遲疑的走到琥珀面前,    看著里面穿著華麗黑裙的女子,不知該如何下手。

    旋即琥珀緩緩融合,露出一個手腕大小的洞,足以讓顧曜碰到她的黑發(fā)。

    小琥一邊操控琥珀,一邊打字寫道:“你注意下,要用純潔的氣裹住你的手,絕不能讓你的氣息沾染到我的頭發(fā)上,不然就沒用了?!?br/>
    顧曜點頭,小心翼翼的捏住她的兩根頭發(fā),輕輕一拽,縮手回去。

    隨意打了個劫,放到衣服里,手一掐,火就升起來了,熊熊的焚燒著衣服。

    蝶兒握著劫劍,和靜音站在兩個角落,    與顧曜三角包圍住了小琥,以防有詐—如果有什么不對勁,直接把她灰都給揚了,萬一三人聯(lián)手都打不過,那顧曜就直接開門把她扔進鬼界,讓她和鬼界數(shù)不清的鬼怪們玩樂。

    火焰灼燒著衣服,琥珀也在慢慢消失,仿佛氣化了。

    琥珀內的小琥,也是逐漸透明。

    最終琥珀棺材連帶少女都是消失了,顧曜急忙驅動八十一顆純陽流珠,這流珠之前被他布置在琥珀周圍,此刻被引動,化作漫天星辰,散落開來,懸在空中的各個位置,看似雜亂無章,但卻封死了整個院子。

    燒著衣服的火焰緩緩熄滅,小琥不見蹤影,顧曜三人環(huán)顧四周:“上當了?”

    正當他們以為小琥逃走了的時候,    熄滅的衣服灰燼中,又燃起了玄黃色的火焰,    沒有什么溫度,    但卻給人沉重之感。

    火焰熾烈七尺高,慢慢凝成人形。

    顧曜瞪大了眼,因為這人形的背后,居然多出了根狐貍尾巴。

    尾巴、身軀、雙腿、雙臂、頭顱、頭上的尖尖狐耳都是慢慢成形,一個比蝶兒略高些的狐妖少女慢慢從火中走出。

    玄黃色火焰褪去的瞬間,顧曜閉上雙眼,一個旋轉背對過去:“蝶兒!”

    他一聲大吼,蝶兒立刻高聲喊道:“希言,去拿件干凈道袍!”自己卻是紋絲不動,瞪大了眼,好奇的看著火中走出的赤裸少女。

    因為希言他們的修為太弱,因此顧曜令她們呆在了前院,讓陸白侯保護她們,此刻聽到喊聲,叼著衣服便是興沖沖的跑來了,然后也瞪大了眼。

    這個...這個!

    這不就是她給自己想的化形狐貍小仙女模樣嗎!

    蝶兒伸手一揮,希言嘴里的衣服便是飛到了小琥身上,冷聲道:“穿上!”

    小琥摸摸自己的尾巴,耳朵,臉,還有身上的其他部位,不急不慢的穿上了衣服,赤腳站在地上:“唉,我只是覺得這個狐貍很好看,所以才用她的毛,怎么連耳朵、尾巴都還在,是她修為太弱了嗎?”

    希言:“...”

    你很不禮貌唉,偷人家樣貌還嫌棄人家弱!

    (╯‵□′)╯︵┻━┻!

    顧曜此刻轉過身,仔細打量著小琥:“尾巴、耳朵收不起來嗎?”

    小琥肢體有些僵硬的擺手:“這是類似于神機的身體,我什么都做不了?!?br/>
    顧曜有些頭疼:“可你這個樣子,去了人類城市,感覺很麻煩啊。”

    “你都帶了兩鬼和一群妖怪了,多出我一個,也沒什么嘛。”

    “可它們看著沒問題啊?!?br/>
    顧曜看向靜音:“師太,小琥這樣子,有什么辦法?”

    靜音想了想,走了過去,然后捏著狐貍尾巴,用力一拉。

    咔嚓一聲,狐貍尾巴被活活拽斷了。

    希言下意識夾住了自己的尾巴,默默躲到了顧曜的背后。

    靜音又看了看,小琥也被她剛剛的舉動下到了,抬手捂住自己腦袋上的兩個耳朵,默默蹲在了地上,可憐巴巴。

    靜音嗯了一聲:“就這樣吧,頭上就帶個斗笠、帽子之類,她這樣貌也太引人注目了,耳朵撕不撕看情況吧,反正也就是裝飾。”

    顧曜點點頭:“好,小琥,你跟我來,我給你找個褲子和靴子?!?br/>
    小琥急忙跟上,遠離靜音:“我不叫小琥?!?br/>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叫小琥了?!?br/>
    給她又打扮了一番,問清楚她這個狀態(tài)是怎么回事后,顧曜又去查看了行禮,這才出發(fā)。

    關好大門,直接向著西方飛去。

    小琥被靜音掐著,希言、竊娘等等都是被靜音收進了袖子里,不能待太久,但只是幾個時辰還行。

    “包裹小琥的琥珀棺材,受她控制,都又不完全,是身體的本能保護,她告訴我的那個方法,是魚有容想出來的,魚有容是用她的玄女神相,而我剛剛則是用了天地之氣?!?br/>
    “她這個狀態(tài)也不能維持太久,畏懼雷電火焰,還需要我每日用炁維持,輔食金銀朱砂等物件?!?br/>
    “她對自己近乎一無所知,這也給了我一個想法?!?br/>
    “或許,她也不是那具身體原本的主人,而是那身體死去之后,在泰皇劍下鎮(zhèn)壓不知多少年后生出的魂魄,類似于那身體的器靈?”

    “不過她現(xiàn)在這樣子,還挺好看,這就是希言日后化形的樣子嗎,簡直只比魚有容差一絲,真不愧是狐貍?!?br/>
    顧曜不時感慨。

    三人飛行了一個時辰后,尋了個清秀山野湖泊旁休息。

    主要是給靜音恢復下。

    “我們今天到楚州休息,明日在楚州游玩一天,后日看情況是否要到襄州,如何?”顧曜拍了拍希言的頭征求意見。

    廣陵與楚州比鄰,顧曜想的是一路向西,走楚州、壽州、往陜州去,直線飛行。

    就是靜音可能累一些。

    “要是我會壺天之術,就好一點了。”顧曜嘀咕了一聲,在心里道。

    眾人沒什么意見,休息片刻,本想繼續(xù)飛,小琥卻突然指著西邊道:“那邊有人,還有個女人在哭,好像有人在打她。”

    一行人停下動作,在小琥的指路下,跑了大概兩里地,果然看到了一個被一群男人毆打的女子。

    “你這耳朵厲害啊,隔了這么遠還能聽見。”

    顧曜是很接近了才聽到一絲,這女子被打的已經無力出聲了。

    圍著的是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棍棒、掃帚,對著女子背部一陣拍打,打的女子躺在地上不動了才停手,站在原地嘻嘻哈哈互相說笑,居然一點都不慌張。

    在那群人停手之后,從不遠處一塊石頭背后,鉆出個年老婦人與麻衣壯漢,手里端著些許食物,笑吟吟的走了過去,給那些打人的人奉上。

    顧曜本打算出手,見到后來的麻衣壯漢彎下腰,將女人扶起,背起來要走,好似一家人的模樣,收手奔了過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他這一下竄出來,一群人都是被嚇了一下,那群男人各自拿起手里的家伙,將那老婦人擋在背后,攔在了前面,口里還喊著大嫂快走。

    谷汳

    大嫂?

    這些人是一家人?

    看著這樣子,倒像是住在一個村的同宗族人。

    顧曜和后面跟上的靜音看了一眼。

    “我等是出家人,這位是顧曜道長,來自廣陵府,也在靖夜司中擔任閑職,貧尼靜音,諸位之前是在做什么?”

    靜音走上前問道,同時示意顧曜取出靖淵令牌給他們看一眼,之前收拾行李時,她看到了這玩意,還很是欣喜—靖夜司的客房服務很到位的,還省錢。

    看到是個女子走上前,又看了下顧曜手里的牌子,雖然不認字,但這牌子看著就很貴重,這些男人的警惕放下了些,又掃視了兩眼顧曜的衣服與跟在身后的小動物,對她的話信了一半,這才讓開一人通過的小道,讓里面的老婦人走出來。

    老婦人端著食物走來。臉上掛著笑容卑躬屈膝道:“官爺,我們這是在祈福呢?!?br/>
    “祈福?”

    “唉,是啊,翠兒是我家兒媳,可是和我兒子成親四年了,肚子里也沒個動靜,我這才請村子里的親戚來幫忙?!?br/>
    老婦人畏懼顧曜這官身,擔心惹出什么麻煩,老老實實的解釋了一下這祈福儀式。

    也就是拍息。

    一對夫妻成婚一兩年,肚子里還沒動靜,沒能生個傳宗接代的,老人就開始弄藥,各種催生的藥,若是藥沒用,就到這拍喜了。

    拍喜啊,其實是他們認為這小媳婦懷不上,一定是沾染了什么晦氣—肯定不能是丈夫啊,這丈夫又要干活,又要下地,還是一家之主,誰敢拍—然后婆婆公公就要請村子的的長輩,拿好棍棒之類的物件,在某一日,媳婦出村農活的路上,將她打一頓。

    媳婦可一定是要不知道的,這拍喜,就是拍的懷不上的晦氣,知道了,晦氣就躲起來了。

    然后要打到她半昏死過去才行,這公公婆婆丈夫都要跟在后面,等到拍喜拍完之后,要給上吃食,講究的人家還要送上金銀玉器,回家再請一頓宴席,這拍喜才算完全。

    至于到底有沒有用嘛...

    呵呵。

    解釋完之后,這老婦人千說萬說,硬是讓顧曜又拿了塊吃食,說是碰到官爺,官爺也要拿,不然,晦氣沖撞官爺,這一頓拍喜就是白忙活了—后面還得找個機會,再拍一頓。

    顧曜有些無語的拿著半塊饅頭,看著這群人遠去。

    這是一種陋習,但他沒辦法,他們剛剛走時,還是那群長輩護著走,小心翼翼,生怕顧曜有什么意思。

    而且看他們這架勢,這迷信的風俗,這一帶應該不少。

    我想做些什么,但...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靜音看著顧曜呆呆,突然道:“我之前游覽過一地,他們那對于這事,也有個類似拍喜的風俗,反正也是在折磨女子,不過后面還有一個?!?br/>
    “嗯?”

    “如果這次還是懷不上,他們就會將那媳婦弄暈,和所有沒懷上的女子一同送到附近的一座孤廟?!?br/>
    “之后宗族里會有一部分人,一同在廟里呆三天?!?br/>
    “三天之后,各回各家。”

    “如果之后懷上了,那就當成親生的養(yǎng),反正是一個宗族一個血脈,而且也證明懷不上孩子是丈夫的問題?!?br/>
    “如果之后還沒懷上,那女子可就慘了?!?br/>
    她沒在繼續(xù)說下去。

    顧曜抿嘴:“那您之后怎么做的?”

    靜音淡淡道:“我把他們都度化了,斬去了他們七情六欲,讓他們這輩子都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br/>
    “那您覺得,我也應該這么做?”

    “那是你的事,想做就做,你不做,我就來,反正我佛門對付惡人,也有一套?!?br/>
    顧曜看著它們遠去:“好,且去看看?!?br/>
    不緊不慢,卻也輕松追上了他們。

    “官爺,還有什么事?”

    老婦人有些警惕的問道。

    顧曜輕笑一聲:“貧道略通醫(yī)術?!?br/>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已是恍進其中,捏住了麻衣男子的手腕,看似是把脈,其實是直接注炁查看五臟六腑。

    “沒問題?!?br/>
    又捉住昏迷的女子手腕:“也沒問題?!?br/>
    顧曜收手,后退出去,在一陣鼎沸聲與怒視的眼神中,猶豫的問道:“你們知道怎么生孩子嗎?”

    兩個人都沒問題,那會不會是過程不對?

    這問題問的,對面人很憤怒又不敢露出來。

    最后還是老婦人苦笑道:“官爺,我家媳婦,懷了三次又都自然流了,這才拍喜啊。”

    “三次自然?”

    擔心顧曜繼續(xù)纏著,老婦人直接將事都說明白了。

    原來是最近五年,他們村子里竟然沒有一個新生兒。

    所有的女子,懷上之后都會在兩月之內發(fā)生意外。

    “這么古怪的事,你們...”

    顧曜話沒說完,拿著掃把的老人走過去,氣洶洶:“報了官,可是什么都沒查出來,只給了些符箓,屁用沒有,還不如拍喜有用?!?br/>
    “那有用嗎?”

    老人:“...說不定就有用呢,這是祖?zhèn)鞯姆ㄗ?,絕然有用?!?br/>
    他犟嘴道。

    顧曜看了下靜音和蝶兒:“那我們去村子里叨嘮一下可以嗎?”

    “或許我們能解決呢?”

    那老人張嘴要喊:“不...”

    他話沒說完,顧曜心念一動,給他加了些厄運。

    一股涼風鉆入口中,憑白讓他嗆了氣,一陣咳嗽,好似要把肺咳出來。

    “可否?”

    顧曜又問了一遍,順便把拒絕的人,每人都來了一下。

    該牙疼的牙疼,頭暈的頭暈,有骨刺的突然增生。

    短短片刻,地上直接躺了一片。

    老婦人嘴唇慘白,蠕動著道:“官...仙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