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官鈺兄弟是什么職業(yè)的玄師呢?!鼻厥従糯蛑囂降拿x隨口一提。
“我是火系的本體玄師。”上官鈺立馬做出回答。
頓了頓,上官鈺又說道:我與這家店的東家是老相識,所以那些酒水茶水糕點都是免費,今日的消費也都算我頭上,我有折扣,早在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我這位師傅了。
這么一說,兩人進來的時候,葉上珠確實有自報了家門,這番話讓秦蕪九的疑慮暫時消除。
葉上珠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心里不由得想,難道歪打正著被我說對了,原來就是為了當我徒弟啊。
單純的葉上珠哪里會想那么多呢。
而秦蕪九看著眼前的人,疑慮消除了,但警惕性還在,但是目前并沒有做出什么傷害葉上珠的事情,便也沒再說什么。
“那你在這可有住處,我和上珠準備離開了,你是要跟著還是?”秦蕪九開口詢問。
“我孑然一身,在這無親無故,只有認識這東家,但是老麻煩人家也不好,我覺得自然是跟著你們比較好一些了?!?br/>
上官鈺在說道無親無故時,眼里多了一分傷神,這并不像裝出來的。
葉上珠看著上官鈺頓時覺得有些可憐,有些動容,對秦蕪九說道:小九兒,你家那么大再養(yǎng)個閑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剛好秦蕪九行程也做了調(diào)整,準備再遲些日子動身去南潯學(xué)院,因為再過幾日她準備進宮祝壽,畢竟太后姑姑是她在這個世界最溫暖的靠背,對她的好是真情流露,這壽宴她會給太后姑姑一個最難忘盛大的,而她也會在壽宴上脫掉南矅國第一廢材草包的名號,自己的火鍋店倒也可以打響名號,真是一舉三得啊。
自己剛好也缺人手。
“當然沒問題,走吧?!?br/>
看到兩人都允許自己留下,上官鈺快步走向葉上珠與之并肩,看著葉上珠單純的模樣,在心里那顆用仇恨播下的種子似乎開始變得緩慢,但腦海中又浮現(xiàn)那個暴風(fēng)雨夜,內(nèi)心暫時被安撫的仇恨種子又悄然無息的成長。
三人慢步走著,春意盎然,在這南矅國永遠是四季如春,微風(fēng)拂過,帶著花香,四季盛開的花也因為氣候的原因,永遠不凋謝,永遠盛開,而也是這個原因,草藥在南矅國也是最為繁多的。
三人閑聊著,秦蕪九從上官鈺口中得知在南矅國靠東邊的雷州半島上有座山,因為地勢的原因加上在南矅國附近氣候的原因,所以整片山上長滿了一些奇形怪狀的草藥,雜草。
“那山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玩意,剛開始是有些人去采摘,但是有些不是被辣的嘴巴腫起來,要么就是嘗味道一言難盡,所以到后來都沒人去了,越長越多,也是一番好景”。上官鈺一副見識廣的樣子。
根據(jù)上官鈺的描述,那些奇形怪狀的草藥雜草,很有可能包括了辣椒,青椒,八角,香葉小茴香等等,如果是這樣,那她就可以省了很多積分了。
秦蕪九面露喜色,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一番打算,到時候畫些草圖,讓人去摘取。
聊天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一些,三人很快就來到朱雀居。
看到目的地,上官鈺一臉奇怪得看著秦蕪九和葉上珠疑惑得開口詢問:“這不是秦蕪九的住所嗎,我們怎么來這了?”
“誒,小九小九,是秦蕪九啊?!眲倓偩吐犞~上珠喊著小九小九,他一副意想不到的樣子,居然是秦蕪九啊,怎么換了個模樣了,然后一臉吃驚得盯著兩人。
消息靈通的風(fēng)花閣,雪月閣閣主這些怎么會不知道呢?
不得不說這上官鈺的演技真是是精湛啊,不虧是長年混跡與風(fēng)流場所,偽裝術(shù)精湛也是于情于理。
“你好,我叫秦蕪九?!笨吹匠泽@的上官鈺,秦蕪九模仿剛剛初次見面時上官鈺介紹自己的模樣。
葉上珠十分簡潔明了得講了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就是秦蕪九被人下毒,然后導(dǎo)致癡傻廢材肥胖,被她天才少女葉上珠所煉的丹藥解救,重獲新生。
畢竟在徒弟面前,這個做師傅的難免不裝裝b,把自己的功勞夸到天上去。。
而秦蕪九就在一旁笑笑默默不做聲,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