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也該喜歡個成熟優(yōu)雅的女人才對,哦,也是,你是舒離選出來的兒媳婦,肯定是再三思量過的,她大概是怕再發(fā)生當(dāng)年那種事吧?!?br/>
夏如錦徑自說著話,柯紫聽得一頭霧水,看得出來她對她很不滿意。
可是,她也不是她的婆婆,沒道理一來就批評她吧?
于是柯紫站在邊上也沒說話。
夏如錦微皺了下眉頭,上下打量著她,“你是不把我當(dāng)成長輩嗎?”
“沒有,只是您說的話讓我不知道該怎么接口?!?br/>
柯紫如實(shí)的說道,心里面卻有些著急起來,墨非怎么還不回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應(yīng)付她啊。
“聽說小辛在教你們鋼琴,他是不是跟你很熟?”
“呃,還好。”
“那你知道他最近都請假去了哪里嗎?”
這個,她要怎么說?墨辛十分鐘前還在跟她聊天呢,可是,看墨辛的樣子,巴不得趕快逃跑似的……
柯紫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br/>
夏如錦還要再問,正巧小文端了杯咖啡出來,“二太太請喝咖啡?!?br/>
她乖順的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夏如錦卻是盯著小文看了看,“挺不錯的,姐姐連傭人都親自給你挑了,你們小夫妻兩個過的還真不錯啊。”
柯紫硬著頭皮笑了笑,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聊。
她心里急切的盼望著墨非趕快回來應(yīng)付他這個小媽??!
而那個時候,墨非正跟西鏡坐在一家很隱蔽的咖啡廳里,這家咖啡廳環(huán)境很幽靜,客人少,來的卻都是大牌,或者是明星,或者是富豪密會之類。
所以,客人的隱私,是絕對重要的。
“你約我來這兒,是怕被人知道嗎?墨,我們兩個這樣好像在幽會一樣。”
西鏡一邊攪拌著杯里的咖啡,一邊輕笑道。
只一句話,就讓墨非皺緊了眉頭,“你別胡說!”
西鏡不以為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從前要淡定多了,瘋狂的樣子在他面前表現(xiàn)過,她現(xiàn)在只有孤身一人,也是孤注一擲了。
她低頭從包包里取出了那張支票,夾在手指間晃了晃。
“為什么要給我這個?”
“你知道的。”墨非沉聲說道。
“是因?yàn)閷ξ业奶澢穯??你覺得一千萬就能買回我當(dāng)年所受的傷還有我的青春嗎?呵,支票還是由陳水鮮交給我的,墨非,你對我,還真是狠心?!?br/>
一個男人,若是變了,當(dāng)真比誰都要無情。
既然他已經(jīng)這么無情了,世人把她逼到了這一步,她也會讓自己冷血無情的。
“西鏡,我知道墨家欠你很多,當(dāng)年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得知,但我們,是真的回不去了?!?br/>
真的回不去了嗎?
他有多愛那個柯紫?
西鏡垂下了眸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又抬頭執(zhí)著的看著他,說道:“就算是對我的補(bǔ)償,我想看到的,不過是誠意?!?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墨非挑了挑眉頭,難道她想要自己提要求?
下一秒,西鏡就向他證實(shí)了他沒有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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