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們沒事??茨愕男∏槔扇??!辈坦媳犙壅f了一句,再次閉上,全身白光閃動。
黃晴跑到金澤身邊,看到他像一只燒熟了的大蝦,全身泛紅,還有光芒溢出。這是什么狀況?來不及多想,摸出一顆小還丹,“張開嘴?!?br/>
金澤看到她神色中的關(guān)心,依言張嘴,一只柔軟的小手貼上自己的嘴唇。丹藥入嘴就化了,有一股熟悉的腥味。
“全力運功?!秉S晴隨即想到,奶奶講功法時金澤不在,這家伙可能都不知怎么運功,解釋道:“想象著全身被月光照耀,你的凝形體在吸收月光的精華?!?br/>
金澤冥想著在月圓之夜,站在宿舍樓頂,月光如水。對,如水一樣,就像在泳池,一點點漫上來。
黃晴看到金澤的紅光愈甚,大驚,正想說什么,發(fā)現(xiàn)他的腳背上開始有白光透出。
納尼?她目瞪口呆,這家伙吸收月華,怎么從腳底開始。只要是正常的人,都從胸口開始,居中點亮,再擴展到全身。就算去感知吃下去的小還丹,也應(yīng)該在胃部,難道他的胃直掛到腳底?
來不及制止,金澤的運功效率挺快,就像站在漲潮的海邊,白光很快漫上了膝蓋,還在快速地上漲。
金澤并不是功力消耗過度,反而充沛得很。他只是將煞血抽取到凝形的體表而已。小還丹入身,他有過經(jīng)驗,這是補充生機和精力的好寶貝。在他的冥想中,從腳步開始夯實他的凝形境。
黃晴看到這家伙滿臉愉悅,將全身的紅光逼到了胸口以上。其他地方,白瑩瑩的光芒閃耀,正是凝形圓滿的標志。
這家伙還沒凝形?那怎么本命法寶玩得挺溜?黃晴有點崩潰了,自己帶了個什么徒弟嘛?沒有一點是按照章法來的。
紅光到肩膀位置后,太濃郁了,壓縮不動。除了小部分流向他的七旋煞血刀,其他的都停滯著,憋得他鮮血般嬌艷。
黃晴從來沒想到過這種情況,一時手足無措。金澤的表情,似乎正透出一股瘋狂來。
煞血體質(zhì)!黃晴腦中想起很多傳說,也出現(xiàn)了多個解決辦法。但是能解除金澤目前現(xiàn)狀的,好像都要反過來用。也就是說,唯有書中的禁忌手法,才能讓金澤度過眼前的難關(guān)。
金澤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正常人微笑的動作,看在黃晴眼里是那么的邪魅?!安还芰恕!彼铝撕菪模按蟛涣宋乙院舐{(diào)理他?!?br/>
想到這里,伸出手指,點在金澤額頭,“想象著把壓縮的煞氣,都收到這個位置。”
金澤依言,額頭上被黃晴手指點著的地方,本就有異樣的觸覺,注意力輕松地集中過去。那里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空的湖泊,洶涌的煞血,如洪水般涌進。
好舒服!全身紅光內(nèi)斂,白光透出,整個人除了七旋煞血刀和額頭中心的一點,都變得晶瑩剔透。
見鬼了!黃晴感嘆一聲。她和奶奶見過花楚運功,那是真切的二轉(zhuǎn)。想到他也服食過炎芝,應(yīng)該差不多境界。沒想到呀,他是倒過來的,法寶非常凝實,凝形卻是半拉子。
黃晴哪里會想到,金澤的修行,都是煞血帶動的,驚嚇還在后面。
幾息后,金澤身上的白光消失,恢復成普通模樣。他睜開眼睛,驚喜地看向黃晴,“謝美女師傅!”
“誰要你謝?”黃晴俏臉上陰晴不定。猶豫一下說道:“你放松,遇到什么情況都不要抵抗。可以嗎?”
“可以!”金澤滿口答應(yīng)。
黃晴站在他對面,雙手互相拉住。金澤的心砰砰亂跳。黃晴卻渾然不覺,慢慢閉上了眼睛。
金澤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掃過自己體內(nèi),知道黃晴在檢查,干脆不去理會,偷眼在黃晴臉上亂瞄。
“好漂亮呀!”金澤心中感慨,“以前一直被她充滿活力的動作吸引,原來安靜的臉蛋也如此精致?!?br/>
忽地,他心中閃過兩個比喻:花楚美麗得像高山湖泊,一種安靜的美,帶著千種韻味。而黃晴卻像藍天下的白云,一種跳脫的韻味,帶著各種美。
“?。俊毖矍暗狞S晴一聲驚叫,霍地睜開了大眼。
“糟了?!苯饾尚闹幸惑@,這是凝形,被她掃過,難道連想法也讀了去。無顏面對,干脆閉上了眼。
“上丹田里面是什么?”
“呃?!苯饾砂涤跻豢跉猓叵胍幌抡f道:“好像是煞血湖泊,半池子?!?br/>
“三轉(zhuǎn)?”黃晴臉上好像看到了怪物。
“怎么了?又不正常?”金澤想去摸一下額頭,但舍不得拉著那柔軟的手,看上去好像搖了黃晴的手一下。
黃晴抽手出去,“你想象著外面的景物,倒映在你的湖泊中。”
金澤睜眼看著黃晴,想象著她在湖泊中的影子。果然,看到她曼妙的身影,靜靜地出現(xiàn)了。
“別看我!”黃晴托地挑開,金澤的這一眼,讓她有種被遠古兇獸盯上的危險。
“呃?!苯饾膳ゎ^看去,那邊蔡家倆兄弟正在打坐。感應(yīng)到他的天眼,睜眼看過來。
金澤感覺到額頭被什么東西撞了,滿腦袋嗡嗡直響。黃晴看到他額頭的紅暈褪去,有些驚訝地看著蔡家兄弟。
“小伙子不錯呀?!辈袒ㄕ玖似饋恚斑€擔心你剛才會受傷呢?!?br/>
“你那是什么天眼,侵略性如此強烈?”蔡瓜也長身而起。
“煞血?!秉S晴關(guān)心地摸了摸金澤的額頭,溫度正常,才放心地回答。
“難怪,馬仔們要抓你?!辈袒R上明白過來,“我們有福了,走,幫柯姐抓幽靈去?!?br/>
對呀,在這里耽擱太久了,不知現(xiàn)在幽靈的情況如何?四人急急往回趕。
“怎么回事?”遠遠看到黃晴飛過來,梁阿姨就大驚地問道。她看得分明,天衣上的白花,已經(jīng)少了二十多朵。
“奶奶,沒事?!秉S晴落到梁阿姨身邊,貼著她開始輕描淡寫地講述。
“你可回來了?!被ǔ吹浇饾桑姓惺?。等他到身邊,一只手拉住,手心冰涼。
金澤心中感動,看向她。自己在拼命之際,想到的正是花楚。他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手,給她一個安慰。全身好像有柔情蔓延。
“您看,我把徒兒帶到了三轉(zhuǎn)?!秉S晴說完,不等奶奶責怪,忽地指著金澤說道,“徒弟,你說是不是?”
金澤還沒回答,梁阿姨轉(zhuǎn)向東南面,“下次不可冒險。川北飛熊的謝家兄弟來了。”
白影幾次閃動,兩位儒雅的長衫客出現(xiàn)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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