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經(jīng)是八點了,匆匆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便不想動了,倒在床上就進入夢鄉(xiāng)了。我進入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血紅色的花長的遍地都是,唯有這條小路上沒有,真是奇特。此花沒有葉子,而又血紅無比,都是一簇,一片的開著,這讓我想起了彼岸花——曼珠沙華,大紅色的花、悲哀的花。彼岸花。開彼岸,只見花,不見葉。一到秋天,就綻放出妖異濃艷得近于紅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觸目驚心的赤紅,如火,如血,如荼。引魂之花——彼岸花。彼岸花,惡魔的溫柔。讓她開在此路上,這黃泉路上,給離開人界的魂們一個指引與安慰。
這陰界的花怎么會讓我遇上,難道我死了?不對呀!那位老婆婆不是說我死不了的嗎?我心情十分復(fù)雜,抬頭看看天空,發(fā)現(xiàn)全是星辰,如此多的星粒點綴著這靜寂的星空,在如此漂亮的星空上,還有黑色的云團,這是什么地方,這么荒謬。我掃蕩周圍,除了滿天遍地的彼岸花,空蕩蕩的,像極了孤魂走在黃泉路上。
我只好往前摸索了,這條路上往遠處望,黑沉沉的,而且是越往前走越黑,走著走著天空下起了雨,哎?不對啊!這么扯,星空都能下雨?我仔細看著雨,竟然是紅色的,我瞳孔不由得放大一個不想接受的念頭涌了上來。這是血!我看了看周圍完全沒有可以遮蔽的地方,只好被動的接受這種洗禮,我走著走著不由得顫起來,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受,但又無法用言語形容。我全是濕了,被這血雨打濕了。我不能再前進了,因為前方已經(jīng)黑的令人恐懼。我停下腳步,靜靜的受著如靈魂被撕裂的痛苦折磨,我往回走,另一種感覺使我顫身而跪,我看著血泊里的自己,已經(jīng)雙目通紅,連眼白都看不見了,身上微微發(fā)著紅光,衣服也變色了,它不是紅蘋果的紅,也不是火焰的紅,而是血淋濺的多了的顏色,我不敢再看血泊中的自己,回過神的我,開始檢查自己,發(fā)現(xiàn)一切都很正常并沒有剛剛那么恐怖。
鼓起勇氣的我,再次趴在地上頭探向血泊,依舊是紅瞳血衣。我再也忍不住這壓抑的氛圍,大聲咆哮了起來。結(jié)果,星空一道亮光,我竟醒了過來,渾身大汗淋漓,渾身依然發(fā)顫。剛才那絕對不是夢,沒有夢可以那么真實清楚。我平復(fù)了下心情,拿起鏡子檢查自己,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變化,總算松了口氣。我檢查時發(fā)現(xiàn)傷口沒有昨天那么大了,但疼還是依舊。這睡了一覺盡然恢復(fù)這么快,簡直匪夷所思。
肚子先生刷存在感的叫喚了起來,我走出臥室,看見桌子上飯已經(jīng)做好了很久,都已經(jīng)沒有蒸騰的熱氣。不過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父親在我剛出生時就不在了,問母親她也只是應(yīng)付的說是意外走丟了,再詳細的母親也不肯跟我說。從小母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每天早出晚歸,甚至太累的時候就直接在單位休息不回家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不好意思讓母親操勞了,但因為我們是母子二人,母親更加珍惜這個家庭。我好幾次提議出去自己工作,她都拒絕了,經(jīng)過大半個月的糾纏,她總算是妥協(xié)了。
今天就是我去外工作的第一天,我打包好了行李,留了張“媽!我走了,沒過一段時間會回來看你的,如果實在是想我就視頻?!钡淖謼l。臨走時回頭望了望這住了二十年為我們遮風(fēng)擋雨的家,心中多少有些難受,估計沒過在外的游子都會感同身受。對這個家我深鞠一躬就離開了。
四處飄蕩的我無處可去,就想起了老婆婆讓我去茶館,我就打車去了茶館。到了茶館也剛好是昨天那個點,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聲沙啞的笑聲把我搞的迷糊:“哈哈!小伙子挺準(zhǔn)時,來~來~這里。”我無奈聳聳肩就拎著大包小包進去了,老婆婆從見了我就一直看著我笑,弄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試探性的問道:“咋啦?讓您這么高興。”她依舊是呡了口茶笑道:“你那塊石頭我已經(jīng)在本古籍上查到了,它名為鬼圣之石?!彼粗业膫谡f:“看來是了,能令人快速恢復(fù)傷勢,和記載的一樣。”我下不安道:“那它這么神奇,萬一被…”我謹慎的看著她,她笑道:“哈哈!不必擔(dān)心我會搶它的,它也只有對啟動者有效果,其他人拿來就是塊石頭。書上說啟此石者,必將是非凡之人,開此石必有天事降臨?!蔽覇柕溃骸斑@有什么值得高興?你就確定它開啟是好事?”老婆婆又笑道:“呵呵!你沒認真聽吧,上面說啟動這個鬼石的人,必定非凡。這還不值得高興?”我哭笑不得道:“那也是我高興,你笑什么呢?”
她喝茶緩緩說道:“這就是重點了,今天其實是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我的老伙計,你不覺得高興嗎?”我不明所以道:“他見我我為啥還要高興?我為啥要見他?”老婆婆氣到:“他可是很全能的人了,很多人想見都見不到呢!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還是老規(guī)矩,就當(dāng)報我的救命之恩。哼!不識抬舉?!闭f完她就慢悠慢悠的走了,我一臉的懵,心想不對啊,她咋又走了錢還沒付呢?我追上去說道:“老婆婆你還沒付錢呢!”她哼了一聲道:“你的小命就這么不值錢?”我無奈的只好回去自己喝起悶茶,思索著她剛剛說的話
我悶悶的喝著茶,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望去窗外時,正巧看見云洛伊往這個茶館走,我就跑出去打招呼道:“真巧啊!進來坐坐吧!”她微微點點頭沉默不語,我問服務(wù)員要了一副茶具就為這美女拉出椅子做出一副紳士的動作,我坐回位置上,她看見我身后大包小包的就問道:“你離家出走了?”我把這次出行的原因以及現(xiàn)在無處可去的困難告訴了她,結(jié)果這姑娘直接笑了,我心想這美女不會缺心眼吧!就苦笑道:“姑娘為何笑我?”她發(fā)覺不對立馬臉紅的解釋道:“哦~我~我只是覺得很投緣,聽了你的事我的事也解決了,剛剛并不是笑你,對不起!”我好奇道:“你是遇見什么事了?”她笑道:“也就是昨天我把我經(jīng)歷的事跟我爸爸說了一遍,他非要給我安排幾個保鏢,我覺得他就是想監(jiān)視我,我就說我自己找保鏢。這不剛為這發(fā)愁就聽你說你要找工作,這不是很湊巧嗎?所以我才高興?!?br/>
我聽好高興的問道:“真的?你爸為啥要監(jiān)視你?”她臉從笑眉轉(zhuǎn)到緊眉道:“這個…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彼中Φ溃骸澳愕淖√庍€是別墅只不過是靠近點廁所那間,價錢一月八千,怎么樣?”我索眉問道:“不該不會是逗我呢吧?這么好的條件,你為啥不找其他人而是找我?”她臉紅道:“我不是看見你昨夜不怕死的與鬼搏斗,跑的時候還沒忘帶上我,就覺得你很合適。”我心中苦笑,搏斗?明明就是單方面的虐菜好吧!我微笑點頭。
喝完茶,我付了賬后,她就把別墅鑰匙給了我說:“你先回別墅吧,我去買點東西。”說完她沒管我答不答應(yīng)就開車走了。我到了別墅,收拾好了房間,看了看時間該是吃完飯的時間了,我就走進廚房打算幫這位美女做一頓晚飯,結(jié)果一看這菜就那么幾種還不是很多剛好夠一頓晚飯,我抄了幾個菜,聽到有人按門鈴,我去開了門,看見這美女胳膊上手上拎著一大堆東西,我就趕忙幫他那進去,她往沙發(fā)上一坐抱怨道:“累死我了!早知道讓你跟我一起去了?!彼劻寺剢柕溃骸斑@飯是誰做的?”我笑著回答說:“我做的,你嘗嘗好不好吃!我先去看看湯好了沒?!?br/>
在湯上桌后,看見她漏出古怪的表情,就自己嘗了嘗說道:“味對的了呀,怎么不和你口味?沒事,你告訴我,我下次改改。”結(jié)果她給了我一個棒的手勢,我是徹底被這個姑娘搞蒙了。她笑道:“不錯,可以和那些大廚比了。這次我撿到寶了。哈哈!”我心想我垃圾嗎?還用撿?我看著廚房問道:“廚房里菜很少,你不經(jīng)常在家吃嗎?”她臉紅的說:“我…我在家吃??!只不過是買著吃!哦!對了,我剛剛還買了外賣,我看她吃癟的樣子很可愛,但也不好再讓她吃癟就沒再問。
我嘆了口氣,走到窗戶前望著星空幻想自己什么時候能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自己別幻想別喝了起來,云洛伊好奇的問道:“你吃過飯了?”我面對著窗戶搖搖頭,“那你一起來吃?。∥乙粋€人怎么吃的完?”她看著我的背影說道,我回頭微笑著問道:“可以嗎?”她漏出古怪的表情說道:“怎么不可以,快來一起吃啊!”我坐在她對面位置看著她吃飯的模樣心里陶醉起來,這姑娘真的是好看而且聲音也特別甜,她看見我一直看著她,就臉紅的問道:“看我做什么?你不餓嗎?”我尷尬之極道:“沒…沒什么?!蔽页云痫垇?,眼睛偶爾偷看她。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一起吃飯,多少感覺不適應(yīng),而且雙方臉都紅著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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