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徐老板不是還有幾個大公司嗎?”
最有名的莫過于川龍投行和川龍銀行。
徐凡看著眼前的人往后一靠,雙目直直的看著眼前的覃澤。
“覃老板?你喜歡錢嗎?”
他當(dāng)然喜歡,點了點頭。
“我也一樣,而且我希望這東西越多越好?!毙旆驳呢澙?,在此時此刻顯的淋漓盡致,就算真的演員來了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就這樣兩個人敲定了合作。
準(zhǔn)確的說只是加盟。
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兩個人立場不一樣。但是覃澤也是一個利益熏心的家伙,只要有錢,他什么不能做?
后面兩個人歡聲笑語的離開,關(guān)于里面的談話,徐寺和秦蝶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沒有想到只是簡單的商務(wù)往來?
徐凡還要加盟運輸產(chǎn)業(yè)!
徐凡這是搞什么?
徐寺想到了很多可能,但是無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徐凡這個蠢招,能有什么用?
他可不愿意承認徐凡技高一籌,都是人,誰比誰多了點什么哪?
秦蝶對于這件事情很是重視,因為她的父親說了,徐凡任何行動都要上報。
另外一邊,
男人聽道后十分氣憤,自己的人,竟然背著他這個大老板和別人合作。這是一點點臉面都不給他!
“混蛋!”
廖儀雙走了進來,看著拍著桌子的男人問道,“你怎么了?動那么大的火氣!”
“這個覃澤竟然想著和徐凡合作!”
聽到這里廖儀雙并沒有多么吃驚,反而平淡的說道,“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原來就這點小事?!?br/>
“小事?這能叫小事,他這分明不是想要背叛我嗎?”
對于這話廖儀雙冷呵呵一笑。
“你笑什么?”
“我笑哥哥疑心病很重,這覃澤老板,是個十分重情誼的老板,而且人家是個商人,不是你的打手。他雖然支持你,但是他沒有一定要幫助你對付徐凡!”
接著女人將一張卡送到男人的手上。
“這是!”
“徐凡上交錢的一半!你可別小看覃澤,他能成為川嘉市天和運輸公司的老板,憑借不是幸運,而是這!”說著,女人指了指自己腦袋。
聽到這話廖堅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徐凡搞運輸通道干什么?”
“哥哥,你知道一個城市發(fā)展需要的基本行業(yè)有那些嗎?”
“銀行、教育、醫(yī)療、房子、食品……”
女人看他沒有蓋到點子上,接著問道,“流通的血脈是什么?”
“運輸!”
他聽到這里頓時間明白了,徐凡內(nèi)心想的是什么。如果徐凡握住了運輸業(yè),在封殺他們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這個徐凡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
“我們真正不能小看的是覃老板。”
對于這個覃老板,廖儀雙可謂是出奇的相信。
廖堅接著說道,“你和這覃老板認識?”
“我不認識,但是我了解他!”
不管廖儀雙多么相信,也不管廖儀雙提給他多少有用的提議,在他面前,他就是放心不下。
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懷疑。
因為這個位置她千辛萬苦的得到,她可不想要這個位置就這樣沒了。
他不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哪怕一點點,他不允許。
廖堅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了解他嗎?萬一他真的背叛我們,到時候倒霉的恐怕只能是我們。我們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
對此廖儀雙長長嘆息一口氣,她明白他們要謹慎,但是如此不信任,他著實是一頭蠢驢。不過對此她內(nèi)心則是笑了起來,以前她想著有些難度,現(xiàn)在身為領(lǐng)頭羊的他對于下面忠心的人都保持懷疑。
就算他們對于他格外的忠心,隨著時間變遷恐怕也會離心離德。她迎合男人笑著說道,“哥哥說的是,我們必須要小心,萬一這覃家真的有二心,倒霉的是我們!”
“不過現(xiàn)在看樣子覃家很是識趣,哥哥打算怎么辦?”
識趣,那是真的識趣,他還是忍不住敲打幾下子。
看著銀行卡他猶豫了數(shù)下,隨后讓廖儀雙直接退了過去。
這啥意思,就是直接告訴對方,“覃老板,你做的這事情不行!”
廖儀雙來到覃澤的公司。
他一臉笑意相迎,他本以為是夸獎的話語。“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看看廖老板竟然還要廖小姐你親自跑一趟。多么不好意思??!”
廖儀雙真的想要夸獎這個忠心廖家的人,奈何她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謀士?;蛘哒f是一個事比較多的秘書!
她將一張卡推了出來,“廖老板感覺現(xiàn)在徐凡和復(fù)龍商會開戰(zhàn),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給徐凡任何可乘之機!”
“當(dāng)然你不要多想,他考慮的比較多!”
覃澤內(nèi)心冷笑,看著眼前的銀行卡,他明白廖老板對于他的行為不滿意。他雖然惱怒這人為什么這般不理解他,他只能尷尬一笑,“也對,我目光短淺了,廖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他們簽訂合同的?!?br/>
廖儀雙明白此時的覃澤已經(jīng)開始內(nèi)心新生不滿了。
覃澤看著眼前的廖儀雙笑著問道,“廖小姐,我一直很是好奇,之前我們在上京市的資料已經(jīng)銷毀了,你是怎么獲得的?”
廖儀雙明白這個人就是一個老狐貍,她沒有想到他查到她的身上,看來這覃澤沒有她所想的一根筋。
她一臉笑意的回復(fù)道,“是我爸爸的一個朋友轉(zhuǎn)交給我的!”
廖西龍孩子多的不能再多了。
這廖儀雙又不是他所偏愛的孩子。怎么可能會給他,他看著眼前的廖儀雙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和上京徐家的人聯(lián)合起來了?”
“上京徐家可是害的你們廖氏一族淪落到如今的罪魁禍?zhǔn)??!?br/>
聽到這話廖儀雙很是不滿意,“覃澤老板如果想要自立旗桿,我保證我廖儀雙絕對不攔著你。我理解你,我也支持你,但是你這般懷疑我,真是讓人心寒。”
他聽到這話也感覺自己有點過了,隨后平淡的說道。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過了,但是我也是出于安全考慮,畢竟我不想要廖家徹底翻船?!?br/>
廖儀雙冷哼一聲,“虧我對你還很是尊重,再見!”
說罷女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