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畫恍惚之際,突然迎面撞上一物,染畫方回過神。
低頭,正對上一雙驚慌的眸子,染畫一臉迷惑的看著眼前的孩子,但見孩子衣衫襤褸,頭發(fā)蓬亂,小臉上顯出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
見眼前這位長得天仙似的染畫低頭看自己,狗兒頓時拔腿便跑。撥開人群,不一會兒,孩子小小的身影便跑得無影無蹤。
“你,”看著孩子匆忙奔跑的背影,你字還未吐出,染畫頓覺一陣眩暈,纖弱的身軀緩緩倒下,這時,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位年輕男子,幾步上前,伸手接住染畫緩緩倒下的身軀。
周圍早已站滿了人,看著男子懷中的染畫,皆一臉惋惜之色。
看著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男子一臉陰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這是本少爺前幾日剛納進府的小妾。”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誰不知道這位便是這一代有名的市井惡霸,平日仗著自己是禮部尚書外侄,不知玷污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兒。
哎,他們這些市井小民,誰敢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去招惹這惡霸,他不欺上門,便得燒高香了。
見周圍的人紛紛散去,男子這時方低頭看著懷中染畫,當目光觸及到染畫那張清絕的小臉時,雙眼頓時爆射出一陣淫光。
淫蕩的目光將染畫全身上下掃了一遍,突然急聲吩咐道:“你們幾個留在這,如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皆給本少爺抓起來?!?br/>
“是,少爺?!?br/>
一位青衣小廝急忙一臉討好的跑上前來。點頭哈腰的說道:“少爺小的已經(jīng)為您準備好了雅間?!?br/>
男子當即彎腰,一把將染畫打橫抱起,疾步向一旁的酒樓走去。
見崔永壽走進自家酒樓,掌柜的突然迎上去,一臉諂媚的笑道:“喲,今天吹的什么風啊,竟將崔大公子給送到小店來了?!?br/>
崔永壽一臉不耐道:“別廢話,快給本少爺準備一間上好的雅間。”
掌柜恍然瞅了一眼崔永壽懷中的女子,當即不動聲色的向身后的小二使了一個眼色,小二急忙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
“崔大公子,小的已經(jīng)讓人去準備了,你隨小的來。”
“嗯。”
掌柜的在轉(zhuǎn)過臉的瞬間,眸子陡然劃過一抹沉凝。
此刻,另一個雅間內(nèi),熏香裊娜,輕紗飛揚,琴音潺潺如小溪流淌。臨窗的地方,放著一張鑲金貴妃榻。
白斬月一身白衣,正一臉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椅上,墨發(fā)如幕,如水傾瀉。此時,卻是狹眸微瞌,濃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如玉的臉上看不出喜樂。
白斬月前方端跪著一位黑衣男子,男子一臉剛毅,雙目沉篤,但額角卻早已籠上一層細密的密汗。
室內(nèi)除了潺潺流瀉的琴音外,再無任何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琴音歇,一道柔婉的女聲頓時打破了滿室沉寂。
“不知公子喜歡什么曲子,奴家再為公子彈一曲?!?br/>
“隨便?!?br/>
白斬月冷冽的聲音緩緩響起,也許是許久未說話的緣故,嗓音低啞暗沉,甚是迷人。
女子艷麗的小臉上當即閃過一抹亮光,原以為他會拒絕。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彈完一曲,他便會讓她退下,哪知他這一次竟然沒有拒絕。
在女子滿心歡喜之際,房門突然被敲響,細聽之下,這敲門聲竟有些奇異。
聞聲,白斬月微瞌的眸子陡然睜開,眼底浮光點點,盯著門處的目光詭異而莫測。
白斬月頓時揮手,示意地上的男子起身。
“你先回去,此事以后再議。”清泠的嗓音,輕而冷。
“屬下告退。”黑衣男子恭敬一禮,下一秒,人早已消失在原地,唯見室內(nèi)輕紗曼舞。
“主子?!迸幽抗庖晦D(zhuǎn),眼里哪里還有一絲柔媚。
“下去?!卑讛卦侣曇粢琅f清泠,然清泠中卻透出一股不容人小覷的霸絕之氣。
“屬下告退?!?br/>
女子轉(zhuǎn)身,打開房門,目光觸及到站在門處的小二時,頓時愣了愣。離開之際,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小二,從這一眼中,小二看到了一抹隱匿的殺機。
當看清這抹殺機后,小二頓時渾身一顫。目光掃了一眼室內(nèi),他知道自己剛才可能是破壞了傾情姑娘的好事了。
壓下心間的驚恐,躬身走進室內(nèi)。還未開口,頓時一陣馥郁的清香撲鼻而來,小二知道,這是花京珍貴異常的龍涎香。
“屬下參見主上。”
“何事?”
聽著白斬月不咸不淡的嗓音,小二有些猶豫,但想到臨來之時,掌柜那詭異的眼神,小二當即硬著頭皮,咬牙道:“屬下剛才看到鳳壇主了?!?br/>
聞聲白斬月深邃的眸子頓時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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