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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羅天的話,張凝雪心里也明白,羅天又不是科班出身,這些勘察工作并不在行,他要是亂來一氣,說不定還會破壞線索,所以最好的就是按他自己說的,坐在一邊看著,別添亂就好,可是因為白月卿的事情,張凝雪對羅天心里說不出的氣惱,此時看見羅天一屁股坐在那里,更是為之氣結,就算是覺得羅天說的有道理,她還是不樂意,眼珠一轉,張凝雪對羅天說道“既然你在這里幫不上忙,你就去周圍看看,你不是有陰陽眼嗎?案發(fā)之時沒有目擊者,不代表也沒有鬼魂看見,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不也嘗嘗說人在做天在看,說不定兇手行兇的時候,有鬼魂看見了,你去問問那些鬼魂,而且鬼魂去尋找陳老鬼不是很輕松嗎?還能節(jié)省警力,又不用花錢,簡直就是最好的幫手?!?br/>
卻不想羅天只是坐在那里,幽幽的看了一眼張凝雪,眼神中的古怪讓張凝雪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看著她的不是羅天,而是一雙雙鬼蜮般的眼睛。瞪著張凝雪看了一會,羅天才收回目光,目光越過張凝雪的頭頂,看著那個幽幽晃動的電風扇,聲音低沉卻帶著別樣的陰冷,“不要輕易找鬼魂幫忙,人情債不好還,鬼魂的債就更加不好還了,越是麻煩的事情,越是不要招惹鬼魂去幫忙,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你可能付出什么樣子的代價?!绷_天說完,忽然咧嘴對張凝雪一笑,笑的格外詭異,嚇的張凝雪一個哆嗦,感覺渾身直冒冷汗,臉色都有些蒼白,甚至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說羅天故意營造恐怖氣氛的能力很強,就連張凝雪也有些受不了。
“人鬼畢竟殊途,陽間和陰間這道門,還是不要輕易觸碰的好?!绷_天又補了一句,見張凝雪臉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忽然呵呵一笑,聲音如陽光般溫柔,“不過你說的方法我已經(jīng)試過了,沒用,而且陳老鬼可是精通鬼術的高手,一般的鬼魂在他眼前就是送菜,不但沒有幫助,反而會激怒他,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做,何況是那些狡猾的鬼魂,那些光那錢不辦事的,可不單單只有活人,別忘記了,鬼魂是活人變的,依舊擁有活人的劣根性,只是他們更直接更陰冷?!?br/>
“沒什么發(fā)現(xiàn)?!边@時候林木走過來,看了一眼羅天說道,這里已經(jīng)被其他同時查勘過很多遍,要是有線索應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別說是腳印了,就連指紋也沒有,實在是太干凈了,干凈的可怕。林木看著張凝雪,問道“張隊,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張凝雪翻著白眼,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反問道“你問我,我問誰?”已經(jīng)排查過一輪了,周圍的住戶都沒什么嫌疑,也沒有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仿佛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的很突然。張凝雪將眼神投向羅天,帶著詢問的意味。羅天明白張凝雪的意思,低低一嘆,臉上說不出的沮喪,“現(xiàn)在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唯一的線索還只是一個可能性的嫌疑人,我們只有等待,等消息,或者……”或者什么,羅天并沒有說完,可是在場的三人都明白羅天或者后面的意思,或者兇手再出手,他越是出手,那么越是有可能會留下線索,或許才能被他們找到破綻。一想到或者之后的事情,張凝雪和林木都沉默了,連羅天也顯得很沒有精神,這種無力感讓羅天很討厭。
正當三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候,張凝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羅天,然后按下接聽鍵,接著走到一邊去接聽這個電話。在張凝雪接電話的時候,林木走到羅天旁邊,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羅天看著林木疑惑的表情,本來想搖頭的,可是忽然想到陳母說的那個夢,想了想又說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只是這個線索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出現(xiàn)?!?br/>
“明天?”林木的臉上寫滿了問好。
羅天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了笑說道“有時候執(zhí)念的力量很強大,而母子連心也不是白說的,至于線索能不能出現(xiàn),關鍵不在我,也不在你,更加不在張凝雪,而是在陳小風身上,就看他有多大的執(zhí)念了?!绷_天的話林木不太懂,本來還想問些什么的,可是張凝雪已經(jīng)接完電話走了過來,而且告訴兩人一件奇怪的事情,也就是剛才電話的內(nèi)容。聽完張凝雪的描述,羅天沒有多想,便起身說道“這里的事情暫時也沒有進展,不如去看看吧,說不定換一種思維方式,會對我們現(xiàn)在的案子有幫助,就和考試做題一樣,這道題不會,就做下一道,說不定做著做著,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xiàn),冒出上一題的思路?!北緛韽埬┎⒉皇呛芟肴ィm然有些古怪,可是她覺得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陳小風的案子,只是羅天都這樣說了,而且林木也有些好奇,于是也就點頭同意。
路上張凝雪又詳細的說了一些剛才的事情,就在不久之前,江邊有跑步的路人發(fā)現(xiàn)江水里面飄著東西,定睛一看,好像是一具尸體,當時就嚇壞了。不過因為最近有些人喜歡把充氣娃娃之類的玩意往江水里面丟,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好幾次被誤認為是尸體的事件,每次警方火急火燎的趕過去,撈上來一看,我去,居然是充氣娃娃,當時的心情簡直就是千萬只草泥馬飛馳而過。這一次接到報案,警方派人趕去的路上,其實也有些覺得可能并不是真的是尸體,接過去了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古怪之處。江邊風很大,吹的是東方,可是那尸體居然是從東邊飄過來的,而且越飄越近,這玩意是在逆流而上。當時警方雖然驚訝,不過并沒有考慮太多,馬上安排船只靠過去,結果還真是一具尸體。這樣也就算了,最詭異的是,那尸體放上船之后,肚子居然一鼓一鼓的。
在場的警察都嚇壞了,尸體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腫脹,而且確定肯定已經(jīng)死了,可是肚子居然還能一股一股的,一開始大家還以為里面是不是有魚,但是又不像,那畫面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肚子里面跳動。冷靜下來之后,有經(jīng)驗的警察猜想里面可能是進了青蛙之類的動物,建議大家不要驚慌,大家覺得挺有道理,可是剛剛松了口氣,那具尸體居然自己動了起來,在船上一跳一跳的,當時差點嚇的那些警察差點拔槍。不過好在,那尸體也就是動了幾下,就安靜下來,肚子也沒有再一股一股的,可是在場的警察都嚇壞了,不敢靠近尸體。最后把事情匯報上去,而張正覺得這事情還是讓羅天去看看比較好。
“哎,還真是多事之秋。”張凝雪說完,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最近江城市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出現(xiàn)這種古古怪怪的事情,難道咱們江城市的風水有問題嗎?”張凝雪其實只是隨口說說,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羅天忽然對張凝雪那句江城市的風水有問題很在意,九爺是江城市的地仙,有他的關照,江城市雖然不能說是風調雨順,可是也不至于出現(xiàn)這么多古怪的事情,上次是紅煞,已經(jīng)是很少見的邪祟了,現(xiàn)在更是連至陰童子都冒出來了,加上這一次的逆水行尸,羅天忽然對九爺?shù)哪芰Ξa(chǎn)生了疑惑,九爺最近究竟在忙什么東西,好像變得神神秘秘的。
很快張凝雪帶著羅天和林木來到江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江水,羅天忽然一笑,看著張凝雪說道“你還記得這里嗎?”
張凝雪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可憐的一家三口,當時事情就發(fā)生在這附近。
“世事無常,沒想到這里又出事了。”
一艘巡邏船停在岸邊,上面站著一些警察,一個個神情凝重,眼神中還帶著驚恐和不安,看見張凝雪到來,仿佛看見救星一樣,急忙將三人迎上船,其他警察則在外面警戒,防止有人靠近。羅天一看見尸體頓時傻眼了,因為這尸體他認識。在羅天觀察尸體的時候,張凝雪在一邊了解了一些具體情況,當聽說尸體居然會動的時候也嚇了一跳。而羅天聽見他們的交談,頓時想到了什么,忽然靠近尸體,這讓周圍的警察很擔憂,急忙說道“小心點,尸體有古怪。”羅天回頭笑了笑,然后對他們說道“沒關系,我是專業(yè)的,你們站遠一點就是?!绷_天的話讓周圍的警察面面相覷,他們并不了解羅天,只是看他和張凝雪還有林木一起過來,還以為他是新同事,不過看樣子,好像并不是。張凝雪見羅天靠近尸體,便對周圍警察說道“這位是羅天,是警方請來專門調查奇怪案件的幫手。”看見周圍人將信將疑的表情,張凝雪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向羅天,問道“沒問題嗎?”
“應該沒事,這就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體,不過也不能完全說普普通通,逆水行尸啊,呵呵,怨氣該有多大,另外……”羅天居然伸手放在尸體的肚子上面,周圍的警察差點驚呼出聲,不過一個個都是滿臉擔憂,生怕尸體忽然動起來。而當羅天的手放在尸體上面之后,居然用力往下按了一下,就這樣的動作就好像是啟動了什么機關,尸體的肚子忽然一股一股,而且尸體全身抽搐,居然都動起來,就好像尸體要活了一樣。
“動了動了,又動了……”
周圍的警察看見這一幕都嚇壞了,連忙指著抽搐的尸體,說道“就是這樣,剛才尸體就是這樣在動,太奇怪了。”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張凝雪和林木也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看見尸體這樣反應的。
“詐尸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羅天頓時沒好氣的低喝一聲“閉嘴,安靜點?!币痪湓捑尤徽鹱×怂芯欤灰娏_天依舊蹲在地上,似乎并不害怕那具尸體,接著用手死死按住尸體的肚子,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捏住尸體的嘴巴,讓尸體的嘴巴張開,而當尸體的嘴巴張開,大家看見嘴巴里面居然在不停的冒氣泡,看上去十分古怪。而羅天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對一切古怪的事情無動于衷,而是湊近尸體的嘴巴。
聞了聞!
沒錯,就是聞了聞。
然后就聽見羅天說道“找一副手套,要皮的,最好是那種洗碗時候用的,再給我找一個玻璃缸,快點?!彪m然不明白羅天要這些東西做什么,不過張凝雪立刻吩咐周圍的人去找,還別說,手套倒是有,可是玻璃缸沒有,于是有人拿著一個鐵桶,問行不行。張凝雪將鐵桶遞給羅天,羅天看了看,說也行,不過需要一個蓋子,于是大家又找來一塊鐵皮板,羅天看了看鐵桶又看看那塊鐵皮板,讓張凝雪試試看,鐵皮板能不能蓋住鐵桶,張凝雪試了試,剛剛好。
“行了,東西放好,你們躲遠點?!绷_天將雙手松開,然后戴上手套,當尸體的肚子干癟下去的瞬間,看準時機,一拳打在尸體的肚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