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美人,你是在說笑嗎?”
首先,他們已經(jīng)從安御宸的手里逃命出來了,安御宸在景城的位置,誰不知道?
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幾個大少爺讓他們給辦的,豈會輕易被這個小娘們給威脅到?
何況,這姿色這身段,雖然不比樓臨霜,卻還是夠誘惑男人的了。
幾個猥瑣男人看起來絲毫不懼怕的樣子,樓芯瑜看到那些光著的身子,越發(fā)惡心。
“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生之地!”
“哈哈哈——”笑聲此起彼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哈哈……”
“對對對,在我們死之前,先讓小美人你爽爽吧……”
幾個聲音放浪的響起,繼而更加用力……
“啊——”樓芯瑜的尖叫聲響而透徹,卻沒有再反抗了,也反抗不了,可是,她心中怨憤的怒火,越來越燃燒起來,這不應(yīng)該是她……
害人害己,自作孽,真是不可活!
季昭南和穆臨風(fēng)趕到時,那群猥瑣的男人們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起來,出到俱樂部的門口,領(lǐng)頭的那個猥瑣男人笑的一臉乖張且猥瑣。
“穆少,季公子,我們已經(jīng)辦完了……你看……嘿嘿……”明擺著,是要賞來著的。
竟然那么久?好幾個小時了都有。
季昭南笑的一臉深意,里面的那個女人估計已經(jīng)被他們輪了個好幾回了,一群猥瑣且惡心的男人。
“季公子……放心,我們已經(jīng)讓她爽夠了……”
“呵!”穆臨風(fēng)冷笑一聲,一聲令下,“抓起來!”
身后的幾個男人迅速把這五個猥瑣的男人抓起。
他們大驚失色,“穆少,你這是?”
“對啊!穆少,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兄弟幾個,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吩咐做了!為什么要把我們抓起來?”
“為什么?”季昭南替穆臨風(fēng)回答他們,“那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應(yīng)該受到的后果,而你們,后果更嚴重!”
“穆少……季公子……你們要怎么樣?”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拉走!”季昭南下令。
“穆少……季公子……”被帶走的那些人還試圖做無謂的掙扎,可是穆臨風(fēng)和季昭南卻理都不理。
人帶走了,季昭南和穆臨風(fēng)站在門口。
季昭南再次勾起嘴角,“也不知道里面哪位怎么樣了。”
“那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活該受到的懲罰?!?br/>
而里面的這位,樓芯瑜。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片片曖昧的痕跡顯露。
她雙目無光的看著地上散落的,都是自己的衣服,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房間里的東西打翻了,也有那群猥瑣的男人留下的東西。
在這個簡小的房間里,空氣中彌漫了那些曖昧的氣息,讓樓芯瑜一陣惡心。
躺在床上的她,第一次覺得無力,這應(yīng)該是樓臨霜該受到的罪!為什么變成了她?為什么!
最可恨的是,明明她才是策劃者,這個陰謀的最后,想不到最后的輸家竟然是自己,想不到最后被玷污了清白的人是她!
樓臨霜!一定是樓臨霜!已經(jīng)沒有表情了的樓芯瑜忽然神情扭曲起來。
她萬分肯定,一定是樓臨霜陷害了她!不然的話,這時候應(yīng)該感到絕望的就是樓臨霜本人了!
真是個賤女人!讓她毀了清白,而她自己卻安然無恙的當(dāng)著安太太!
樓芯瑜緊緊的抓著已經(jīng)褶皺不堪的床單,腦子里都是恨意。樓臨霜!我恨你!我要你十倍奉還!
樓芯瑜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時,依舊衣衫不整。
一進門便聽到了自家母親依舊在和樓紀(jì)宇鬧。
“紀(jì)宇!我那么真切的愛著你,你竟然出軌秘書,你對得起我嗎?嗚嗚嗚……”
眼淚說掉就掉的女人。
而旁邊扶額的樓紀(jì)宇,則無謂的看著鬧個不停的林燕梅。
許久,他才開口安慰道,“燕梅,你不要鬧了,我和她沒什么?!?br/>
“怎么可能!”林燕梅尖叫起來,“都這樣了,你還要狡辯嗎?今天我抓到你們在床上,明天呢?是不是要等到那個臭biao子生下你的孩子,你才會承認?到時候再一腳把我踹開?”
“燕梅!你不要再胡鬧了!前兩天你還鬧的不夠多嗎?身為樓家的太太,你究竟要鬧成什么樣才甘心?”
樓紀(jì)宇吼了她一聲,林燕梅停止哭喊,愣愣的看著樓紀(jì)宇發(fā)怒的樣子。
片刻,她嚎啕起來了,更加委屈的樣子了,“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這樣想的!你就是不愛我了!你愛上了那個小狐貍精!樓紀(jì)宇,你這個負心漢!不僅如此,你竟然還有其他女人!”
“林燕梅!你夠了沒有?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娶了你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作為一個有地位的樓太太,你就是這樣的姿態(tài)?像潑婦一樣鬧個沒完嗎?”樓紀(jì)宇看向林燕梅的眼神已經(jīng)帶著厭惡,這個女人真是煩人,哭哭哭的沒完!
“潑婦?!”林燕梅的聲調(diào)提高了好幾分貝,“樓紀(jì)宇!被抓奸了的人是你!我是你妻子,連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現(xiàn)在成功的男人在外面有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樓紀(jì)宇驚人的說出這句話,倒是顯得他,絲毫的不無道理,處處在理般,好像出軌是男人天生就帶來的權(quán)利。
他這番話,再次讓林燕梅驚呆起來!敢情他是想過古代皇帝的生活了?三妻四妾,三宮六院?
林燕梅的眼淚還懸在臉上,忽地冷笑,“成功的男人?”
樓紀(jì)宇依舊皺著眉看著林燕梅,對這個女人的變化很是詫異,女人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
“樓紀(jì)宇,你不要忘了,你的成功,有一半是我功勞!現(xiàn)在你敢在外面養(yǎng)情人了?”
此番話,讓樓紀(jì)宇驚詫,并且想起了,自己的成功,確實是有一半都是林燕梅幫忙的,可現(xiàn)在她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樓紀(jì)宇不自禁陰冷的問道。
“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記了是誰給你那么多好處的!樓紀(jì)宇,如果你要是敢把我甩開,我可以分分鐘讓你失去一切!”
“你……”樓紀(jì)宇一口氣險些沒提上!沒想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這樣的人,竟也學(xué)會了威脅他!
可同樣,林燕梅也沒有想到,她一心一意對待的枕邊人,竟然在外面沾花惹草!她如果不拿出自己的氣勢來,恐怕過不了多久,樓夫人這個位置就會被別人給頂替掉了!
樓紀(jì)宇再三的深呼吸了幾口氣,堵著一口憤怒的氣,他本想轉(zhuǎn)身就走,不理會這個瘋女人,可是他又害怕這個女人什么都會做出來,所以轉(zhuǎn)了身的他,果斷再轉(zhuǎn)回來。
方才鐵青的臉色也緩了過來,換成了一臉溫柔的笑意。
“燕梅,你看你。”他寵溺般的摟著林燕梅,細聲道,“我在外面再怎么睡其他女人,也只是玩玩而已,畢竟你才是我想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我們何必因為外面的女人而爭吵呢,你說是不是?”
對于樓紀(jì)宇的這個模樣,林燕梅撇了撇嘴,可明顯沒那么生氣了,略帶著嗔怪的在他懷里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會又在騙我吧?俗話說家花不如野花香呢。”
“但野花終究是野花,家花才是最好的,何況,燕梅你會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意嗎?”樓紀(jì)宇哄起女人來的手段,真是一流的。
反正林燕梅是被他哄到了,怒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順著樓紀(jì)宇抱著她的方位,林燕梅也直接躺下,“以后不許再和外面的女人勾三搭四了,知道了嗎?”
“好?!睒羌o(jì)宇笑著答應(yīng)了林燕梅,在林燕梅嗔怪的眼神下直接吻了下去,“燕梅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討厭~”
樓芯瑜看到這一幕時,胃里忍不住的惡心起來,再次聯(lián)想到幾個小時前的事。
她進入客廳,就打斷了林燕梅和樓紀(jì)宇的恩愛,可她熟視無睹的從兩人身邊走過。
林燕梅連忙嬌羞著臉從樓紀(jì)宇的身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嗔怪的看了一眼樓紀(jì)宇,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好像有些不對勁。
林燕梅拉住行走的樓芯瑜,“瑜兒,你怎么了?”
“媽?”樓芯瑜看著林燕梅,傻笑了起來。
這……林燕梅有些方了,露出焦急的神色,“瑜兒……這……你這是怎么了?”
“對啊,瑜兒,你……你怎么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家?”樓紀(jì)宇也發(fā)現(xiàn)了樓芯瑜的不對勁。
“爸?媽?”
“瑜兒……你……發(fā)生了什么?”林燕梅一時慌了神,樓芯瑜破碎的衣服上隱隱露著吻痕,星星點點的遍布了整個脖子和肩膀,“你昨晚……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呵呵呵呵……”樓芯瑜忽然再次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有些滲人。
“爸……我跟你說,我一定會弄死樓臨霜這個賤人的!”
“瑜兒……你到底怎么了?”樓紀(jì)宇皺眉看樓芯瑜,想問出點什么,可以樓芯瑜卻并不搭理。
樓芯瑜說完那句話后,就準(zhǔn)備繼續(xù)上樓,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吧。
“瑜兒!好好說話!”樓紀(jì)宇威嚴的說道,并一把扯過樓芯瑜,“你這身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