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意休息了好幾天,又開始忙碌起來。
用小圓夸張的語氣來說,現(xiàn)在上門找孟晚意合作拍攝的人已經(jīng)排到了法國,她沾著孟晚意的光,現(xiàn)在也算是小紅人身邊的金牌小助理了。
而沈汀舟這邊也很忙,正式全權接管沈氏集團后,他也有很多工作需要親力親為,也忙得腳不沾地。
那幾天的休息,就像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結(jié)束后又回到了正軌,各自奔赴自己的工作。
在得知孟晚意又要出差的時候,沈汀舟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緊張和不安,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是從容松弛的。
去機場的路上,兩人氛圍也比較融洽,沈汀舟遠沒有上一次那么無措和壓抑。
臨別前,孟晚意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勾了勾他的領帶,示意沈汀舟彎腰。
“怎么感覺你好像沒有一點舍不得的樣子。”
沈汀舟配合著低了一點頭,眼眸里閃著細碎的光。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br/>
倦鳥暮歸林,浮云晴歸山。
她總會再回到自己身邊的。
是出差,不是離開。
這時,登機廣播響了起來。
孟晚意沖著沈汀舟莞爾一笑,然后微微踮起腳在他喉結(jié)上落了一個唇印。
“下周見,回來我有個驚喜給你?!?br/>
說完孟晚意就推行李箱跑了,像使壞后,溜之大吉的小狐貍。
沈汀舟目送孟晚意的身影直到看不見的地方為止,然后嘴唇微翹輕輕回了一句。
“下周見?!?br/>
我等你的驚喜。
回到車上時,發(fā)現(xiàn)助理看向他的眼神欲言又止,沈汀舟很好心情的問了一下,“怎么了?”
“沈總,你喉結(jié)上有唇印?!?br/>
本以為自家老板會皺眉抽出紙巾擦掉。
沒想到竟然看到他拿出手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吻得還挺好看?!?br/>
說完調(diào)出相機,找了一下角度對準自己的喉結(jié),咔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
“待會記得點贊?!?br/>
助理難得怔了一下,“???”然后機械的打開手機查看,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拍照片也就算了,還極其風騷的發(fā)了朋友圈。
“沈總,您朋友圈還有客戶呢?!笔遣皇怯幸稽c太過張揚。
然而此時沈汀舟正低著頭,全神貫注的盯著朋友好友的評論,并沒有聽到他的話。
許是從未見過沈汀舟如此風騷,下邊的評論瘋了般涌進來。
首當其沖的事是沈萬擎:發(fā)的是什么玩意?刪掉。
宋青煜:什么時候可以喝喜酒,我要坐主桌~
陸禹:嘴角請控制一下,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桑若:騒,你是真的騒。
蕭青寒手滑點贊立馬取消,然后評論:呵呵。
沈汀舟挑著幾個回復,重點回應了宋青煜:一定。
面對蕭青寒的呵呵,沈汀舟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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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蕭青寒再碰面是在第三天的一個晚宴上。
一個富豪的生日宴。
請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商界大亨,青年才俊,政界精英,蕭青寒這個新貴自然也在其中。
沈汀舟在露臺醒酒的時候,蕭青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倚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沈總,好久不見,喝一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汀舟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理睬他。
蕭青寒也不在乎,笑瞇瞇的把酒杯放下。
“晚意出差去了?”
沈汀舟眉頭皺了一下,語氣有些不悅。
“晚意是你能叫的嗎?”
“你該不會以為孟晚意是真喜歡你吧?”
沈汀舟表情淡淡:“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
蕭青寒倒有些意外沈汀舟如今這冷靜自持的模樣,換做從前,他估計已經(jīng)踹翻眼前的茶幾,揪住自己領子給自己來一下了。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讓他有些不爽,于是他言辭更加犀利,非要往沈汀舟心肝肺管子上戳不成。
“晚意看著心腸硬,其實軟得很,你豁命救她,她自然感謝你,你和靳燦長得又那么像,她更容易心軟,答應你跟你在一起也很正常的。
但,你又能確保孟晚意對你的喜歡里,憐愛和愧疚是不是更占上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她是被你救了之后才慢慢接受你的吧?!?br/>
幾乎是每一句話都精準的踩到了沈汀舟的雷點上。
沈汀舟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但又極快的笑了一下。
“誰沒有一個過去,她現(xiàn)在愛的人是我就夠了?!?br/>
見沈汀舟如此從容,蕭青寒決定下一劑猛藥。
“是嘛?晚意是不是跟你說她拍攝不順利,要晚一點回來?。俊?br/>
這話一出,蕭青寒看到沈汀舟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了一下,他笑了。
“你該不會還被蒙在鼓里吧?”
沈汀舟斂起剛剛藏匿起的戾氣,目光沉沉看向蕭青寒。
“你什么意思。”
“孟晚意現(xiàn)在在申城,和季白在一起,他們——”
看到沈汀舟瞳仁驟然一縮,蕭青寒故作驚訝的剎住了車。
“我以為她會跟你說的,畢竟你們現(xiàn)在關系那么親密?!?br/>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br/>
莫名的,沈汀舟只覺得眼皮一直在跳,跳得他心口有點發(fā)慌。
他有種預感,蕭青寒接下來的話,很有可能會使他失控。
“你還不知道吧,季白就是靳燦,孟晚意一得到這個消息拋下工作跑去找他了——”
蕭青寒后邊的話,沈汀舟一個字沒聽不到了。
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耳膜疼得厲害,像是有人用釘子劃著玻璃框的那次刺痛感。
那句“季白就是靳燦?!比缤б粢粯釉谒叚h(huán)繞。
拳頭是怎么揮過去的他不知道,沈汀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陸禹在死死的抱住他,讓他冷靜。
露臺被沈汀舟砸了個稀巴爛,要不是陸禹沖過來及時,那把椅子就要掄在蕭青寒的腦袋上了。
“怎么了,阿舟,好好的,怎么情緒失控了?”
沈汀舟抖著手,翻找手機,殷紅的血從他手心流出,淌在他的西裝褲上,滴在昂貴的地毯上,咂成一朵朵血紅色的花。
他好不容易解了鎖,點開通號鍵,打過去等了很久卻沒有人接聽。
機械的女聲一種重復著,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沈汀舟揪住陸禹的衣領,“幫我查,查孟晚意是不是在申城,是不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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