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寶鎮(zhèn)停留這兩日其間算不上太平.但總體還好.至少出現(xiàn)的那些狀況都在鳳曦的意料之內(nèi).自然.狀況來臨時.也就有應(yīng)對措施.通常都能險險應(yīng)付過去.
兩日時間說長并不長.但對于正被人跟蹤追殺的人來說.也就相對比較漫長了.
所幸.在鳳曦的悉心照顧.以及上等珍貴藥材的調(diào)理下.婉月背上的傷已經(jīng)開始漸漸愈合.
慕絕塵.夜尋的傷也都已經(jīng)沒有大礙.就算那些人再追上來.也能正常應(yīng)對.至少.不會在一開始便處于下風(fēng).
而鳳曦的傷更是不用說.那些皮外傷.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她的幻一神功有愈合恢復(fù)這世上一切傷勢的奇效.不論大傷小傷.只要她愿意.便可在傾刻之間恢復(fù).恢復(fù)的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第三天清晨.用過早膳.準備了充足的干糧和水.鳳曦.慕絕塵四人便啟程繼續(xù)趕路.這天氣愈來愈熱.趕路.水就成了必不可少的.
因考慮到婉月的傷.鳳曦本想買輛馬車代步.被婉月拒絕了.她不愿因為她一個人而耽誤大家的時間.于是.依舊是夜尋與婉月一騎.鳳曦一騎.至于慕絕塵么.被鳳曦趕下馬后.便認命的在鎮(zhèn)上買了匹馬.雖不及鳳曦的坐騎好.也稱不上千里馬.但也還算湊合.
趕了兩天路.便到了泯天鎮(zhèn).在那里.鳳曦找了家客棧又休息了兩日.雖然她不說為什么.但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不是她自己怕累.而是考慮到婉月的傷.婉月心中感激.卻也擔(dān)憂.
外面的傳言已經(jīng)鬧的沸沸揚揚.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前不久有個神秘少年與扶桑王的交易.七座城池換扶桑太子的命.別人不知道那神秘少年是誰.但.夜尋.婉月.慕絕塵他們?nèi)齻€又怎會不知.
如此說來.那些追殺他們的人也就說的通了.難怪派出那么多人追殺他們.原來是為了那七座城池.七座城池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尤其是對扶桑這個并不算大的國家.
不過.話雖如此.那扶桑王未免也太卑鄙了.即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交易.以七座城池去換扶桑太子的命.如今.扶桑太子的病已治好.便可反悔么.
婉月心里對此是鄙夷的.憤憤不平的.她為她的宮主感到不平.早知如此.就不該治好那扶桑太子的病.夜尋更是恨不得折回去潛進宮去殺了那該死的言而無信的扶桑王.
相比之下.可能就慕絕塵心態(tài)比較平和了.他不解.鳳曦為何會提出這樣的交易.她不是對這天下沒有興趣么.為何.這次卻會以七座城池為條件給扶桑太子治病.慕絕塵心中的疑問不少.卻也只是放在心里.沒有去問鳳曦.不是不想問.只是.他知道.就算他問了.鳳曦也不會回答他.
鳳曦對此事的態(tài)度是淡然的.沒有人看得出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泯天鎮(zhèn)休息了兩日.四人又開始了不知該說是逃亡還是什么路.在四人不眠不休的趕路下.終于在五天后進入了凰朝境內(nèi).終于.徹底擺脫扶桑王派出的那些人.只要出了扶桑邊境.鳳曦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量扶桑王也沒有那么笨.會讓他的人追到凰朝來.
自進入凰朝境內(nèi).鳳曦便不再急著趕路.對慕絕塵也是徹底的不理了.就完全當(dāng)他是透明的空氣.雖然之前也沒怎么理他.
而婉月的傷.也已愈合.結(jié)痂.不過.還是需要再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而這期間.鳳曦不打算給婉月安排任何任務(wù).就讓她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
“明天我會先回宮.夜尋.你留下來照顧婉月.”這天吃過晚飯.鳳曦把婉月.夜尋叫到她房間.清淺的嗓音說道.
“宮主……”夜尋.婉月兩人異口同聲喊道.兩人臉上的詫異.震驚如出一轍.
鳳曦似是看不到他們臉上的驚訝.淡淡的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凰朝境內(nèi).量他們也沒那個膽追過來.你們兩個不用急著趕路.以婉月的傷為主……”稍微頓了頓.“或者.等婉月的傷完全好了你們再回宮也可以.”
沒有婉月.夜尋在.百花宮的運作并不會受影響.
“這怎么可以.”婉月想也沒想.便反對道.“宮主.我的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我要和您一起回宮.”
夜尋也附和道:“婉月屬下會照顧好.但是.宮主一個人回去……屬下不放心.”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婉月和夜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轉(zhuǎn)許多.婉月也不再總是處處針對夜尋.許是真的是患難見真情.而夜尋.從未主動挑釁過婉月.
“沒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本宮的武功修為在這世上尚未有敵手.”鳳曦清淺的嗓音說道.語氣雖淡.那其中的傲然自是不容人忽視.
在這世上.論武功.若鳳曦自稱第二.絕無人敢稱第一.事實上.這世上能打敗鳳曦的人也確實還未出生.粗略算來.就算是慕絕塵.也不過是與鳳曦在伯仲之間.也只有他一人.唯他一人能與鳳曦相提并論.而.若真較起真來.恐怕連慕絕塵都不是鳳曦的對手.
“可是……”婉月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明著來.那些人肯定打不過您.是您的手下敗將.可若是別人來暗的呢……”
鳳曦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婉月使.你當(dāng)真這樣小看你們宮主.莫非.你認為本宮連那些困難都不能應(yīng)付.”她雖是在笑.那笑容卻沒有一點溫度.
婉月不由顫了顫.夜尋垂眸.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罷了.夜深了.你們都各回各房吧.”
“是.宮主.屬下告退.”婉月自知說不過鳳曦.只得應(yīng)道.雖如此.卻在心里暗暗下著決心.明著不能跟著宮主回去.她可以偷偷跟在宮主身后.其實.在婉月的心里.說到底她還是不放心另一個人.有他在.她怎么可能放心.
事實上.在他們離開后.又有一人進了鳳曦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