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她回來,陳杰已經(jīng)在和院方交涉,把病人轉(zhuǎn)去美國的腦部權威醫(yī)院。
這些年,他們都在一起嗎?
霍遇晨心里不是滋味,那種自己的寶貝被人覬覦,還處心積慮想把她藏起來的感覺讓他不爽。
“我和她的事,與你無關?!?br/>
陳杰被兜頭潑了盆冷水,的確,他只是穆然朋友中的一個,而霍遇晨是她的前夫,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陳杰的肩頭垮下去,有一刻,他心如死灰。
旁邊,穆爵隱約明白什么,但還是懵懂,只知道不能讓他的陳unlce被人欺負,他撲倒陳杰懷里,哭喊著,“爸爸,爸爸,你趕緊把這個怪蜀黍趕走!”
“……”
陳杰愣住,小家伙這機靈勁。
霍遇晨緊鎖眉頭,爸爸?他才是他爸爸,叫誰呢?
霍遇晨想過去,可是穆爵很害怕的樣子,緊往陳杰懷里鉆。
“霍先生,請你出去?!标惤鼙鸷⒆樱苯酉轮鹂土?,主人的身份端得很足。
霍遇晨瞥他一眼,大概在看神經(jīng)病,他在房間沙發(fā)上坐下,正襟危坐,他察覺到,小家伙在看他。
穆爵趴在陳杰的肩頭,小聲的問,“他是不是我爸爸?”
陳杰冷臉,“不是!”他沒有資格,一個讓女人打掉孩子的男人,根本不配做父親。
好幾天,房間里呈現(xiàn)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霍遇晨不能靠近床邊,只要一有走動,一大一小馬上發(fā)起進攻,毫不含糊。
他幾次站起來,在看見小家伙搬來凳子,一副要跟他拼了的樣子,他只好坐下。
霍遇晨這些天,每次來每次帶好玩的好吃的,開始小家伙看都不看,多了以后,他會冷冰冰的問一句,“你這是什么?”
霍遇晨故作深沉,不說。
小家伙見人不理,小臉一偏,稀罕。
不多時,霍遇晨跟變魔術一樣,又拿出一樣新奇古怪的玩具出來。
這下,小家伙不淡定了,撲到桌子邊,“這是槍嗎?”
霍遇晨還是不說話。
小家伙沒轍了,開始示好,“叔叔,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
他眼睛眨啊眨,很萌。
霍遇晨拿過玩具,給小家伙示范一遍,他學得快,沒幾下就上手,在房間里玩得忘我,連霍遇晨過去穆然床邊,小家伙都沒發(fā)現(xiàn)。
這時,陳杰從外面進來,氣勢洶洶,“霍遇晨,你知不知道穆然現(xiàn)在的情況,為什么不讓她去接受更先進的治療?”
在院長那里知道,霍遇晨不同意他帶走穆然。
霍遇晨抬眸,眸光冷銳,“我的人,我知道怎么安排!”
陳杰氣不過,“你只是他的前夫!”
霍遇晨不以為然,前夫也是夫。
正在玩玩具的小家伙抬起頭來,不解的問,“前夫是誰?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媽媽的房間里吵,她在休息。”
冷不防聽見小家伙的話,陳杰的怒火一下澆滅,他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這次回來,院方給陳杰下達指標,他現(xiàn)在忙得焦頭爛額。
病房外,有個人壓低頭上的鴨舌帽,冰冷的目光透過微開的門看向坐在房間地板上玩耍的孩子。
這孩子,真的很像穆然。
那孩子隨意抬起頭來,似乎看到了他,還沖他笑了笑。
林默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可以看見淡淡的陰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