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單東陽突然舉起手道:“師父,我有問題。”
九峰真人收斂笑容說道:“哦!說吧,不準(zhǔn)搗亂??!”
“師父,我也是個高手,能不能把師叔那個什么轉(zhuǎn)化功法也給我一份?!眴螙|陽一臉的大言不慚。
大家都轉(zhuǎn)頭看著他,武勇在旁邊嗤嗤地捂著嘴笑。
九峰真人卻正sè說道:“你的情況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和你二師兄不一樣,你還是繼續(xù)專心練習(xí)‘五行拳’吧,不要整天看看這個、練練那個?!?br/>
“怎么不一樣了,想當(dāng)年我…”
“不信你問問你師叔,他說行我再給你。”九峰真人打斷了單東陽的話,然后轉(zhuǎn)頭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薛天。之前,九峰跟薛天說起過單東陽的情況,薛天當(dāng)然立刻會意。
“師叔!我這能練嗎?”單東陽果然向薛天問道。
薛天看了看單東陽,然后說道:“東陽的功夫我領(lǐng)教過,確實很是了得,這少林金鐘罩功夫已經(jīng)很有火候?!?br/>
單東陽眼中生出神氣之sè,并充滿期盼地看著薛天。
“不過,”薛天這話鋒一轉(zhuǎn),停頓了一下,首先是武勇有點憋不住直接把頭埋了下去,身體在那亂抖。單東陽臉sè一變,推了他一下說道:“大熱天的抖什么抖!”
楊子月“撲哧”笑了一聲,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薛天,一雙美眸好像在問:師叔,你搞什么?除了九峰之外,其它人都臉紅脖子粗的,都快憋不住了。
“師叔,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個好人,你也笑話我?!眴螙|陽對薛天說道。
“師侄別急嗎?我的意思是說,不過師侄練的都是少林外加功夫,這和咱們五雷門的修煉功法是不一樣的?!?br/>
“我也練少林內(nèi)功了?!?br/>
“那師侄這少林內(nèi)功練到什么程度了,有沒有打通全身所有經(jīng)脈,并天地貫通,達到大開合的境界?!?br/>
“那倒沒有,我們參加大賽也不需要這些,要的是力量、速度和防御,只要能擊倒對手,或者耗贏對手就行。”
其實薛天知道,少林功夫練到高層,也是走向內(nèi)修為主的,不過這前期,確實偏向外家。
“那就是了,既然你身體訓(xùn)練已經(jīng)足夠強壯了,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偏重內(nèi)功修煉,而咱們五雷門練氣段的內(nèi)功心法是最上乘的,一般練氣中期就能媲美普通武術(shù)的大成階段?!?br/>
“那老四這種情況能不能轉(zhuǎn)化?”九峰真人卻突然問道。
“從理論上說也是可以的,因為真氣的實質(zhì)是相同的,不過難度會很大,因為佛家功法和道家功法在原理上是有重大區(qū)別的。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他現(xiàn)在沒有必要,因為他以前的少林內(nèi)功修煉程度還沒有現(xiàn)在的高,還轉(zhuǎn)化什么?”薛天前世也是練少林功夫的,他是深有體會的,佛家是不講究煉丹的,而是追求修煉金身,所以是不同體系的。
單東陽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我以后該怎么練?”
“我看師侄以后就專心修煉練氣心法,像其它功夫,甚至包括‘五行拳’在內(nèi),就不用花太多時間了。當(dāng)然,你的體質(zhì)是金屬xing的,這金鐘罩還是可以繼續(xù)練的,和以后也不沖突?!?br/>
“我是金屬xing?”單東陽驚詫。
“師弟能一眼看出人的體質(zhì)特xing?!本欧逭嫒艘苍尞惖貑柕馈?br/>
“能??!難道師兄不能…”薛天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不光是我,就是師門的許多實丹高手,也無法一眼準(zhǔn)確看出未進入虛丹的弟子體質(zhì),一般都要詳細(xì)體側(cè)、甚至借助法寶才行。像我和你師姐,也就對那些顯xing特別高的人能看出個大概?!?br/>
“那能不能麻煩師叔給大家都看一下?”劉傳東目露熱切之sè。
“可以??!傳東你就不用說了,我見過你使用‘五雷掌’,自然是‘火xing’。老二也是‘金xing’,老三是‘木xing’,陽旭是‘水xing’,暖xing是‘火xing’。”薛天其實一開始就看了大家的體質(zhì),不過對他來說覺得很自然,他原本還以為修煉之人都有這個能力呢。
“連暖心的都能看出,那子月呢?”九峰真人又陷入了震驚之sè。
“至于子月…”薛天又打量了楊子月,一下說道:“應(yīng)該是‘水xing’,不過我倒是有點疑惑…”
這時,方若真人一下站了起來,說道:“師弟,月兒正是‘水xing’體質(zhì),這我找人給私下看過的,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不妥…”
“那道沒有,而且也可以確定她有‘水xing’,我是說我看子月像是雙行體質(zhì)?!?br/>
“師弟真是神奇啊,這一點那位給月兒看的實丹前輩也說了,不過他看不出來究竟是什么?師弟能不能再給仔細(xì)看一下?”方若真人很是期待,提前弄清楚體質(zhì),尤其對復(fù)合體質(zhì)的人,是很重要的。
“師姐,我其實除了眼觀之外,不會其它方法?!毖μ焓菓{本能看的,確實不會什么方法。
這時單東陽插嘴說道:“要不讓師妹給師叔放一下電,看能不能測出?!?br/>
“你凈出sāo主意?!蔽溆屡牧艘幌聠螙|陽說道,九峰和劉傳東也不滿地掃了一下單東陽。
“放電,子月,那天是不是…哦…”薛天說了一半,感覺不妥。
楊子月轉(zhuǎn)頭,眼中掠過一絲黯然,但馬上又恢復(fù)平靜地點頭說道:“是呀!”
方若真人接話說道:“月兒從小就身上帶電,只不過開始比較輕微,后來隨著修煉就越來越強了,而且現(xiàn)在還能進行控制?!?br/>
“這種虛丹前就表現(xiàn)出一定特異能力的人,門中也是有的,只不過數(shù)量極少?!本欧逭嫒瞬逶捊忉尩?。
老三呵呵一笑說道:“我看這樣吧,既然老四提出這個建議,我看很好,那就讓師妹在他身上再放幾次電,讓師叔好好看看,也好做出判斷?!?br/>
單東陽眼睛一瞪怒聲道:“武勇,你混蛋,怎么不讓子月對你放電,上次都電得我抖了半個小時,我不…”
薛天突然冷靜地說道:“就在我身上試驗吧,這樣我也感覺更直接些?!?br/>
劉傳東接話說道:“師叔,子月的放電非常厲害,我也試過,我估計比用高壓電jing棍擊中還要厲害,很不好受的?!?br/>
薛天說道:“沒事,或許這樣確實可以測出她的體質(zhì)?!?br/>
九峰真人點頭說道:“以師弟的修為,應(yīng)該不會有妨礙,要不就試試吧!”
方若師姐也感激地說道:“那師弟小心點!”
薛天轉(zhuǎn)頭看著楊子月說道:“子月,來吧!”然后伸出了左手。
楊子月看了看她師父,方若微微點頭。然后,她伸出了右手,用那如蔥白一樣的細(xì)嫩手指按在薛天手腕上,然后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薛天,好像在說:“師叔,我要電了哦?”薛天點點頭。
楊子月微閉美目,一股藍sè的光暈在她的右手匯聚,然后逐漸變成紫sè。
“噼啪!”一道電弧閃現(xiàn),瞬間照耀的房間里通亮。
薛天只感覺一股猛烈的電流瞬間游遍全身,他渾身抖動了一下。然后那緩緩轉(zhuǎn)動的真元虛丹,竟然立刻逆轉(zhuǎn),迅速釋放真元力,竟然有自動抵御反擊之勢。
薛天連忙壓住,丹田內(nèi)一陣翻騰。他趕緊運功進行梳理,慢慢平靜下來,同時也感覺到了體內(nèi)殘存的那股異種力量,仔細(xì)感受了一下,然后將它們消融,真元虛丹又緩緩平穩(wěn)轉(zhuǎn)動起來。
“師弟,沒事吧!”方若師姐已經(jīng)走過來,關(guān)切地問道。
薛天緩緩睜開雙目,清晰地說道:“如果我感覺沒錯,子月的另一種力量是—‘火行’?!?br/>
“啊!”方若和九峰真人又一次大驚失sè。本來就有點不知所措的楊子月更是茫然地看著她師父。
“師兄、師姐,怎么了,這不好嗎?這可是雙行體質(zhì)。”這次輪到薛天詫異起來,原本以為她們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
九峰真人略有所思地說道:“也不能說是不好,但委實是福禍難料?。 ?br/>
“怎么說?”薛天確實不知道,畢竟他對這“五行神雷功”方面的知識,接觸還是不夠多。
“水火不容呀,一個人的體內(nèi)同時有這兩種元素不但修煉的難度大,也是很危險的。本門就曾經(jīng)有一位…”
“師兄…”方若打斷了九峰真人的話。
楊子月像一個被診斷后,焦急等待醫(yī)生宣判結(jié)果的病人,臉上充滿疑惑和擔(dān)驚之sè。
薛天心想,看著情形,一定是有一位這種體質(zhì)的修煉者發(fā)生過意外。他略一思考,也有點明白,正所謂水火不容,體內(nèi)同時有這兩種五行之力肯定是極難控制的。
楊子月眼中有點淚光閃爍,楚楚可憐地說道:“師父,月兒會不會死呀?那樣我老爸會傷心死的…”
方若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倒不會,大不了停止修煉就是了,月兒,不要害怕!”
九峰真人也轉(zhuǎn)緩口氣說道:“或許咱們擔(dān)心過度了,其實據(jù)說這水火體質(zhì)的人如果能夠修煉成,是非常厲害的。”
薛天也說道:“這五行相克也必含相生之道,我相信肯定能有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再說,有一件事能夠證明,這水火必能融合,而且可能還會有許多神奇的效果?!?br/>
“什么事?”方若像找到一根保命稻草一樣充滿希望地看著薛天,畢竟這個師弟能帶來太多驚喜。楊子月也睜大美目,用渴望地眼神聽著。
“那就是子月這天生放電的能力,應(yīng)該就是她這特殊體質(zhì)才有的。我剛才仔細(xì)觀察、感受了那個過程,她在放電之前,是先進行了某種融合的,這就說明她以后的融合也應(yīng)該是可以的。”
“是呀!”方若真人有點恍然明白地應(yīng)道,然后又看著楊子月說道:“放心吧,月兒,你師伯和師叔,還有我,一定會為你找到解決辦法的,你現(xiàn)在仍舊放心修煉吧,畢竟你還有幾年才會進入虛丹?!?br/>
楊子月點點頭,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