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確診為輕微腦震蕩在醫(yī)院住了一周,微微來陪護我?guī)状?,我心疼她每天下班來看我不容易,而且我也是個成年人,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就讓她回去別來。
本想好好療傷,順便給自己時間整理腦子。我對牧邵到底什么感覺,為什么離婚了,反而一連幾晚夢到的都是他?
爸媽不知道從哪里知道我和牧邵感情出現(xiàn)危機的事,火急火燎從騰格里沙漠的自駕行中殺回來,在醫(yī)院里就給我上了思想政治課,末了還跟我交代一句:周末讓阿邵回家吃飯,他們要和我倆好好聊聊。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風塵仆仆的他們,拒絕道:“不能請人回家吃飯。我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了?!?br/>
“女兒啊,你聽我說。牧邵是個好孩子,你真的不能辜負人家。請他回家吃飯怎么了,他總歸叫過我一聲媽。”媽將補湯給我盛出來,遞到我嘴邊。
“唉,喝什么喝!你要做別人的小三,你就滾出我家。我要臉!周六牧邵不來,你也別回來?!焙莺菟ο逻@么一道命令,老爸拉起老媽就走。連帶著我還沒喝過癮的雞湯,也在砰的關(guān)門聲中,消失。
我...
我知道爸媽喜歡牧邵,覺得我一無是處,就是命好。嫁給了這么個好孩子。可我沒想到,他們對牧邵的喜歡,到了這樣的地步。
我才是親生的好不好?
我苦笑著擦掉嘴邊的湯漬,這日子真沒法過了。猶豫再三,我還是沒給牧邵電話。
離婚的事情已經(jīng)板上釘釘,字都簽了,難道他還愿意陪我回家演一場戲?裝作啥事情都沒發(fā)生過,叫我老婆,叫我爸媽岳父岳母?
別開玩笑了,別人我不知道。但牧邵,他肯定不是。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本來就是因為我的拖累,才會過的這么不暢快。
我不可以再打擾他。
沒了閨蜜和爸媽的探望,靜處之下,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與他提離婚,誠然有韓勵的因素在,更深的原因,卻是因為我的自卑。
五年的婚姻,牧邵待我如兄如父如夫,好的一塌糊涂。可我心里的寒冷卻越發(fā)刺骨,我真擔心我愛上他。
他喜歡女人,我姑且還能搔首弄姿和一群小婊子爭上一爭,可他結(jié)婚前跟我說過,他喜歡男人。
有這樣的大前提,婚內(nèi)幾年,我就算心癢癢幾次想趁著藥性將他撲倒,別惦念什么鬼的韓勵了。
但看到牧邵渾然不自知自己有多迷人的禁欲模樣,也只能咬咬牙沖進浴室沖冷水澡,告訴自己:別折騰,別毀了他和你的關(guān)系。
老爸老媽壓根不接我電話,態(tài)度很堅決。我周末必須得跟牧邵一起回家吃飯。
可這一次,我不能再當聽話的好孩子了。
將我的決定編輯成一大段文字,發(fā)給他們。我盯著手機通訊錄家人那一欄,老公的備注上寫著:牧邵大魔王。默默將它刪了,拉到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心中有淡淡的酸澀,真想哭。就這么結(jié)束吧,我們各自安好。
蒙頭躺下,明天就是周六,先出院回家,爸媽如果不要我,我...我就蹲在門口不走了。
實在不行,我就到牧邵給我的六十棟屋子里去,每晚睡一間,我也能輪流睡上兩個月。
嘿,一夜暴富,當房姐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