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秦琛的這句,讓凌香有了調查的方向。
既然食材上沒有問題,那就調查一下參與這場策劃的人員。
小五接到了凌香的指示之后,耐心的等著他的消息。
夜已經深了,凌香守著電腦,希望小五能有什么消息,人早已經是哈欠連天。
“睡覺吧!”秦琛提醒著。
“額?好……睡覺?!绷柘阕焐洗鹪柿?,可是小腦袋瓜子卻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
而且她眼睜睜的看著秦琛很自然的走近了主臥。
就那么一次,兩人就要過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怎么?”秦琛見凌香還呆呆的杵在房間外,唇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在想什么?臉都紅了?!?br/>
“我就是熱了,哪里有紅?”凌香說著連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故作淡定的去洗澡。
可是這洗過澡之后,還是得接受自己要和秦琛睡在一張大床上。
說羞澀,可能是有些矯情了,但就是有些不習慣。
那個男人讓她成為了真正的女人,可能這還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此時此刻,凌香哪里還有睡意,一會兒整理一下枕頭,一會兒就坐起身整理被單。
這不整理被單還好,一整理,秦琛又開口了:“被單已經干洗過了……還是你最喜歡的……
秦琛舊事重提,凌香是舊事重做,她再次抬起手,捂住了秦琛的嘴巴。
頂著一張紅透的臉說道:“秦琛,這件事情,你不準提……”
秦琛被那那雙柔軟的小手,捂住了雙唇,小女人那柔軟的掌心,那惱人的情緒,都像是夜晚撩撥的氣息,化作輕柔的羽毛,在秦琛的心尖上劃過,不留下痕跡,卻撩得人心生意亂,不知所措。
秦琛的眸底微縮,他被凌香捂住了嘴巴,但心動誰也阻止不了。
今晚的夜色,在秦琛看來也愈發(fā)的美好……
他微微側身,就把凌香捂住他嘴巴的兩只手握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覆身壓了過來。
本來占領主動權的凌香,這會兒懵了,全身的肌肉僵住了。
那雙美眸瞪大老大,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秦琛,小臉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紅著的。
“你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了,我做可以嗎?”
說騷話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本正經的說著騷話。
秦琛現(xiàn)在就是這個狀態(tài),凌香想躲閃,身體不聽使喚,眼神不受控制,就連心臟連狂跳得不知所措……
秦琛抱著凌香的力度越來越緊,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最后都能感覺到了彼此的鼻息。
“我……”凌香話到了嘴邊,卻有不知道該表達什么,
小腦袋搖得想撥浪鼓一樣,全身的皮膚好像都開始發(fā)燙。
羞澀的因子在凌香的身體里,開始瘋狂的發(fā)酵……
只是她的眼中全是秦琛,眸光瀲滟,氤氳含情。
她粉嫩微張的無措唇瓣上就那么動一動,再一次撩動了秦琛的心弦。
“凌香,我們……”秦琛的聲音里伴隨著欲望的喘息,他動了情,動了心,所有的理智都得靠邊站。
早已經緊繃的身體,已經到達臨界點,秦琛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忍。
“你想怎么樣?”凌香喃喃道,放在秦琛肩膀上的小手,之前還用著力,這會兒一點力都沒有。
心動在相愛的人之間,都是傳染的。
凌晨雙眸微微瞇,好像在給秦琛暗示著某種默許,那雙炙熱的雙唇,就已經慢慢的壓上來了。
以吻之名,來讓這個夜晚更加的美好。
一夜旖旎,秦琛又開啟了她的一個新世界。
這一次瘋狂之后,凌香沒有秒睡,而是在秦琛的男人里,回味著剛才的種種。
紅暈的小臉蛋,一直多久沒有消散,一半是因為羞羞,一半則是因為剛才的滿足。
此時此刻,秦琛已經熟睡,難得這個男人都會在凌香睡之間先睡著。
“呵呵,之前秦少爺不是說自己有嚴重的失眠嗎?停下來后睡得比死豬還要熟?!绷柘阕灶欁缘泥止局?br/>
“是某些人中途求我……我才被迫結束的。”秦琛認識閉著眼睛的,可是說出來的瘋話,還是一樣的騷氣。
“秦琛,你……你沒睡著?”凌香傻眼了,說別人閑話,不到一秒就被當場抓個現(xiàn)行。
“你怎么知道我睡著了,難道你不知道有種狀態(tài),叫做……閉目養(yǎng)神嗎?”秦琛劍眉一挑,那張清冷的俊顏上,竟然多了幾分狡黠。
“呵……秦少爺,你還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绷柘憔退闶羌t透了臉,也得和秦琛杠一下。
“是嗎?那還不是秦夫人教我的,不過……你想讓我接地氣嗎?”
“當然了!”凌香回答得果斷。
她和秦琛已經認識了那么久,她喜歡那個男人,更希望那個男人有點煙火氣。
任是哪個女人都想讓自己的男人多了一點點浪漫的氣息。
“好!”秦琛答應也的很果斷。
凌香心里偷著樂呢,剛轉身緊緊地抱住秦琛,男人又說道:“你剛才在床上叫我阿琛,以后也叫我阿琛吧,我覺得接地氣!”
“我去!”凌香老臉又是一紅。
直男本直的秦琛在,永遠不是按照常規(guī)套路出牌。
讓他接地氣些,他先于要求凌香。
“叫一聲……我聽聽。”秦琛這后臉皮的樣子,真的是接地氣。
“切!”凌香忽感自己挖了坑,自己跳了下去的感覺,她嘟著小嘴轉向了另一邊。
“你要是叫一聲阿琛,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是關于那個晚宴那件事情的!”秦琛一語就拿捏住了凌香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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