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恐懼朝陶樂樂襲來,她閉起眼,拼命地勸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一定會有辦法的,絕對會有辦法的,這里畢竟是她的家,她畢竟是姓陶。
可陶清野接下來的話卻生生地將她打下了地獄里,“陶樂樂,你別自作聰明了,你今晚是躲不掉的,爸爸媽媽已經(jīng)被我支走了,至于家里的傭人,”
他走過來,抬手拍了拍陶樂樂嫩生生的小臉蛋,“你覺得他們敢跟家里的少爺做對嗎?”
“你……”陶樂樂揚手就想給他一個耳光,可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陶樂樂,別白費力氣了,哈哈哈哈?!?br/>
“陶!清!野!”陶樂樂咬牙切齒地,“我一定會告訴爸爸,你知道他一直想找個有錢人讓我嫁了,如果讓他知道你做了這樣的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陶樂樂以為她拿這個能拿捏住他,誰知陶清野則是更加猖狂地笑了,“陶樂樂,你也知道,在醫(yī)院里想要弄死一個人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外婆!
陶樂樂恍若被雷劈了一般,腦子里瞬間亂成了一團,想要跟陶清野理論,可又想起什么似的自嘲般笑了,她怎么就忘了,那是她的外婆,可并不是他的外婆。
小臉痛苦得皺成了一團,連帶著櫻唇都在發(fā)抖,“陶清野,你要是敢對外婆做出什么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定會!”
她一動氣,胸脯那里就上上下下地起伏著,看得曹盛興趣更濃了起來,一把將她抵到了厚重的門板上。
“老子今天可要破破戒了!”說完就開始將拉鏈拉開來。
陶清野見他平靜的地方已經(jīng)鼓起來了,自己的也就不淡定了,可仍顧忌到這里是自己家里,“我說,你就這么猴急,家里有的是房間?!?br/>
曹盛搖搖頭,一手掐著陶樂樂的脖子,一手開始解皮帶,“我等不及了,我都惦記了好幾個月了。”
陶樂樂被曹盛掐的快要喘不過氣了,她抵抗著,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開始低聲下氣地向陶清野求饒,“陶清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你媽媽作對了,我不罵她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我錯了,你放過我,陶清野,陶清野!”
“呸!”陶清野猩紅著眼睛朝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陶樂樂,你幾時拿我當(dāng)過你的小弟,都不知道被男人玩過多少回了,還裝什么純!”
“沒有,我沒有!”陶樂樂死命地搖頭。
“!”陶清雅怒罵了她一聲,“沒有跟野男人亂搞康家怎么會退婚?這會子裝得跟個什么貞節(jié)烈婦似的!”
“陶清野!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
可是不管她怎么卑微地乞求,陶清野都還是那副樣子。
眼看求助陶清野無關(guān),就想拼著一股勁朝對面的墻上撞去,她寧愿死,也不愿意被這個人渣糟蹋。
陶清野看懂了她的打算,眼急手快地將她的雙手按住舉過頭頂,陶樂樂絕望極了,淚水就像決堤了的洪水一樣往外涌。
“你最好別給我耍什么花樣,我告訴你,他的人現(xiàn)在就在你外婆的醫(yī)院里,只要你敢?;?,我保證那死老太婆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一警告像是起了作用一樣,陶樂樂面色頓如死灰,黑白分明的杏眸里空洞得再也沒有聚焦,也徹底明白了,今天晚上的一切就是一個陷井。
而她,是絕對不可能逃得掉了。
她不再掙扎了,又加上有陶清野幫忙,曹盛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曹盛越靠越近,陶樂樂閉起眼,絕望地承受著,外婆養(yǎng)她到大不容易,反正她也已經(jīng)臟了,那天夜里毀她清白的男人,她也連是誰都不知道。
無所謂了……
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厚重的實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了。
沖擊力太多,使得三個人都朝光潔的地板上倒了下去。
倒地的一瞬間陶樂樂松了一口氣,相對于陶清野的衣冠楚楚,曹盛的哀哀嚎叫,她只顯得狼狽不堪,上身的t恤已經(jīng)被抓的不成樣子了,褲子也是半開著,本來扎起的馬尾也被他們抓得散亂無比。
她趁著他們咒罵的時間,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想找機會逃跑。
陶清野是最先從地上爬起來的,他揉弄著被擦傷的肩膀,盛氣凌人的指著門口的兩道黑影罵起來,“你們誰??!不知道這是私人宅子嗎?知道這門有多貴嗎?你們……”
他還想叫罵,為首的男人一個陰鷙的眼神掃過來,他竟嚇得罵不出來了。
那個男人比他高大太多了,他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訂制西服,黑色的小牛皮鞋,刀削般的五官籠罩在陰影里,輪廓深刻的讓他這個男人都妒忌,他的臉色很冷,下頷線緊繃著,滿身的肅殺之氣,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就這樣射過來的時候,竟讓陶清野有一種被利劍穿心的壓迫感。
但這畢竟是他家,再加上曹盛還在,他忽然又來了些底氣,“你們不要多管閑事,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