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沒有回別墅了,廚房里冰箱里除了酒什么都沒有。
給超市的經(jīng)理打了電話之后,楚子墨拿著手機走到了客廳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明藥應(yīng)該不忙!
“喂,你在哪?嗯,我回京城了,你晚上有時間過來一趟,對了,你會治療痛經(jīng)嗎?”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殺傷力有些大,把明藥雷的不輕。
“楚子墨,老子雖然也是一名醫(yī)生,但是對于女性這方面的技術(shù)還不是那么了解,話說你問痛經(jīng)作什么,你女人有這毛病?”
你女人?這三個字不錯!成功取悅了楚子墨。
“就這樣,晚上找人來看下,或者你也可以!”
電話剛掛斷,蕭薔的手機就應(yīng)聲響了起來。
羅志剛?獵鷹戰(zhàn)隊的團長?
楚子墨伸手接通了電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那邊的羅志剛已經(jīng)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蕭薔啊,身子好些了嗎?有件事我必須提前和你講一下,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上頭下達了命令,針對甘南省機場爆炸案,背后的r國少女失蹤案,決定派你作為臥底去調(diào)查這件事……”
楚子墨聽得眉頭倏地皺了起來,讓蕭薔作為臥底?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先不說年齡符不符合,就是蕭薔那一身肅殺的氣質(zhì),怎么看都和少女掛不上邊。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羅志剛和楚子墨的想法不謀而合。
所以這個臥底不可以讓蕭薔去做,絕對不可以。
“不可以!”
想都沒有想,楚子墨直接出聲打斷了羅志剛喝醉酒之后,絮絮叨叨的話。
明顯感覺到那邊的人,呼吸一窒,然后略到嚴肅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是誰?怎么會拿蕭薔的手機。”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記住想辦法替蕭薔拒絕掉這個任務(wù),至于臥底的人選,我來給你們找!”
楚子墨無比霸氣的話,聽在羅志剛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大言不慚。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告訴你,這件事不可以說出去,至于臥底的事情,我會盡量解決的?!?br/>
“那好,一天后,我會給你打電話,不管過程如何,總之這個臥底人選必須換?!?br/>
他好容易才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可能把人送到危險的事件里去。
等蕭薔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
估計是喝了紅糖姜茶的關(guān)系,這一次她的肚子沒有以往那么疼了。
“你起來了,走吧先下去吃飯,一會兒,明藥會過來替你做檢查?!?br/>
“檢查什么?”
“痛經(jīng)的問題!”
蕭薔下床的動作一頓,這人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我不要,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任何檢查。”
“嗯?一個小小的痛經(jīng)都可以把一個特種部隊大隊長折磨的虛弱致此,你居然還說不需要治療?蕭薔你的本事挺大的?。 ?br/>
這句話楚子墨說的有幾分陰陽怪氣的,聽得蕭薔都忍不住瑟瑟發(fā)抖了一下。
“總之,我不要看,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需要你給我做任何決定?!?br/>
楚子墨冷笑,又是沒有關(guān)系,要不是看在蕭薔來大姨媽的份上,楚子墨真想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按在大床上弄死!
看著蕭薔那張一開一合說個不停的嘴巴,楚子墨眸光一暗。
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托住她的后腦勺,直接發(fā)狠的吻了上去。
“唔……”蕭薔沒有想到楚子墨會突然吻她,一時間愣在了那里。
楚子墨卻以為蕭薔沒有拒絕,剛開始的吻還有幾分生澀,過了不過一分鐘。楚子墨的吻變得有些熟練了,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蕭薔的唇有幾分微涼,但是卻很軟,有種果香的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他幾乎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如果不是蕭薔還在生理期,楚子墨絕對讓她三天下不了床。
強忍著心里想要睡了她的念頭,半響,楚子墨才堪堪的松開了她味美的唇。
喘了幾口粗氣,目光幽暗的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蕭薔的眼神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睛很好看,目光深邃,眸光卻很冷。
下意識的回了神,蕭薔用力推開了楚子墨。
她對于男女之情,從來沒有深刻的了解過,認識楚子墨之前,一段感情經(jīng)歷也沒有。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但是也知道不能這么和他曖昧下去。
她不會相信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會這么輕易的愛上她,愛情這種東西,她從來都不曾需要過。
“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再見!”
她冷漠的聲音敲打在楚子墨的心尖之上,莫名的讓楚子墨心口一緊。在他失神間,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要下樓了。
楚子墨愣怔的站在那里,生平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人,居然就這么被無情的拒絕了。
蕭薔下了樓,剛打開玄關(guān)處的門要走,門外拎著白色醫(yī)藥箱的明藥就走了進來。
“咦?楚子墨不是說你痛經(jīng)嗎?看樣子不像啊,我告訴你,要不是楚子墨跑到飛機場救了你,你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變成一縷魂魄了。走吧,我給你檢查之后,還要給楚子墨上藥呢。”
給楚子墨上藥,蕭薔的眸光一凜。
“他怎么了?”
明藥換拖鞋的動作一愣,“你該不會以為楚子墨從機場的大火里把你救出來,一點傷都沒有吧?”
蕭薔的眼神微閃,他受傷了?她卻一點都不知道,這樣的認知,讓蕭薔的心里莫名的難受。
要離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默默地跟著明藥回到了客廳。
關(guān)于她痛經(jīng)的事情,幾乎是明藥問什么,她答什么,至于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行了,我一會回醫(yī)院給你開幾副中藥,你熬了喝幾個療程試試應(yīng)該就好了,你歇著吧,我上去看看楚子墨。”
蕭薔雙目失神的看著明藥拿著醫(yī)藥箱上了樓。
心里越發(fā)的煩悶了起來,滿腦子都是明藥說的那句話。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楚子墨從機場把你救出來沒有受傷吧!
所以說楚子墨受傷了卻依舊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
凌亂了,平靜了二十八年的內(nèi)心,第一次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