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是帆月殺的?”
柳巖點頭:“是的,杜成有一個怪癖,喜歡挖未刨腹取子,所以,他把小姐當做目標,最后小姐取了他的性命。
還有野王手下的叫蝎子的人,似乎也是……
“簡直胡鬧,這個時候不好好養(yǎng)胎,胡鬧什么?”
“先生……”
柳江淮無奈:“算了算了,事情已經發(fā)生,帆月也沒什么事,這事就這樣吧,至于那個叫深陽的,找機會提點他一下,別忘了分寸!”
“是!”柳巖心中腹誹,他家先生啊,深陽這么做也沒錯,干嘛非要他去做這個壞人呢?
“等等!”柳江淮喊住了正要出去的柳巖:“找機會跟帆月見一面吧,對了,還有我那小外孫,顧亦濡!”
“好的先生。”
放學回家,顧亦濡意外在學校門口見到深陽,他飛快跑過去:“深陽叔叔,你怎么會來接我?”
深陽蹲下與顧亦濡紀平:“今日無事,便來接你了,怎么,不歡迎啊?”
顧亦濡點頭如搗蒜:“歡迎歡迎?!?br/>
深陽輕笑一下,牽起他:“走吧,咱們回家。”
“嗯。”
正準備上車,一輛車停在他們的面前,柳巖從車上下來,對深陽點頭:“你就是深陽先生吧?”
“你是?”
“我是柳巖,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顧亦深先生和紀帆月小姐都認識我,對了,我家先生命我來接亦濡?!?br/>
柳巖朝顧亦濡伸手:“小少爺,我來接您?!?br/>
顧亦深疑惑:“叔叔?您是?”
柳巖笑了笑:“我是你媽媽的朋友。接你也是她授意的。”
“等等?!鄙铌枖r住了柳巖:“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誰?”
柳巖輕笑一下:“深陽先生真是有趣,我是誰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您也不必擔心我會讓小少爺有什么危險,畢竟,我不是沒腦子的人,更不會為了所謂的考驗置人性命于不顧?!?
“對了,我家先生讓我給您傳達一句話,他說,三思而后行屬于智者,如果只在乎眼前,就怕得不償失。告辭!”
眼睜睜看著柳巖把顧亦濡接走,深陽陷入沉思,柳巖的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他家先生到底是誰?
車上,顧亦濡好奇的趴在窗上:“叔叔,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课矣型夤珕??”
柳巖解答道:“小少爺當然有外公,他是你媽媽的親生爸爸,跟你有血緣關系的?!?br/>
顧亦濡疑惑:“媽媽以前怎么沒跟我說過?”
“這個,你需要問小姐了,她會給你解答的?!?br/>
車子停下,柳巖拉著顧亦濡下車,他們前面是一棟高級酒店,輕車熟路領著顧亦深源上了樓。
總裁套房,裝潢高貴典雅,顧亦濡跟隨柳巖進來,正好對上柳江淮的目光:“亦濡,過來外公這里?!?br/>
顧亦濡極為老成的站在柳江淮的面前:“你是我外公?誰能證明?”他疑惑的看著柳江淮,倒也不哭不怕,只是疑惑。
柳江淮輕笑:“我是你外公,不需要誰證明。這就是事實?!?br/>
顧亦濡坐在他的旁邊,中規(guī)中矩:“我才不信,媽媽沒跟我說過。沒準你就是騙子?!?br/>
“騙子?哈哈哈……”
顧亦濡的話逗笑了柳江淮,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那你說說,怎樣證明我是你外公?”
顧亦濡弄掉了柳江淮的手:“除非你打電話給我媽媽,我媽媽說你是,你就是我的外公,不然,我才不認!”
“行,我給你證明!”
柳江淮給柳巖一個眼神,柳巖拿出手機撥通紀帆月的電話:“小少爺,這是小姐的電話,您聽聽?!?br/>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紀帆月的聲音傳來:“喂!”
“真的是媽媽
!”
顧亦濡興奮湊上去:“媽媽,有一個老爺爺,他說是我外公?!?br/>
紀帆月愣了愣,才道:“他當然是你外公啦,寶貝啊,在外公那兒要乖知道嗎?媽媽明天來接你?!?br/>
“知道了媽媽。我一定很乖的……”
電話給柳巖,小家伙乖巧的回頭,對柳江淮吐吐舌頭:“嘿嘿,我相信你了,外公!”
“哈哈哈?!绷锤吲d的哈哈大笑:“再叫一聲給外公聽聽?。 ?br/>
“外公!”
顧家老宅,紀帆月笑著把手機丟一邊,父親回來了,看來她是時候找個機會跟他見上一面了。商業(yè)峰會,也不知道顧亦深能不能趕來。
深陽進來,他身后跟著博文:“亦濡沒跟著回來?!?br/>
紀帆月?lián)]手:“我知道。他已經跟我報過平安了?!?br/>
“你就這樣把亦濡丟給別人,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亦濡才六歲,沒有自我保護意識,而且?,F(xiàn)在正是非常時期,你知道外面有多亂嗎?”
紀帆月終于正視深陽的話了:“誰說接亦濡的人是隨便的人了?別時時刻刻防備別人,其實有些人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壞。”
“合著我說了這么多煩著你了,哼,我告訴你,如果亦濡不是我吳家的血脈,你以為我樂意煩你嗎?”
說完,深陽摔門而出。
“……”
紀帆月無奈的揺頭,果然沒結婚就容易爆炸。同樣一起長大的,還是自家老公脾氣好。溫柔,懂得疼人。
深陽出去便見到剛回來的顧亦深,他冷硬著聲音:“回來了?”
說完便走了。
顧亦深進去,見紀帆月望著某處笑得像個花癡,他走過去,摟住了她:“想什么這么開心?”
“你回來啦?”
紀帆月心情極好的親了顧亦深一下,跟漂陽這么一對比,她現(xiàn)在看顧亦深那是一百個順眼:“老公,你摸摸,咱們寶貝都說想你了呢?!?br/>
“是嗎?我來跟寶貝打招呼。”
顧亦深靠在紀帆月的肚子上,一手輕輕撫摸,感受著手心下傳來的細微的動作,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像個傻瓜一般看著她:“帆月,她踢我了?!?br/>
紀帆月輕笑:“她想你了嘛!”
兩個大人膩膩歪歪了好一會,顧亦深才想起來:“對了,亦濡呢?我回來了他也不過來看看。”
“亦濡,被柳巖接去父親那兒了,說是明天送回來。”
顧亦深賴在紀帆月的肚子上不愿起來:“這樣也好,讓他們爺孫倆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br/>
紀帆月推推他:“哎哎哎,快點起來,你壓到咱家寶貝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她現(xiàn)在在抗議,動的厲害了?!?br/>
顧亦深愣是賴著不起來:“老婆,我看是非常喜歡我才動得厲害的吧?我不管,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你們娘倆了,再讓我抱抱。”
紀帆月輕笑:“你個賴皮!”
夜晚,深陽,瑯東,蘇漠北,阿祥等人在議事廳,顧亦深姍姍來遲,他剛坐下,蘇漠北就已經開口:“這次收獲不少,野王的得力之人消除了不少?,F(xiàn)在我估計他已經氣得發(fā)狂了?!?br/>
顧亦深肯定的點頭:“不錯,這其中漠北犧牲了不少?!?br/>
蘇漠北臉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硬,想到某些不怎么愉快的經歷,他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哪里哪里?!?br/>
顧亦深站起來道:“對了,商業(yè)峰會,野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這段時間,做好準備,我不希望打無準備的仗?!?br/>
“對了深陽,明天陪你嫂子去接君漂回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亦濡在外面總歸不好?!?br/>
深陽抿嘴,最終點頭:“我知道了。”
夜晚,一間冰室里有一張冰床,床上冷氣直冒,蝎子僵硬的躺在上面,,狼坐在床前,神情恍惚
:“你放心,紀帆月嘛,我不會放過她的,就算是顧亦深的女人又怎樣?就算是顧氏的當家主母又怎樣?很快,我會讓她下地獄的?!?br/>
顧亦濡這邊,剛認了一個對自己寵愛有加的,有求必應的外公,他可高興的緊。
現(xiàn)在,顧亦濡興奮的趴在車里看窗外風景:“外公,你真的愿意陪我去玩?”
柳江淮反問:“你覺得外公說話不算話?”
顧亦濡親了柳江淮一口:“我知道外公最好了?!?br/>
水族館里,顧亦濡就像脫了僵的馬,跑得那個歡快:“外公,快點,咱們一起去玩吧?!?br/>
柳江淮在身后喊道”亦濡,慢點走!”
“外公,你快點啊。”顧亦濡邊跑邊喊。
顧亦濡趴在玻璃外看走來走去的鯊魚:“外公,你說鯊魚能吃多少東西?”
沒有得到柳江淮的回答,回頭一看,見柳江淮和柳巖在不遠處看著他,并沒有上前。
柳巖說道:“先生,小少爺總歸是個孩子,您看他現(xiàn)在玩得多開心?”
柳江淮點頭:“小孩子天性,就算再老成,那也只是個孩子。”
他再次看向顧亦濡的方向,卻已經沒了他的身影:“柳巖,快找,君濾那孩子怎么一眨眼功夫不見了?!?br/>
顧亦濡這邊,他疑惑的問狼:“你真的是媽媽派來的?”
狼恭敬的道:“小少爺,屬下狼,是夫人的私人保鏢,夫人不太放心您一個人在外面,讓我隨身保護你?!?br/>
顧亦濡眨眨眼睛,他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呢?
“我媽媽跟你說什么了?”
“夫人說小少爺在您外公這里別淘氣,她明天就來接您?!?br/>
顧亦濡點點頭,這話紀帆月確實跟他說過,所以他勉強相信了狼:“好吧,我相信你就是?,F(xiàn)在你別煩我,我要去參觀更多好玩的地方?!?br/>
“小少爺,水族館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一個更好玩的地方,小少爺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哪里?”
果然,顧亦濡來了興趣,他追著狼道:“帶我去吧?!?br/>
狼在顧亦濡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個陰毒的笑容,他的頭垂的更低了:“小少爺,請隨我來?!?br/>
這邊,柳江淮眉頭緊皺,見柳巖急急忙忙跑來,他問:“柳巖,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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