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給我答復,如果不想去也沒關系的!”
剎那間,陸文軒已經(jīng)安全把江雪兒送到學校了,在江雪兒下車后,陸文軒笑瞇瞇地給江雪兒留下這么一句話。
“嗯,我會盡快考慮清楚的!”
江雪兒也回以笑容給陸文軒回答,并禮貌地揮手目送陸文軒開遠了才轉身往學校里走。
江雪兒一路上都在糾結,有點難以做出選擇了,不是不想幫陸文軒的忙,而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
江雪兒撓頭大呼一聲,幸好寒假的校園并沒有什么人,不然準被人當神經(jīng)病看了。
車上。
陸文軒提出有一個忙希望江雪兒可以幫自己,咋一聽,江雪兒心里樂開了花,終于有機會可以還人情了,乖乖安靜等著陸文軒繼續(xù)往下說。
“我的一個朋友拜托我?guī)退乙粋€去他的店里駐跳?!?br/>
聽了陸文軒的話,江雪兒一下子蒙圈了,立刻轉頭虛心向陸文軒請教“陸師兄,駐跳是什么東西?”
陸文軒耐心地給江雪兒解釋“呃,駐唱知道吧?其實就是一個意思,就是一個是唱歌,一個是跳舞而已?!?br/>
“哦,原來就是跳舞啊,我怎么會聯(lián)想不起來呢……”
江雪兒突然間就明白過來了,突然有點后悔了,為自己問出一個這么傻的問題而感到懊悔。
“可是……”江雪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文軒等半天沒等到江雪兒的后半句話,只好主動發(fā)問“可是什么呀?”
“可是我又不是一個跳舞的行家,我怕我去了是越幫越忙啊。”
江雪兒只是在小時候跟爸爸學過一段時間,還有上次跟宋倩的那個比賽練了一點,可是就這三腳貓功夫怎么好意思去丟人現(xiàn)眼啊,自己出糗倒沒什么,只是萬一把別人店的名聲都搞砸了就大件事了。
“雪兒,你還真是謙虛呢,之前你不是跟宋倩有過一場舞蹈比賽的嗎?我可是有到場觀看的,你當時可是贏了宋倩的啊,宋倩可是我們學校公認的跳舞跳得最好的人了,而你又贏了她,這個實力絕對綽綽有余了。”
陸文軒夸贊著江雪兒,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那天晚上宋倩在自己面前哭得稀里嘩啦,悲傷得一塌糊涂的場景,心里的還是有點刺痛。
“那只是一時的僥幸罷了!”
確實,江雪兒這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的謙虛,如果不是因為有司徒辰逸的突然加入,根本就毫無勝算可言。
陸文軒卻沒有再多言。
422宿舍里,空蕩蕩的只有江雪兒一人,不敢去問穆童彤,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陸師兄,我想要去嘗試看看,什么時候開始工作?”
江雪兒連打電話的勇氣都沒有,怕自己說不出來,只好發(fā)短信代替,最終,還是報恩的迫切感戰(zhàn)勝了不自信的恐懼感。
“好,今天晚上吧!”
陸文軒回信息了,時間是今天晚上,江雪兒有點疑惑。
晚上。
江雪兒跟著陸文軒來到了目的地,五光十色,震耳欲聾,甚是熱鬧非凡,原來是來酒吧跳舞啊,江雪兒有點不適應,卻也來不及后悔了。
“這位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人稱海哥?!?br/>
陸文軒帶著江雪兒穿過混雜的酒吧前堂,來到了一個后臺之類的地方,終于有了一片安靜,然后向江雪兒介紹起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
“老板好!”
盡管內(nèi)心多少有點反感,但是答應了別人的事,還是要努力做好,江雪兒立刻畢恭畢敬地彎腰鞠了個躬,向眼前這個油光滿面老板問好。
“哎,不用那么客氣,叫我海哥就好!”
老板豪氣地糾正江雪兒,可能出來混的人都更傾向于讓別人稱哥稱爺吧。
“舞技不知道怎么樣,不過這小臉蛋但是甚是討人喜愛呢!”
老板又開口了,其中的調侃意味讓江雪兒渾身不舒服,江雪兒立即提出自己的要求“海哥,我跳舞的時候能不能戴個面具?”
這個叫海哥的酒吧老板本來以為自己賺到了,就算江雪兒不會跳舞,那憑借這般精致的臉蛋也是絕對吸睛的,誰知道,現(xiàn)在居然還不露臉了,那可真就可惜了,海哥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看向陸文軒,一副一切聽從君的吩咐的死忠臉。
只見陸文軒微微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先去化妝間準備準備,我要看看你的水平?!焙8缑銥槠潆y地答應下了江雪兒的要求,然后命人帶她去化妝間。
算了,陸文軒起初的意思也就只是想要讓江雪兒下不了臺而已,讓她嘗嘗宋倩那種尷尬而又痛苦的滋味,戴面具就戴面具吧,心理上的打擊還是一樣的。
江雪兒剛站到舞臺上的時候,確實是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江雪兒帶著一個有點妖媚的面具,只露出了那雙靈動清澈的雙眼,身材在寬松的衣服下雖然沒有被一覽無遺,但也是看得出是高挑的,一身的黑色,頗有神秘感,大家都對她充滿了好奇感。
音樂聲響起。
江雪兒看著臺下的人都聚焦到自己的身上,有點不淡定了,再加上,自己會跳的也就只有和司徒辰逸排練過的那一小段舞,現(xiàn)在沒有司徒辰逸的陪伴,孤身一人,多少有點緊張。
果然,隨著節(jié)奏得律動,雖然江雪兒知道陸文軒今晚就要帶自己過來后便有試著練了兩次,但是畢竟還是許久沒有再碰了,再跳起來多少還是有點生疏了,再加上緊張,完全就是錯漏百出,搬不上臺面。
還沒有等跳完,江雪兒就聽到了臺下眾人噓聲一片。
“下去!下去!”
“就這個水瓶還好意思上臺??!”
“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搞得神神秘秘的,誰知道還不如我呢?!?br/>
……
批評的聲音四起,不絕于耳,江雪兒傻傻地站在臺上不知所措,就像在接受著眾人的審判,恍惚間,好像瞥到陸文軒在黑暗的角落里泛起一絲笑意。
“都別吵,別人是新來的,有點緊張發(fā)揮失常了而已,過兩天,我保證一定給你們個精彩的!”
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完全沒有征詢過江雪兒的意見,就自作主張地夸下了??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