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教主?!”
龍日圣王瞇眼打量著刑玦。
刑玦點頭,“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倒是沒什么問題,我只是想對你說,你那幾箭射的很好,這張是明天一號天下商城拍賣會的包廂卡,本次拍賣會列為史詩級,好東西多不勝數(shù)。”
龍日圣王把一行紫卡塞給刑玦,然后不等刑玦開口說什么,他便憑空離開。
這令路邊的修士一陣傻眼。
搞不明白這位白發(fā)男子,對龍日圣王態(tài)度那么差,龍日圣王居然還給他一張明日拍賣會的包廂卡。
說實話,刑玦也有點意外,但也沒多想,今天也逛夠了,當(dāng)下帶著兩女回去。
……
“??!邪教,我要滅他一教?。?!”
黑羽圣地所在的營地,里面蕩除一道狂暴怒吼。
然后就沒下文了,也不見有強者出去找邪教麻煩,倒是讓人好生意外。
明明說要滅人家一教,你倒是動手啊?。?br/>
這一天,邪教之名,傳遍了邊境城每一個勢力。
走在大街上,幾乎全是修士議論著邪教的天使們,以及孫悟空的戰(zhàn)績。
“邪教教主才嚇人,今天他一人之力,射爆了域外生靈好幾座城池?!?br/>
“還不止如此,連圣王含怒的一擊,他都能一箭湮滅掉了七八成威力,聽說他才真主一重??!”
“被你們這么一說,我都迫不及待見識一番干邪教教主風(fēng)采。”
“聽聞他長的像小白臉,樣貌十分妖俊邪肆,白發(fā)及腰,銀白戰(zhàn)衣遮身,身邊跟著兩位絕世女神?!?br/>
………………
…………
……
“府主,今日諸多勢力聯(lián)袂上報,稱邪教目中無人,邊境城縷縷鬧事,且還出手打傷了武府的一位圣主,您怎么看?!”
邊境城一個獨立空間,這是一片蒼茫雪山。
雪山之巔上,盤膝端坐著一位銀發(fā)神武中年,周身銀輝點點,神圣出塵,異象環(huán)繞,似背負(fù)日月星辰。
龍日圣王在他身后匯報道。
“事情的來龍去脈,本府主了解過了,都是這些人自作自受罷了?!便y發(fā)中年平淡開口:“此外,邪教是一股巨大力量,無需理會這些人的反應(yīng),讓他們回去安分守己一點,別讓族中子弟到處張揚跋扈,否則后果自負(fù)?!?br/>
“好的府主,那學(xué)生便告退了?!?br/>
“去吧!邪教教主可以多多關(guān)注,此子有大秘密加身,不要去探尋他的秘密,目前是非常時期,我們需要他這樣帶著變數(shù)的人。一旦本府主和太陰、太陽某天戰(zhàn)敗,需要一個能扛起大旗的人,否則整個混天大陸生靈都將成為奴隸,永不見天日?!?br/>
支撐這場戰(zhàn)役的力量,是大陸上的巔峰力量,一旦巔峰力量戰(zhàn)敗,那么混天大陸也就宣告淪陷了。
“學(xué)生多嘴一句,域外生靈說的通天地域,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龍日圣王小心翼翼問道。
銀太極:“那是一個殺戮永遠(yuǎn)不會停歇的黑暗之地,一旦被奴役進(jìn)去,就別想活著出來了,當(dāng)然,有天大氣運加身者不算。除非這場戰(zhàn)役我們戰(zhàn)敗,否則你這輩子不會去到那樣的地方。下去吧!”
“謝府主解惑,學(xué)生告辭!”
龍日圣王恭敬一禮,旋即閃身離開。
——
端木玉夢在邊境城內(nèi)開了一家酒樓,名《醉夢望月居》,生意非?;鸨?。
明天就是天星商城舉辦的史詩級拍賣會日子,今天她一出關(guān)便聽到很多有關(guān)于白發(fā)白衣的邪教教主信息。
“嗯,紫凰都被他廢了命根子?!”
端木玉夢的寢宮內(nèi),她身披一件黑沙睡衣,曼妙雪白的肌體隱約可見,散發(fā)披肩,神態(tài)慵懶,聞聽貼身侍女小青匯報,凝眉道:“紫凰如何得罪的他?”
“聽說是紫凰圣子,調(diào)戲了邪教教主的女人,才遭到如此下場的!”小青把聽到的如實說道。
“該!不知色字頭上一把刀?!心性還是不夠,跟他哥比弱爆了。”端木玉夢并未露出同情之色,反而覺得他活該被廢,“去給我高價找見過邪教教主的人,畫一幅他的畫像?!?br/>
“好的小姐,那小青這就去了?!”
端木玉夢點頭,“去吧!”
說真的,她無比好奇,現(xiàn)在流傳的邪教教主,到底是不是當(dāng)日他遇到的人。
聽說邪教教主非常強橫,端木玉夢便沒報多大希望是他。
才一個月不到,那時他才元霄境巔峰,沒有誰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跨越如此之多境界。
小青走后,她退去睡衣走向浴房,露出一具能令無數(shù)男性石更的嬌軀。
沐浴出來,穿上一襲火紅緊身長裙,端坐于在化妝臺整理儀容。
得到刑玦的火之奧義感悟,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讓她實力飛躍了好幾個層次。
火之奧義二重,真主七重天!
放眼黑羽圣地,也就那位老圣主能稍微壓她一籌。
敢稱圣地,肯定有圣主坐鎮(zhèn)。
正在這時,小青匆匆回來,手里拿著三卷畫像,在端木玉夢身邊站定,喘了口氣道:“小姐,弄到了,除了邪教教主,他身邊的兩位女子也在。這是邪教教主的。”
端木玉夢接過展開一看,入目栩栩如生的這個人,不就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個嗎?
只是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一些,其他沒任何改變。
這讓她出神,那天他才明明元霄境巔峰,為何在一月不到,成長到了此等高度?實在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上次他隱藏了修為?!是的,一定是,不然他的道之境界怎能如此之高?”端木玉夢呢喃自語,這般分析著,“他身邊的女人如何?!”
說著,她快速從小青手中,奪過余下的兩幅畫卷展開。。
“呵!怪不得他當(dāng)天見到我時,眸中沒半點波瀾,原來身邊有著兩位如此玉女相伴?!?br/>
望著畫像上,絲毫不比她差的兩人,不知為何她心中有種莫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