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充斥著鴛鴦眼各種各樣的抱怨聲,就連隱藏在黑暗中的夜鶯護(hù)衛(wèi)都忍不住白眼直翻。天知道這個家伙什么來頭,但是從他們加入夜鶯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告誡他們.在夜鶯里面,除了主上以外,還有一個神秘的男人不能得罪,而這個人有著一雙詭異的眼睛,一藍(lán)一黃的瞳孔讓人心生畏懼。
對方的真面目也只有少數(shù)暗衛(wèi)見過,但他們從來不會跟別人說起他的樣貌。傳說中他十惡不赦,面目猙獰,有人說對方是個肌肉堪比小山丘的猥瑣大漢,更有甚者說那個神秘的男人臉上有著無數(shù)恐怖的傷疤,不然為什么不愿意讓人見到呢?
之前的暗衛(wèi)在洛亦凝等人偷取生命之泉時已經(jīng)差不多都去找上帝老爺子匯報工作成績了,所以這批新來的暗衛(wèi)才有幸得見傳說中神秘的男人。
尼瑪!這不是坑爹嗎?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漂亮干嘛,沒事出來禍害人間就算了,為什么他們竟然能夠盯著如此絕美的臉蛋說出那么無恥沒下限的話?!眼前那位傳說中有著鴛鴦眼的恐怖男人,為什么會跟那個有事沒事就跑來撩撥主上的落日森林的王有得一拼!兩人都是一樣的美艷,一樣的沒下限!
若是劉璃跟鴛鴦眼能夠聽到暗衛(wèi)心里的抱怨,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跑出來反駁,長成這樣又不是他們的錯!還有,他們什么時候沒下限了?
“鬧夠了就老實交代吧。”夜淵幫白衣掖好被子,輕輕地往床沿一靠,竟然無視鴛鴦眼的哭鬧閉目養(yǎng)神起來。他知道對方一旦心虛就會變得話少,如果被人戳穿就會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招式已經(jīng)用爛了,他才不會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呢。
“切!真沒趣!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好歹人家我哭得梨花帶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不好!”鴛鴦眼沒好氣的把袖子一甩。露出那張妖異的臉孔,果然沒有一絲眼淚的痕跡,“我是感覺到一股熟悉氣息,所以才沒有出手。反正你也是故意讓她們帶走生命之泉的,咱們半斤八兩,誰也不說誰?!?br/>
“熟悉的氣息?”
“嗯,你沒忘記我的真實身份吧?”鴛鴦眼大喇喇地癱在椅子上,把那雙修長的腿搭在旁邊的桌上,優(yōu)哉游哉地晃著腦袋,“那氣息雖然很淡。可是我能夠確定,他們身上有我要找的東西。即使不是正主,也脫不了關(guān)系。”
“你確定?”
“廢話!老子不確定難道你確定???”鴛鴦眼順手桌子上的一件東西想也不想地朝夜淵扔過去。這個行為讓隱藏著的夜鶯暗衛(wèi)一陣心悸,他他他,這個兇惡的男人竟敢用水果砸主上?!不要命了嗎?更恐怖的是,主上竟然接住了那個水果吃了起來,他沒有被責(zé)罰??!神啊。他們一定是剛被選成暗衛(wèi),太激動導(dǎo)致自己的眼睛產(chǎn)生了幻覺!這一定不是真的!
沒人理會暗衛(wèi)忐忑不安的心理,鴛鴦眼老神在在地雙手往腦袋后一搭,舒舒服服地伸了會懶腰,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我說,你為什么故意裝作被引開的樣子。讓他們拿走生命之泉?”
“因為白衣?!?br/>
“?。扛滓掠惺裁搓P(guān)系?”
“不說這個,既然你感覺到對方的存在,那么你打算怎么辦?”
“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吧!”鴛鴦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只是那雙漂亮的眸子上隱約蒙上了一層陰影,讓原本晶瑩透亮的美感變成了若隱若現(xiàn)的誘惑,仍舊是風(fēng)情萬種。
“不過,我的東西可不好拿!”夜淵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猙獰,忽然睜開的雙眼中再次充斥著暴戾和血腥?!凹热挥心莻€膽子來,就一定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不過他們竟然能夠逼迫青紋的人用出血殤。這有些出乎我意料。”
“你轉(zhuǎn)變的方式越來越奇怪了,還能壓制嗎?”鴛鴦眼伸手一揮,兩道耀眼的金光瞬間撲向夜淵,然后在暗衛(wèi)驚恐的表情下炸裂成點點碎光。想來若不是夜鶯有明令規(guī)定,這個鴛鴦眼男人與主上之前不允許被任何人打擾的話,那幾個暗衛(wèi)一定會沖出去,第一時間攻擊對方。也是因為他們深知這個男人不會對主上做出什么威脅性的攻擊,所以才會老老實實地待在角落里。
“你們出去吧,沒我的命令不許進(jìn)來?!币箿Y擺了擺手,房間里的暗衛(wèi)頓時被他送了出去,干凈利落的動作讓鴛鴦眼挑了挑眉。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漸漸恢復(fù)成純粹的黑色,夜淵再次閉上雙眼靠著床沿:“不知道,如今的轉(zhuǎn)化我越來越?jīng)]把握,已經(jīng)有些脫離控制了?!?br/>
“這不是個好現(xiàn)象,我早就說過了,可你一直不聽?!兵x鴦眼換了個姿勢,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只可惜那雙妖異的眸子中擔(dān)心的情緒出賣了他真正的心思。
“我有別的選擇嗎?”
“似乎沒有……”
“那你還問!”夜淵沒好氣地說道,這個家伙除了挑戰(zhàn)自己的耐心外還會干什么?整天不務(wù)正業(yè),該出現(xiàn)的時候找不到人,不該出現(xiàn)的時候整天跑出來礙眼!
“吶吶吶,別動怒,小心一會控制不住那我可就沒辦法了。”鴛鴦眼笑得花枝亂顫,他明顯聽出了夜淵語氣中的不耐,也聽出了對方的不滿,可是為什么自己卻覺得這樣的夜淵十分可愛呢?啊,神啊,他一定是吃錯東西了,“對了,你說青紋的人用了血殤?那倆丫頭有沒有跑掉???有沒有人掛了?”
“裝什么裝,你不也聽到了?一個不漏的全都跑了,而且還找不到蹤跡!”
“嘖,真是失望!本來還想從你這邊挖點線索的,看來我算是白來了?!兵x鴦眼嘴里說著失望,可是眼中并沒有流露出半分符合他話中的含義的神情,“反正兩個丫頭我一個也沒找著,其中一個應(yīng)該是被劉璃帶回落日森林了,也就那地方我沒辦法進(jìn)去?!?br/>
“還有一個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另一個似乎是我要找的正主,那股氣息在她身上最為濃郁。只可惜當(dāng)時被血殤干擾了,讓我追錯了方向。對了,等我去到現(xiàn)場的時候,還有一種很奇特的香味,之前就是這種忽然出現(xiàn)的味道屏蔽了我的嗅覺?!兵x鴦眼有些抱怨地瞪著夜淵,“這該不會又是你的人弄出來的東西吧?”
“不是?!币箿Y很簡潔地回答道,“什么樣的香味?”
“說不上,應(yīng)該是花香吧……”鴛鴦眼回味著那股讓他吃了大虧的味道,眼中有片刻的迷惘。那個時候剛睡醒的他,在感受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熟悉氣息之后,剛想要撲捉對方的確切位置,誰想到追到一半時竟然會無緣無故冒出一陣濃烈的香味,讓他不能自已地狂打噴嚏,最終沒有確認(rèn)那氣息的主人究竟是不是他心中想象的那個家伙。
“對了,你不是能夠感應(yīng)血殤的氣息么?我不相信以那幾個家伙的實力,能夠安然無恙地擺脫血殤的圍困?!兵x鴦眼靈光一閃,提出了一個險些被他遺漏的事情。
“我如果能夠感應(yīng)到,還用你說?”夜淵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他身上逐漸紊亂的氣息表明了他此刻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的輕松,“對方在到達(dá)城外某一處地點后憑空消失,無論我如何感應(yīng),就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仿佛血殤從未傷害到他們一樣。但是我肯定,他們其中一定有人被血殤傷到了,真是有趣啊……”
“不可能吧?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你身上啊~~”鴛鴦眼驚訝地看著夜淵,那異樣的眼神和夸張的語氣無一不在表明自己此時詫異的心情,“嘛~~~你在感應(yīng)試試嘛!或許是你打瞌睡了一下子沒注意耶說不定呢?!”
“算了,反正總會見到的?!币箿Y擺擺手,不再多說。他的話引起了鴛鴦眼極大的興趣,可是任憑對方如何耍賴撒嬌打滾賣萌威脅或者是動用武力逼迫,夜淵都沒有再吐露半個字。這讓無比好奇的鴛鴦眼不禁萬分失望,只能悻悻地離開。
莫非此刻也沒意識到,他不過是按照某洛的要求隨便找了個地方養(yǎng)傷,竟然能夠如此湊巧地屏蔽掉夜淵的搜索,這還真的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走大運了。
那么,此時的洛亦凝和莫非兩人正在干嘛呢?好吧,我會說在夜淵和鴛鴦眼不斷討論那莫名消失的血殤氣息時,這兩人正在熱火朝天的養(yǎng)傷嗎?沒錯,是熱火朝天的養(yǎng)傷!
鑒于某洛腿上遲遲不能愈合的傷口,莫非用盡了各種藥品都無法讓其上邊那層光華流轉(zhuǎn)的紅色薄膜消失,而洛亦凝因為精神力處于罷工狀態(tài),各種治愈系魔法都無法使用。也幸虧上一次幾人在這里大鬧了一場,當(dāng)時他們留下的氣息讓淵里的血色生物心里蒙上了陰影,所以從兩人來到淵的這幾天,竟然沒有任何生物敢接近他們方圓一公里以內(nèi)。
最后,莫非在無意識下連續(xù)對著傷口丟了n個凈化術(shù)之后,發(fā)現(xiàn)這層紅色薄膜似乎減淡了幾分,于是便開始了一日三餐每餐三次的凈化傷口療程。雖然只是每天九次凈化術(shù),可對于洛亦凝而言,這無異于滿清十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