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每天都想。
薄越珩看見蘇辭顏的回復(fù),簡簡單單五個字,讓面癱一樣的薄先生笑得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沒辦法,蘇小姐就是這么有本事。
薄越珩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好一會兒,截圖保存以后,還不要臉的親了一下,親完以后,某總裁瞬間有些繃不住了,原本滿腦子都是她的眼睛她的微笑,現(xiàn)在倒好,她整個人把他的思緒部都占完了。
思念沒有緩解半分,反而越發(fā)濃烈了。
薄越珩咬牙,氣的將手機扔在儀表臺上,拳頭狠狠的砸在方向盤上,刺耳的聲音在車里響起。
問什么啊,問了也見不到啊。
薄越珩從來沒有現(xiàn)在這一刻這么強烈的想把薄遠皓這個攪屎棍扔到國外去。
有多遠滾多遠。
深吸一口氣,薄越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見阿辭就得先搞定未來的丈母娘才可以。
關(guān)鍵是怎么搞定未來的丈母娘呢?
現(xiàn)在連面都不給見??!
薄越珩看著不遠處的別墅,心里挫敗的要死,按他的脾性,想去的地方在就不管不顧進去了,不給進?那多容易啊,直接闖,誰能攔得???
偏偏那個人是蘇辭顏。
他真是栽得夠徹底的。
怕她皺眉,怕她委屈,怕她難過,她隨口一句話他奉為圣旨。
薄越珩,你也是夠慫的。
通過微信的方式和蘇辭顏膩歪了一會兒,薄越珩驅(qū)車離開了穎園,回了薄氏財團。
一路上,薄越珩都在思考怎么討好未來的丈母娘,想著想著,著實是有些頭疼啊,眉頭緊蹙感覺都能夾死蒼蠅了。
沒辦法,薄先生完沒有這一方面的經(jīng)驗,和人交流,還帶著討好的意味,這件事簡直是比在薄遠皓那個老狐貍手里奪權(quán)還要難辦。
偏偏糟心的是,他身邊還就真的沒有一個有經(jīng)驗的,宋秦那丫雖然沒有丈母娘,但是他連女朋友都搞不定,還是比他弱,不能找,免得弄巧成拙。
至于洛北城,比宋秦好不到哪里去。
他怎么就交了這兩個不中用的朋友?
總裁辦公室。
薄越珩剛出現(xiàn),顧文便迎了上來。
“總裁,這是企劃案,你過目一下?!?br/>
薄越珩伸手接過,然后隨手放在了辦公桌上,手指屈起敲擊桌面,顧文站在他旁邊,薄越珩心里煩躁的很,扯了扯領(lǐng)帶,本打算讓他離開,但是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問道:“你談戀愛了?”
顧文一個抖擻,連忙說道:“總裁,我女朋友不是公司的?!?br/>
薄越珩扯了扯嘴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問道:“你和你女朋友發(fā)展到那種程度了?”
顧文一臉懵逼的看著薄越珩。
薄越珩眉頭越蹙越緊,語氣也染上了一絲不耐煩:“我說的中文,你也聽不懂?”
顧文頓時回過神,想起薄越珩的問題,還有點不好意思:“總裁,你問這個干什么?”
薄越珩嘴角抽搐,眼前這個人,在在在臉紅?
試問一個男人當(dāng)著你的面臉紅,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薄越珩被雷得外焦里酥。
“我只是問你和你女朋友發(fā)展到那種程度了,你一副思春的樣子干什么?”
顧文一口氣憋在胸口,不過他還是試圖為自己辯駁:“我,總裁,我這是本能反應(yīng)。”
薄越珩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助理是個二缺。
為了避免在出現(xiàn)辣眼睛的畫面,薄越珩問道:“同樣的問題你打算讓我問三遍?恩?”
顧文一個激靈,臉不紅了,心臟也不加速了,結(jié)巴也好了:“上個月剛見你父母,她父母對我很滿意,我爸媽也對她很滿意,不過還在商量婚期,還沒有決定下來?!?br/>
得。
這句話簡直是在某總裁的傷口上撒鹽啊。
他被未來丈母娘嫌棄,連阿辭都沒得見,他居然都開始看婚期了,還真是,讓人很不爽?。?br/>
很想罵人,很想找茬,很想發(fā)泄,很想,恩,就是心理不平衡。
見薄越珩臉色很難看,顧文忍不住問道:“總裁,你沒事吧?”
薄越珩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底的不爽,問道:“你第一次和你女朋友父母見面,是怎么做的?”
“啊?”
顧文更懵了。
今天的總裁,真的很不正常。
薄越珩尾音上挑,危險十足:“恩?”
顧文連忙說道:“還好吧,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就提前給他們準(zhǔn)備了禮物,然后相處的過程中,禮貌一點,嘴甜一點,他們就對我很滿意啊。”
薄越珩舔了舔后槽牙,繼續(xù)問道:“如果你惹你女朋友父母生氣了,你怎么求原諒?”
話落,顧文頓時瞪圓了雙眼,總裁你為什么問這個問題幾個字就要脫口而出時,在薄越珩涼涼的眸光中又給咽了下去。
顧文壓下心中的好奇,認真想了想,發(fā)現(xiàn)毫無頭緒之后,顧文忍不住問了一句:“總裁,能給點提示嗎?惹生氣這個概念實在是有點大。”
“就是無意間做了一件讓她們不滿意的事情?!?br/>
顧文蹙眉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第一時間去道歉吧,鄭重的道歉,態(tài)度誠懇一點,事情經(jīng)過講清楚,我覺得只要不是無理取鬧的父母,應(yīng)該都會原諒的吧?!?br/>
薄越珩有些懷疑:“是嗎?”
顧文點了點頭,說道:“除此之外,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了?!?br/>
薄越珩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薄越珩思索著顧文說的話,上門道歉嗎?
薄越珩思考著怎么討好未來的丈母娘,而薄家此時此刻卻是硝煙四起。
在醫(yī)院待了快一個星期的薄遠皓出院回家以后便發(fā)現(xiàn),家里的人居然被部換掉了,部都是新面孔,他待了半輩子的地方此時此刻竟然也充斥著陌生的氣息。
薄遠皓怒不可遏。
原本薄越珩在醫(yī)院里說的話,薄遠皓生氣歸生氣,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的,說不定是薄越珩氣頭上隨口那么一說罷了,沒想到薄越珩真的趁他住院將老宅里的傭人部換掉了,還直接將他軟禁了起來,想到這個不孝子竟然真的將他困在老宅這一畝三分地里,薄遠皓差點沒氣的心臟病發(fā)!
打薄越珩的電話打不通,公司的電話接通以后,薄遠皓剛咆哮出聲,就被薄越珩給掛斷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張臉憋得通紅。
“砰”的一聲,手機被他用力的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題外話------
薄先生眸光危險的說道:“誰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哥:“呃呃呃,今天的天氣不錯,所以讀者可能都出去玩了,不慌不慌?!?br/>
薄先生:“恩?”
哥:“……本來就慫還不讓說???”
薄先生:“什么渣作者?扔了也不會有人有意見的吧?”
哥垂死掙扎:“可是有人看的……”
薄先生:“真的有人看嗎?沒有發(fā)現(xiàn)?!?br/>
哥:……
無法反駁,心痛,心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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