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翼開口,對于元寶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倒是有些生氣了。
聞言,元寶不由有些心虛。
“那還不是因?yàn)椋也幌氡蝗酥牢沂桥拥纳矸萋铩?br/>
“你,哎!”
聽到元寶此話,墨君翼不由伸手屈指,想要敲打一下眼前不聽話的小女子。
只是,再瞧著元寶落在自己身上,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心瞬間便軟了。
“來人,請周先生過來?!?br/>
“是!”
聽到墨君翼此話,伺候外頭的下人當(dāng)即領(lǐng)命。
不消一會,周睦便背著藥箱走來了。
周睦的醫(yī)館,離翼王府不過一條街的距離。
這也是墨君翼為了方便這個(gè)少年兩邊來回,不用太過辛苦。
當(dāng)周睦匆匆走進(jìn)大殿,看著一身女裝的元寶,臉上先是一愣。
不過,周睦怎么說,都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之人,這些年,什么事情,他是沒有見過的。
所以,很快的,周睦便回過神來,對著元寶笑道。
“難怪之前,為師總覺得你哪里怪怪的,你呀,就是一個(gè)小調(diào)皮!”
聽到周睦此話,再見周睦落在自己身上滿是和藹可親的目光,元寶只是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師父,對不起嘛,徒弟錯(cuò)了。”
元寶開口,對著周睦撒起嬌來。
元寶生的本來就討喜,加上周睦壓根沒有生氣,再聽著元寶一撒嬌,臉上更是滿滿的慈愛。
站在一旁的墨君翼見此,倒是有些吃醋了。
雖然,周睦是元寶師父,只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對別的男子撒嬌,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只是,周睦怎么說,都是墨君翼敬重的人,墨君翼也不好發(fā)作,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周先生,元寶最近總是想吐,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毛病了,不如周先生你先給元寶瞧瞧?”
“嗯,好。”
聽到墨君翼的話,周睦只是讓元寶走下,然后開始為元寶把脈。
周睦醫(yī)術(shù)高明,什么疑難雜癥,一下子就能夠把出來了。
只是如今,卻見周睦為元寶把脈后,表情卻十分奇怪。
一會兒欣喜,一會兒又仿佛有些犯難,落在元寶跟墨君翼身上的目光,也是奇怪。
見周睦如此神色,元寶還沒有開口,墨君翼倒是緊張起來了。
“周先生,元寶莫不是得了什么怪?。俊?br/>
墨君翼開口,說的一臉焦急。
聞言,周睦先是靜靜看了看墨君翼一眼,最后,才落在元寶身上。
隨之,雙唇微啟,開口說道。
“元寶不是得病了,而是有喜了?!?br/>
“什么?。坑邢擦??”
聽到周睦此話,四周眾人皆是一驚。
特別是元寶。
周睦說什么?
他說她有喜了?
那不就是……
“天哪!我要當(dāng)媽媽了?我,我……”
相對于一臉震驚,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元寶,站在一旁的墨君翼,微楞過后,頓時(shí)明白過來了。
瞧剛才周睦那奇怪的表情,想來是不知道他跟元寶之間的事情,才會如此。
心知肚明,再想到這個(gè)小女子有喜了,墨君翼更是歡喜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