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姐姐,我來晚了,你沒事吧??矗@是寧坊易丹閣新出的清神丹,你留著不適時服用……這清神丹可是景陵哥哥煉制的,嘿嘿,你說景陵哥哥是不是很厲害?!?br/>
火兒含笑聽著丁零滔滔不絕的念叨,當(dāng)看到丁零面上不自覺的小女兒之色后,面上閃過一絲暗光,笑道,“妖界丹師萬中無一,景陵妖君當(dāng)然厲害?!?br/>
丁零吃吃直笑,滿面含春。
景陵:“……”所以說,這個裝女人裝上癮的奇葩,騙丁零的目的是什么。
火兒輕捂唇瓣咳嗽,不忘對景陵道:“妖君請坐,因我素來身體不好,若有失禮之處,還望海涵?!?br/>
“客氣客氣?!本傲甓氵^了“少女”探過來的纖細(xì)手指,自顧自的從空間中取出一壺靈茶自斟自飲起來,“丁零,你家阿姐是不是也來粟昆島了?”
“是啊,”似乎很欣喜于景陵與自己搭話,丁零興致高昂:“我阿姐說她最近要尋人挑戰(zhàn),現(xiàn)在整日都在練武場內(nèi)練刀呢。也不知是哪位妖君,能得到阿姐如此重視,偶爾連我也要嫉妒了呢?!?br/>
景陵不動聲色的動了動手指,隱約可以預(yù)見到即將到來的刀光劍影,只覺脖子一涼,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呵呵?!?br/>
“阿姐還說過段時日要去拜訪你,景陵哥哥,你何時有空,我給你們引薦引薦?!?br/>
景陵:“……不用刻意,咱們隨緣吧?!?br/>
他看向鵝黃嫩衫的少女,眉宇間不動,傳音道:“不知火兄來此,有何貴干?”
少女纖眉微動,連一絲眼神也分給景陵,“不小心被美人給救了,正在以身相許,你從哪里來的,就從哪里滾,不要在我眼前礙眼?!?br/>
“呵呵?!本傲陮徱暤哪抗庠谏倥砩限D(zhuǎn)悠了幾圈,“希望你的以身相許能夠文明點,丁零丫頭可以我罩著的人?!毖韵轮獗闶?,你追求可以,但不要傷人,否則便是與他這位二品丹師對立!
“少女”捂唇病弱的咳嗽了幾聲,“知道了,啰嗦,趕緊給爺滾。”
景陵:“……”
縱使雙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交流,但兩人的威勢卻早已不動聲色的纏斗了數(shù)個回合,而自始至終在兩人身側(cè)的丁零,都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
半晌,景陵慢悠悠的將桌前的茶具收好:“火兒姑娘的身體確實孱弱,我方才觀察了一番,現(xiàn)在略有心得,看在丁零的面上,可以給你煉制幾個療程的丹藥,保證藥到病除,只是這定金……”
火兒的面頰扯了扯,笑道:“……麻煩丹師了,這是空明山底生成的銀羽玄焰,和銀羽天根,皆是對青凰一族大有裨益,不知可否?”
【算你狠!這定金你就給我煉制點定顏丹、美顏丹之類的吧,趕緊滾!趕緊滾!】
景陵對識海中對方暴躁的傳音無視,高冷的將二者接過:“定金足夠,待火兒姑娘下次去易丹閣領(lǐng)取丹藥時,可根據(jù)丹藥成色付清尾款。”
【自家的妹子自家疼,你既然敢對別人家的妹子動手,就要有動手的覺悟!】
火兒含笑拋了個秋波:“到時我會與丁糖妖君一起去掌眼的。”
【根本就不是你家妹子,別往臉上貼金,到時候信不信我?guī)е思矣H姐去砸場?】
景陵淡然一笑:“榮幸之至?!?br/>
【看來你是相當(dāng)希望我現(xiàn)在就將你的狼子野心告訴丁糖?】
火兒咬牙切齒:“……這枚火精精髓,還望丹師笑納,辛苦您來此一趟了?!?br/>
【兄弟辛苦!前往戰(zhàn)場幫我先頂一陣先?!?br/>
景陵見好就收:“不辛苦不辛苦!姑娘以后身體還有不適,可隨時告訴我,告辭?!?br/>
無視丁零挽留的小眼神,景陵身形一動,便徹底消失在小院間。至于之后兩人如何相處,就暫時與他無關(guān)了。
離開小院后,景陵便隱匿了身形,順著最開始的感應(yīng),來到立平與芷薇附近。
孔令羽順著羽氅的感應(yīng),來到景陵身邊:“不過是只貓妖而已,怎值當(dāng)你如此在意,想要現(xiàn)在殺了她嗎?”他可以感應(yīng)到,芷薇的體內(nèi)尚有他曾經(jīng)中下的煞氣,直到現(xiàn)在都未完全拔除干凈,只要他的一個念頭,這些煞氣便可以在她體內(nèi)重新滋長、作亂,根本無需景陵背負(fù)任何殺孽。
或許那女妖以為已經(jīng)拔除干凈了,但是堂堂魔主的煞氣,又如何是那樣輕易可以拔除一空的呢?
景陵卻是皺了皺眉:“我有種奇怪的預(yù)感?!?br/>
“對誰?她?”孔令羽眉梢一皺,“什么預(yù)感?”
景陵的神識不動聲色的將芷薇全身上下掃視了個干凈全面,在對方察覺前再次撤回,“我剛剛感覺到了我的師徒緣。”
“師徒?和誰?她?”孔令羽先是差異,之后猛然回過神來:“不對!你是器靈,那么你的師徒緣分也應(yīng)針對是另一位器靈,你是在找她身上的靈器?”
景陵點頭,“暫時無法確定,但據(jù)我所知,芷薇已是扶西州上有名的器師,她既然擅長煉器,那么身上有幾個靈器與我有緣便在所難免,只是我在想,她手中靈器的器靈是自主生成的,還是……生硬灌制進(jìn)去的?!?br/>
兩人默然無語。
一個靈器,想要自主生成一個有獨立思維的器靈,需要的時間何止千年,這位芷薇妖君成為器師的時間不長,又怎么可能有一件自主生成靈智的器靈。
不過,師徒緣啊……
景陵看著芷薇身前言笑晏晏的立平,和他看著芷薇眼神中偶爾閃過的恍惚,心中一沉,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逝,到滑過的速度太快,沒有抓住。
他略一沉吟,干脆現(xiàn)出身形,孔令羽仿佛知曉他所想,與他一起向二人走去。
察覺到二人的到來,芷薇面上笑意略斂,立平則仿若不認(rèn)識他般,視線一轉(zhuǎn)即走。
芷薇大方的向二人點頭,笑道:“許久不見,景陵丹師,令羽妖君?!?br/>
大方得體,言笑晏晏,仿若幾人曾經(jīng)在貓皇遺府時并沒有不愉快一般。
“許久不見?!本傲晷Φ?。
他的神識在她身上的靈器上掃視了一圈,無果,收回。
“上次一別,本以為再遇難,哪想到竟在三洲會武前有緣再聚,看來我們注定在三洲會武時還有一戰(zhàn),到時還望二位妖君手下留情?!?br/>
景陵:“妖界想來崇尚強者,真到對峙時,我們定會拿出全部本事,方能算是對芷薇妖君的尊重之名?!?br/>
芷薇笑不露齒:“……不錯?!边@人還是那么討厭。
孔令羽漫不經(jīng)心的分給她一個眼神,“到時以實力說話即可。”
芷薇:“……”這個孔令羽,果然在某些時候和原著中一樣的毒蛇,怪不得最后混去了魔界,沒在女主身邊混得一席之地。
立平看出芷薇的尷尬,眼神微動,笑著為其解圍道:“這位便是景陵丹師吧,好久不見?!?br/>
自從知曉了芷薇的異世先知者身份,景陵便通知立平,不要遮掩他的來處,九分真一分假,免得打草驚蛇,引起芷薇的防備。就連思念香奴也可時不時的在嘴邊掛上,可隨著時間延長減少掛著的頻率。
現(xiàn)下看來,芷薇果真未對立平起太多疑心。
只是立平啊……景陵皺了皺眉,仿若仔細(xì)思索一般,許久恍然大悟:“你便是曾經(jīng)在紅狼一族見過的那只小貓耳?”
“沒錯。”
“時間真快!沒想到當(dāng)時的小貓耳,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為與我一般的妖君了?!?br/>
“都是機遇?!绷⑵矫蛄嗣虼剑氯舨幌攵嗾?,轉(zhuǎn)移話題道:“紅狼族……他們都還好嗎?”
“好?!?br/>
兩人仿若久未見面一般寒暄了一會,直至芷薇不動聲色的拉了拉立平的繼續(xù)自,立平方才恍然大悟:“在下突然想起還有其他事宜,時間不早,那便改日再敘?!?br/>
芷薇淡然一笑,也與兩人告辭后,便與立平相攜離去。
景陵看著兩人不時低語、言笑晏晏的身影,思及方才感覺強烈的師徒緣,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是香奴!”
“香奴?”孔令羽先前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突然撥云見霧:“你是說,那個被煉制成器靈的靈魂,與你有師徒緣的,是香奴?”
“現(xiàn)在只是猜想?!本傲耆〕隹臻g中香奴的一支發(fā)釵,使用召魂口訣實驗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即便如此,景陵面上的笑意還是擴大:“沒錯,就是她!你認(rèn)識嗎?”
前世,他與香奴并無交集,但是孔令羽的時空,并沒有芷薇的存在,不知香奴是否活著。
孔令羽炸了眨眼,笑道:“認(rèn)識,那是一個相當(dāng)‘性?!男⊙绢^,誰想到在這個時空竟然早夭的這樣早。”
“幸福嗎?”景陵并未領(lǐng)會到孔令羽的意思,只是一時悵惋,思索著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竟會讓香奴此世早早隕落,是誰對她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會是芷薇嗎?
“先別想別人了,想想我?!笨琢钣鸩粣偟年傲甑念^,身上突然華服加身。
同一時間,景陵身上低調(diào)素雅的白衫瞬間改換華麗的素白。
圍觀眾妖:“……”傳說中的秀恩愛!
剛剛離去、正一邊與立平低語一邊觀察孔令羽反應(yīng),正因孔令羽目光而沾沾自喜的芷薇:“……”無時無刻不在被秀一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回來晚了,抱歉。
感謝“屠蘇”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