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現(xiàn)在想要利用這股火焰也不是不可以,石墨的石子也是與石墨渾然一體的,既然此器還未定性,那么不如靠著這股紅爐火,將此器煉化成形!
言水君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系之后,現(xiàn)身將自己所想告訴了石墨。石墨聽后也很高興,看來不用擔心紅爐火會傷害自己了。
“言老,你那法器當真厲害!妄月與毒刺配合發(fā)揮,簡直無懈可擊啊!”
言水君不好意思笑道:“被你看出來了?”
石墨道:“你先以妄月隱去身形,若我沒猜錯的話,妄月最大的作用就是隱匿身形,躲避對方的追蹤之術!再以毒刺攻擊,堪稱完美!可惜,你攻擊之時,身形還是要露出來的!”
言水君道:“那倒不一定,第一次攻擊你的右臂,你可在靈識之中查探到我的身形?”
石墨一愣道:“確實沒有。”
言水君:“后來是我故意現(xiàn)身的,這東西并非我的法器,那日只是為了無名谷引水而用,這種法器本就是為偷襲而煉化,我不愛用!”
石墨苦笑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么好的法寶,照我看無人能破,你還挑三揀四的,不愛用給我!”
言水君嘿嘿道:“這可不行,這東西是宗門之物,不是我個人的東西……再說這法器的器用只要心中無有妄念便可輕松破去,并非你認為的那樣無敵天下!小樣!你才見過幾樣法器啊?”
石墨:“得得,不給就不給!你剛才說可以借紅爐火煉化我這枚石子是不是真的?”
言水君一副傲然姿態(tài)道:“當然!本星君說可以就可以,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先要教會你海納百川之術?!?br/>
石墨興奮道:“哦?你要教我法術么?厲不厲害?與那毒月比如何?什么時候開始教我?不如就現(xiàn)在吧!”
石墨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著甜食的孩童一般充滿期待與天真。()
言水君道:“你也別興奮,這法術的名字聽起來霸氣,但其實際作用卻是一種療內(nèi)傷的吐納之功,如果受了內(nèi)傷,使用此功再配以靈藥,可以事半功倍!”
石墨微微失望的哦了一聲。
言水君:“你也別太失望,想要現(xiàn)在就開始煉化你那枚石子,海納百川是最合適不過的法術!沒有之一,只有唯一!若不然,只能借用山洞之中的外火,或者等到你的修為境界達到一定程度,可以控制這股紅爐火之后,才能開始煉制!
但我要和你事先說一聲,耐心等待修為提升倒也是個好方法,可若借助外火煉制,其器用絕對絕對會大打折扣,你自己決定吧!不管你怎么決定的,我在另一邊練習一種功法,你沒事的話也不要過來,千萬不要讓我看到有人偷看哦……”
石墨心想,這不明擺著讓我偷看么……言水君又搞什么名堂?
想了想,還是學習那個海納百川之術為好,多一技總比沒有強!
石墨走到了山體裂縫處,展開靈識查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言水君盤膝坐在那條暗流邊,胸口起伏之間,暗流中緩緩升起一抹云霞,這抹云霞就是那純凈的空靈之氣,毫無雜質!
言水君深吸一口氣,將這一抹云霞吸入體內(nèi),又分八次吐出,吐出的氣體并非濁氣,就是那云霞之氣,只不過好似經(jīng)過了某種處理。
言水君只做了一次這樣的吞吐,而后在石墨的靈識中突然看穿了言水君的肉身,就好似曾在定境中看到自己的內(nèi)臟那樣通透直觀。
石墨暗暗苦笑,心道:“還是不愿正面教我么?這又有什么分別呢?”
言水君反復數(shù)次吞云吐霧,吐出的霧氣并非消散,而是聚集在言水君面前,形成一股漩渦氣團,隨著言水君吞吐的次數(shù),氣團的旋轉速度逐漸加快,直到肉眼看那氣團就如毫無動靜之后,言水君才將毒月取出,以自身的神識使用御器之法,將毒月扔入氣團之內(nèi)。
那毒月在氣團中緩緩旋轉,隨著其旋轉,氣團好似變的有所減少,每到此刻,言水君都會再做一次吞吐,以彌補氣團的不足。
言水君收了法力,站起了身,回到了石墨身邊道:“這一天累死了,我去睡會覺!醒了就帶你們出去!”
石墨沒多說話,只是報以感激的一笑。
來到暗流旁,石墨走上繩索,在中間的位置收斂身心,先是深呼吸,以腹腔之力推動胸口鼓脹,一次深吸,再用腹腔之力推出空氣,經(jīng)由鼻子而出,如此反復熟悉之后,散開靈識,以靈識為引,激發(fā)自身法力,與此地的空靈之氣產(chǎn)生共鳴,形成一種同流,這樣一來便可以將空靈之氣引入體內(nèi)膻中穴偏左,心臟偏右的位置。
這一套方法就是言水君反復演練過的,其目的是為了告訴石墨他的紅爐火的位置,目前石墨的靈識還看不透紅爐火的本相,也只能以這種笨方法來告訴石墨,再經(jīng)過刻苦反復的修煉,達到純熟完美,至于能不能成功只能看石墨的領悟力與觀察分析力。
首先的難點就在于同流,空靈之氣是沒有雜質的空氣,是此處洞天的精華,更是此地靈樞導向所在。
要想與空靈之氣同流,必須找到靈樞走向的具體方位,這里涉及到風水學,但石墨不懂風水,只能靠觀察與感覺來判斷。
找到靈樞地氣走向之后,就要通過靈識來牽引自身法力,與此處的空靈之氣融為一體,隨著空靈之氣的流動而流動,然后憑借自身法力,改變地氣的走向,流轉到自身這邊,再引入體內(nèi)!這是第一難點,就好比修行人入門一樣,這一步做不到就干脆放棄回家放羊好了!
石墨的做法很笨,但也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他不止展開靈識,還放出了手中的那枚流光石子,此處洞天并非很大,靈識的范圍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洞天。
首先由洞頂開始,緊貼山壁而行,由上至下一圈一圈環(huán)環(huán)相扣,以此來感覺洞天之中靈樞走向的微妙變化。
大多數(shù)的風水大師依靠山水的高低,林木覆蓋的布局來判斷地氣靈樞的走向,如果是真正的風水大師,來到這處洞天,一眼便可以看出來這條暗流就是此處洞天關鍵所在!
此處洞天是此地所有山洞,可能還包括這一段山脈的聚靈池!所謂的聚靈池并非是匯集此處山川靈氣所在,而是此處山川的靈性由此而發(fā)!
但石墨在修煉的過程中,卻明顯感覺到了不協(xié)調之處,這種感覺所在就是自己所立之處,繩索橋!
這橋就像是一道阻隔,生生將此處天然且純凈的氣息阻擋在暗流之中,水雖然流過,但其應有的氣息卻被完全阻隔。
石墨雖然說不上來這樣具體有什么不好,但在同流的過程中卻感覺到無比的憋屈感!
就在這時,言水君突然傳音石墨道:“你不要管它如何走向,只管自身之法便可,此處正適合你修煉,若地氣靈樞一開,憑你的修為難以練成海納百川之術!”
就這樣,石墨在此處不知定坐了多長時間,也不知反復修煉了多少次,就連果果和辛秋葉出現(xiàn)在身旁也沒時間去理會,并不是他不想打招呼,而是心中好似抓住了什么,卻又不是很懂,如果此時放手再重新來過,很可能那一閃的靈光將不復存在!
辛秋葉與果果也沒有出聲打攪,辛秋葉就坐在一旁含情脈脈似有些幽怨地看著石墨。
果果卻看向對面那道畫壁,眼中似有迷茫之色……
時光如流水,歲月似飛梭!只見言水君帶著惺忪的雙眼出現(xiàn)在一旁,看著石墨點了點頭。
再看石墨,眼前云煙緩緩流淌,口中進、鼻中出,形成一股不規(guī)則的氣旋。
氣旋非常不穩(wěn)定,形成沒多久便四散而開,而石墨也睜開了雙眼,皺著眉苦思著什么。
言水君:“別想了,以后常常練習,熟能生巧,目前還是出去最重要!”
石墨無奈只得點點頭。
果果不舍地拉著辛秋葉說道:“姐姐,你們要走了么?”
辛秋葉將果果抱在懷中,細聲說道:“是啊,是時候出去了。”
果果的神色黯然無光,雙眼微紅,似有淚光隱現(xiàn),眼睛始終沒離開過畫壁上的女子。
辛秋葉:“果果,那就是你常常提到的姐姐么?”
果果傷心地點了點頭。
辛秋葉居然恭恭敬敬地垂首道:“晚輩辛秋葉,多謝前輩留此絕妙法訣傳承,今日秋葉暫以長輩禮見謝,待他日稟明家?guī)?,秋葉再稱您一聲老師。”說完行了長輩禮,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