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淡然一笑,任誰都能聽到那話音里面的危險氣息,沈鵬飛微微蹙眉,心里有些埋怨起了這個囂張妹妹,一天到晚就知道美男美男的,現在竟然得罪到容景的頭上來了。
他好不容易得到父王的信任,來參加這次東辰帝的壽辰,同時父王還讓自己和容景拉好關系,可是現在……竟然剛來東辰,妹妹就把容景給徹徹底底的得罪了。
呵呵干笑道:“景王爺有禮了,鵬飛一直想好好和景王爺喝喝茶敘敘舊呢!”
沈鵬飛的話讓眾人大翻白眼,誰不知道當年景王把你打了個落花流水的事啊!這倆人,絕對的仇人!
“哥哥!你為什么對這個男人這樣客氣?妹妹喜歡,我非要得到他不可?!?br/>
西沙公主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向容景的目光滿是得意,仿佛容景已經成為了她的私有物品一樣。
云傾凰頗有些危險的瞇了瞇眸子,心中那一抹煩躁感更加濃郁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之,看著這西沙公主黏在容景身上的眼睛,她就十分的不舒服。
感受到懷里小家伙的情緒,容景墨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瞬間陰郁的心情成為大晴天,看來,她對自己,也是蠻在乎的嘛!
“沈瑤你給我閉嘴!這是東辰景王爺,在不閉嘴你的小命就沒了?!鄙蝙i飛警告的瞪了眼一臉花癡的西沙公主,這個妹妹,得罪了容景,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瑤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么,哥哥是真的生她的氣了,可是她真的好喜歡那個男人怎么辦?
“噗!”
沈瑤?神藥?云傾凰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要不要起這么有個性的名字??!
云傾凰的笑讓沈瑤覺得她是在諷刺自己,諷刺自己沒有得到那個男人,頓時心里一股無名火升騰起來,一把拔下沈鵬飛腰間的彎刀,一個躍起,不由分說的刺向云傾凰……
云傾凰微微一愣,這個西沙公主又是抽什么東南風??!
刀尖在空中閃過一道嗜血寒光,沖著云傾凰呼嘯而來,卻在半路上被一只手給截下,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膚色白皙猶如玉竹,白袍飄飛,容景墨色的眸中帶著絲絲殺意,手掌運起內力,猛的一揮……
“啊!”
殺豬般的尖叫聲在半空響起,西沙公主紅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搜的一下穿過人群,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眾人狠狠吞了口口水,這要多大的力氣啊!
正趕來的程皓寧看著突然飛落在自己馬前的紅衣女子,愣了愣,連忙駕馬來到前面,看著眼前的場景,皺眉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聽說西沙來使提前來了東辰,父皇特意讓他來迎接的,可是沒想到卻是這幅場面,而且云傾凰和容景為什么會在這里?
沈鵬飛看了眼飛出去幾十米的西沙公主,一張臉上布滿了陰沉怒氣,再也忍無可忍的冷聲道:“景王爺,來者是客,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西沙的公主?”
雖然說他要努力的拉攏容景,可是這容景也未免太不把他西沙放到眼里了吧!既然這樣,他還忍什么?
哪知,容景竟然連一個眼角都沒給在那氣的暴走的沈鵬飛,反而十分溫柔的看向云傾凰,溫柔道:“凰兒,沒嚇到吧!”
云傾凰感覺腰間又是一緊,整個人都快嵌在容景的懷里了,鼻尖滿是他身上的青草香,淡淡的,不刺鼻,很好聞。這種感覺讓云傾凰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受傷,景瀾出現的時候,他們的懷抱真的好像,只不過景瀾的更冷一些。
“沒……”應該是那個沈瑤嚇到了才對吧!云傾凰嘴角隱隱一抽。
程皓寧看著容景和云傾凰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云傾凰竟然還一臉柔順享受,頓時臉色鐵青,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騰而起,云傾凰可是他的未婚妻,現在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容景摟摟抱抱!這是成何體統!
程皓寧越想越是有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周圍人的默不作聲好似是在嘲笑自己,程皓寧咬牙怒喊道:“云傾凰,光天化日竟然敢跟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嘶!這是云傾凰啊!”
“嘶!原來這位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傾凰啊!她救了那孩子,就是個活菩薩啊!”
“聽說還是個有名的神醫(yī)呢!看剛才的樣子,我也覺得云傾凰不像外面?zhèn)鞯哪菢硬豢啊!?br/>
“是啊!是?。∵@件事就是那個西沙公主太狠毒了,活該被景王爺扔飛出去。”
“哈哈,景王爺和云小姐站在一起好相配,寧王好二……”
全場哄然大笑,氣得沈鵬飛和程皓寧一張臉色更加的陰沉難看起來,云傾凰嘴角隱隱一抽,以前的云傾凰雖然出名但是卻還沒到全城百姓都認識的程度,現在,恐怕三歲小孩都認識她了。
“難道不好么!”
容景緊了緊搭在云傾凰腰間的手,霸道的宣誓著某種主權,傾絕的俊顏上掛著一抹淺笑,看向云傾凰的墨眸滿含寵溺,他的凰兒,從第一刻見到,就知道她是最好的。
云傾凰臉色一僵,她這是被某人吃豆腐了?
眾人間,程皓寧的臉色更加難看,一張臉赤橙黃綠青藍紫,五光十色及其燦爛的變換著,雙拳緊握,冷聲道:“云傾凰,在大街上就和別的男人摟抱曖昧,你果然是個殘花敗柳?!?br/>
這個程皓寧,每次見到自己就不停的把殘花敗柳掛在嘴邊,他不嫌煩自己都聽膩了,云傾凰眸色寒涼,唇畔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紅唇輕啟,“本小姐早就休了你了,別在這一口一個殘花敗柳,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好東西么!”
一個渣男,種馬而已,云傾凰眉宇間盛滿了不屑厭惡。
“你……”
感受到周圍百姓異樣的眼神,程皓寧額頭青筋流出,惡狠狠的瞪著云傾凰,可惡的女人,竟然還敢厭惡他!
“咳咳……該死的女人,竟敢這樣對本公主,本公主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