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被拍在了地上,他咬著牙,抗拒著來自胡師叔的無理要求。胡師叔哈哈笑道:“很好,既然你不從,我就給你個機會。借我三招,我就把職務(wù)送給你。要得到這個職務(wù)可不是白送的?!?br/>
孟飛回答道:“師叔,你的實力比我高四個階級,打我一下我可能就死了?!?br/>
“你怕了嗎?”婦女若有笑意地看著孟飛。
“當然不怕!”孟飛堅決地回答道。
“好!”婦女站起身子,一把拽起孟飛,把他扔出門外,說道,“讓你接我三招?!?br/>
孟飛身體不受控制,直接就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感覺到自身的法力可以受他掌控了。孟飛趕緊從地面上站起來,正好看到胡師叔從房間里踏步走出來。
胡師叔說道:“祈田,你師傅有你很有天賦。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改變你師傅弟子的現(xiàn)狀?!”說著,她也不提醒一下,直接向前推出一掌。兩人距離約有十丈,這一掌一形成就已經(jīng)來到孟飛三丈之外,就像曾經(jīng)的佛祖手印一般,擴大到一個人的大小,呼嘯而至。
孟飛深感面前一股巨大的壓力,他身上的火之意志依舊籠罩著,幽藍色的火焰鎧甲貌似非常強勁。孟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出招了,他只能加速運轉(zhuǎn)身上的法力,把火之意志提高到最高層,借此來保護自己。
“噗……”被手掌印一拍上,孟飛只感覺心血翻涌,他腦子一沉,差點被拍暈過去。吐出一口鮮血后,火之意志完全破碎。孟飛身上的衣服都被這掌印拍得呼呼作響,然后,孟飛就又飛了出去。在地上接連滾了十幾下,才慢慢停了下來。孟飛一只手撐地,彎著腰站起來的時候,胡師叔笑道:“祈田,你這不行??!第一招我才用了一點點力量啊,接下來的兩招你怎么接?”
孟飛沒有答話,反而身體“噌”的冒出火焰,再次凝結(jié)出藍色鎧甲火之意志??吹矫巷w的動作,胡師叔嘴角上揚,自言自語道:“呵呵,這小子還真不好對付呀?!彼]有著急出手,她要等孟飛完成準備,再進攻。
孟飛把火之意志重新施展出來后,再次用腳在地下一跺,喊道:“師叔,來吧?!甭牭矫巷w霸氣的聲音,婦女一愣之下,化掌為拳,距離孟飛這么遠,依舊是一拳揮出。
整個面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仿佛有一頭由空氣凝結(jié)成的獅子,沖著孟飛奔跑過來。孟飛跺在地上的一腳,立刻發(fā)揮作用:孟飛和胡師叔的一條線上,也就是那一拳擊飛過來的地方?!芭榕榕椤钡穆曇魝鬟^來,土地隆起了一大片,形成一道厚有二十丈的土墻。不僅如此,孟飛在自己面前接連揮出五拳,打出五顆巨大的火球。
但是這些都沒有用,即使土墻再厚也抵不過胡師叔的一拳之力,這土墻絲毫不能阻擋一絲一毫,反而胡師叔還在那邊罵道:“你小子敢破壞我的庭院?!!”孟飛一下子把她的土地抬起來那么多,讓這暴躁的女人有些生氣。
孟飛的土墻沒有起作用,隨后的五顆火球只是個擺設(shè)?!昂簟钡囊宦?,這些火焰全部消散,一顆大大的略微可以看見輪廓的拳頭直接捶在了孟飛胸膛上。
孟飛只聽見自己身體上傳來一聲“咔嚓”的聲音,火之意志再次破碎。還有他自己的胸膛都下陷了一塊,可以看到孟飛已經(jīng)被胡師叔致殘了。
孟飛忍不住胸中的熱血翻涌,又“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鮮血,鋪在地上,他自己嘴角殘留著鮮血,一臉不甘心的盯著胡師叔。
胡師叔倒是悠閑,她說道:“唉呀,祈田呀祈田。看來這職務(wù)你是得不到了?這才第二擊就把你打成這樣,你師傅說你是不錯的,估計又是說錯了吧?!焙鷰熓暹B連搖頭,好像在為胡云生抱不平。
孟飛咳嗽了一聲,牽不住疼痛,又噴出一點鮮血。他說道:“師叔,我還沒死呢。你把最后一擊發(fā)出來,若是我還沒死,你就得把那職務(wù)交給我!”
“哦?”胡師叔一愣,“你還有能力接下我第三招?這一招可不亞于結(jié)丹中期的實力哦。很有可能一擊你就沒命了!”
孟飛算是看透了,胡師叔雖然在攻擊自己,把自己打得這么慘。但是胡師叔并沒有殺心,這兩次攻擊都可以看到,孟飛可以勉強接受下來。要是胡師叔真不想讓孟飛接受那個職務(wù)的話,大可一招把孟飛打到不能動彈,何必說出這樣的推辭。孟飛料定,胡師叔接下來的一招,可能等同于結(jié)丹中期。但一定不是結(jié)丹中期修士的全力攻擊。
這樣的話,孟飛就可以運用師傅給的東西了。
孟飛回答道:“師叔,不用過多的話了。祈田來這里就是要接這個職務(wù),做不到的話我有何臉面再回去拜見我的師傅?!?br/>
說完這句話,胡師叔站在遠地都不禁動容了一下,她與胡云生的關(guān)系其實挺好的,兩個人曾經(jīng)是一個家族的人,只不過時代變遷,兩個人都成為了青玄門的長老。
看到祈田如此凜然的一面,胡師叔手指扣成了一個印。不像剛才那么簡單的一掌一拳,這次手指結(jié)印,胡師叔念道:“青玄之門,破發(fā)之功!”念完咒語,胡師叔手指不變,向前一推。
“叮!”在其面前閃爍出一個翠綠色的陰陽魚形狀,兩儀旋轉(zhuǎn),噴出一道光柱,射向孟飛。
恐怖的壓迫感,這一招比前兩招不知要強大多少。孟飛能感覺到的只有恐怖的壓力,他身上的衣服“叉叉”作響,幸虧他已經(jīng)觸摸到了師傅交給他的念珠,孟飛傾盡所有法力,把念珠祭出去。在光柱到來之前,一層金光從念珠上散發(fā)出來,把孟飛包裹了起來。
光柱與金光劇烈地摩擦,孟飛能感覺到身邊壓力的銳減,以及高濃度法力的相互沖擊。
孟飛半跪在地上,看著那一道長長的光柱漸漸消散,露出了后面一只手撐著陰陽魚的胡師叔。
孟飛半咧著嘴,笑道:“師叔,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