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烈皺起了眉頭,冷聲道:“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大文學”
“怎么個下手為強?”斯秦郡主疑惑,冷如烈好像真的有了什么好主意。
“既然他可以武力要挾了父王,我可以先下手……”
“你想……”斯秦郡主一愣,難道冷如烈想逼宮,將江山奪過來,這似乎也不是一個壞主意,但是冷如烈的黨羽似乎沒有那么強大。
“將心腹朝臣密商,埋伏重兵,封鎖王宮,逼迫父王寫下詔書,傳位給我,然后殺之,那個時候就算冷夜殤如何強大,如何了得,也不可能改變局面了?!?br/>
冷如烈雖然貪色,卻不是一個酒囊飯袋,心中裝著諸多智謀,只可惜……他一遇到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就很容易壞了大事。
“三天之后行事,不然我怕來不及?!彼骨乜ぶ髑穆曊f。
“好,你和你父親的黨羽去拉攏朝臣,先試探他們的口風,然后依計行事,哼,等本王坐上了寶座,先殺了那個冷夜殤,狼王也不是什么神,也是血肉之軀,父王就這么怕它嗎?還有那個美人,也歸本王,竟然敢出手揍本王?”
冷如烈摸了一下鼻梁,心里還有有點顫顫的。
“你別忘記答應了我的。大文學”斯秦郡主嬌羞一笑。
“怎么會忘記了,就算萬千女人在身邊,這個王后還是要留給秦美人的。”
冷如烈在斯秦郡主的臀部捏了一把,表情輕浮,然后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蘇米亞帶著侍女向東宮走去,身后的侍女一直低垂著眼眸,忐忑不安,她發(fā)覺夜王帶回來的這個蘇美人似乎十分善良,沒有什么主子架子,于是壯著膽子湊到了身邊。
“蘇美人……”
“有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碧K米亞早就看出這個侍女害怕了,一定是剛才教訓烈王的事兒,讓她不安了。
“烈王為人心胸狹窄,我怕剛才的行為,他會懷恨在心,對美人不利,奴婢就是一個草芥,死就死了,可是美人……”
“什么草芥不草芥的,都是人,不過……你提醒的很有道理,他真的有可能報復啊?!碧K米亞捏住了下巴,覺得這個確實是個難題,必須將這個小子教訓得五體投地,不敢報復才是。
“他若是報復,就算我們在東宮也不行……只要夜王一離開東宮,他就會前來搗亂了,這里的侍女在夜王離開的時候,全都被烈王玩過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美人,奴婢擔心……”
“既然擔心,就不如放心。大文學”
蘇米亞看向了這個侍女,嘴角一挑,伏在了她的耳邊,輕聲細語著。侍女一驚,瞪大了眼睛。
“這,這使得嗎?”
“有什么不適得的,將他關起來,好過他來報復我們,將被動變主動這個還不懂,實在不行!”
蘇米亞做了個殺頭的動作,侍女直接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了,這個美人太厲害了,就算男人也不如啊。
“就這么定了,等明天夜王不在東宮,我們按照計劃行事?!?br/>
蘇米亞覺得自己的注意棒極了,既然冷如烈喜歡報復,心胸狹窄,她就將這個小子狠狠收拾一頓,關他個十天半個月的,讓他最后求饒,如果敢再放肆,她就直接用冷夜殤教的辦法,送他上西天,然后自己跑路。
既然到了古代,沒有理由不為民除害的。
東宮之內,辛奴兒見蘇米亞回來了,忙恭敬地站在了一邊。
“蘇美人回來了?!?br/>
蘇米亞看了她一眼,本想經過不理會她,卻發(fā)現辛奴兒神色有些慌張,不覺停住了腳步,湊近了她的面頰,盯著她的眼睛。
眼神之中能暴露什么?被這樣一盯,辛奴兒更緊張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那么盯著我?”
“最好別耍什么花樣兒,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沒安好心?!?br/>
蘇米亞點了她的腦門一下,繼續(xù)說:“真該將你弄出東宮?!?br/>
“蘇米亞,我已經很忍你了,現在任何人也不能把我弄出東宮,冷夜殤乃是未來大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承諾了奴兒,讓奴兒留在他的身邊服侍,如果你將我趕走,就是讓夜王背信棄義?!?br/>
辛奴兒目光閃爍地說,她手里正捏著血肆帶來的那包合歡散,只等有機會放在夜王的飲水之中,但因為夜王下令不讓她接近飲食和水,所以事情有點棘手。
今天又一次機會進入內室,本該將藥放進水壺,但是一想,夜王回來,一定讓侍女換掉,所以放了也是白放,不如等晚上夜王回來,侍女換水的時候下手。
想到這里,她將藥又帶了出來,剛要放到衣襟里的時候,蘇米亞就帶著侍女回來了,她不敢有大的舉動,就直接握在了手里。
辛奴兒只是個普通女子,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自然取法掩飾自己緊張的心,雖然她想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可因心里有鬼,再加上蘇米亞平時就出手狠辣,所以那一點點心事兒都暴露在了眼神之中。
蘇米亞由夜王調教,善于觀察人的表情,眼神,怎么越看辛奴兒越覺得不對,辛奴兒被看得沒有了底氣,一個勁兒地向后退。
“手里是什么?”
“沒,沒什么,奴兒只是害怕,害怕被蘇米亞教訓。”辛奴兒又后退了一步,心都要跳出來了。
“把兩只手都伸出來。”蘇米亞命令著。
辛奴兒心里暗暗咒罵,這個蘇米亞,真是太可恨了,假如此時發(fā)現她手中的東西,被夜王知道是合歡散,她就小命難保了。
整個東宮里只有一個男人,剩下都是守在外面的護衛(wèi),猜也能猜出這合歡散是給誰準備的,何況她平時還妄圖勾/引夜王,夜王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圖。
“蘇美人叫你伸手,你就伸手,別扭什么?”
侍女有點不耐煩了,她直接走了上來,一把抓了辛奴兒的手,向外拉著,辛奴兒面色蒼白,冷汗直流,此時她就是個奴婢,而主子卻是蘇米亞,勢不均力不敵,她沒有了退路。
“是藥,奴兒不舒服,就叫人帶藥過來?!?br/>
辛奴兒的手被硬生生拉了出來,手里赫然是一個黃色的紙包,只好狡辯說是自己吃的藥。
“藥?”蘇米亞半信半疑地看著辛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