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上午
景:一鼎紅劇場
人:何紫兒李尚武史千等
化妝間里,化妝師小紅正在給何紫兒定型:小娘子,嘴唇還要不要再上點?
何紫兒看著青銅鏡中明媚皓齒的自己,抿了抿嘴,左右端詳了一下,搖搖頭。
何茂才不知何時鉆了進(jìn)來:師妹,好漂亮!
小敏:怎么小娘子何止是漂亮,天上仙女也不過如此。
何茂才:那是,那是。
史千:這話說得好!史千不知何時也擠到了化妝間。
何紫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臉羞得通紅,好在有油彩遮著,看不出來。
小敏:你是誰?
何茂才:你是誰?
史千做了個揖:打擾了小娘子,在下史千,六品振威校尉,在營州當(dāng)差,與寧遠(yuǎn)相鄰。
何紫兒仔細(xì)打量史千,只見此人前額突出,下巴欣長,一張扁臉上兩只眼睛像鷹一樣犀利,黃褐色的兩龐中央是蒜頭一樣的鼻子,鼻子下的厚嘴唇一張開便露出兩顆焦黃的大虎牙。此人不怒而威,渾身透露著兇悍。
何紫兒抬頭,正遇上他那桀驁不遜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寒噤。
何紫兒:史校尉好。
史千笑了:免禮,今天冒昧造訪,順便給你帶來樣禮物。
史千往后揚揚手,一個侍從走了進(jìn)來,手里捧著兩支色彩斑斕的孔雀羽毛。
小敏雙手接過,遞給何紫兒。
史千離開何紫兒又坐在鏡子前,讓小敏把雙鬢的紅花摘掉,把五彩斑斕的孔雀翎挽成花朵樣插在雙鬢,這樣一裝扮,立刻增加了許多生趣,使何紫兒更加俊俏。
舞臺上音樂響起,何紫兒款款走上舞臺。
何紫兒看看臺下,臺下黑壓壓一片。他們見何紫兒出來,立刻鼓起掌來。何紫兒向臺下深鞠一躬,輕啟朱唇,夜鶯一樣的聲音在舞臺上響起:昨日瑩兒送劉郎,孤枕無眠怨更長.....
貴賓包間內(nèi),史千眼睛緊盯著舞臺,就像獵鷹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他一邊輕搖身子,喝著樂拍打著節(jié)奏,一邊想著自己肥豬一樣的老婆,一天一地,一天一地!他在心里不停感慨。
突然,大廳的西南角開始了騷動。
觀眾一捏著酔腔喊:哎,小娘子,咿咿呀呀的酸死了,能不能來點痛快的?
觀眾席上一片唏噓和嬉笑聲。
觀眾二:小娘子,來點黃的。
觀眾三:就是,好容易來看一會洗,還這么清湯寡淡的,掃興。來點熱烈地,親一口......
何茂才走到他們身邊:請各位阿郎不要出聲,別影響別人聽?wèi)颉?br/>
觀眾四沖著何茂才喊:你是管事的?
何茂才點點頭。
觀眾二:換戲,叫換戲!什么金嗓子,銀嗓子,咿咿呀呀的,難聽死了
觀眾五:哈哈哈哈,是的。有本事來點動作,不會武功來“情功”也行
何茂才一把抓住觀眾五的衣領(lǐng):你再口出胡言,我,我就揍你!
觀眾五把頭湊過去,起勁喊:你揍啊,你揍??!看誰以后還敢來看戲。何茂才氣得青筋暴起,可是拳頭卻縮了回去。
史千不知何時站在了何茂才的身后:他不敢,我可敢。說著一拳搗在了觀眾五的臉上。
那張臉立刻紅腫起來,鼻血噴滿了衣襟。
一群人亂喊:不好了,殺人啦,翠玉坊殺人啦!
廳內(nèi)立刻大亂,不明真相的觀眾紛紛站起,要驚惶逃竄。
史千把手中的長劍拔了出來,一聲大喝:都老實坐好看戲,把那幾個混混揪出去!
他身后的六個彪雄大漢立刻來到西北角,和何茂才一起把那幾個鬧事者拖到了門口。
何紫兒看了看臺下,淡定的繼續(xù)演唱,劇場內(nèi)重新安靜下來。
45時:下午
景:一鼎紅劇場
人:何孝義何紫兒
何孝義:茂才,看見紫兒了沒有?
小五子:剛才,好像是出去了。
何孝義:快去把她找回來!
何茂才:師傅,剛演出完畢,那就讓師妹歇歇吧。
小五子:師傅,外面買票的這么多!你看快把門檻擠破了呢!
何孝義:去,把紫兒給我找回來!
何紫兒從后門偷偷溜了進(jìn)來:爹爹,我來了!
何孝義:尚武,趕快帶著她從后門出去!
何紫兒:我下午不還有一場么?
何孝義:你還能再登臺?剛才若不是那個當(dāng)兵的照著,你還能在臺上唱完?
何茂才:不就是對面找來的幾個混混么?
何孝義:今天是幾個混混,明天呢?
何紫兒:明天他能怎的!我不唱了,你看這么多觀眾怎么辦?
何孝義:死了殺豬匠,都連毛吃豬了?你沒登臺這么多年,我們也沒餓死!
何紫兒:我不.....
杜月娟:紫兒聽話啊,爹爹這是為你好!
李尚武:紫兒,走,回家,聽話!
何紫兒噘著嘴,跟在李尚武后面回家了。
46時傍晚
景:何家大院
人:何茂才何孝義一家
何孝義一家正在吃飯,何茂才慌慌張張闖了進(jìn)來:師傅,有人要見師妹
何孝義:這么慌張干什么?
何茂才:這人,這人......
杜月娟:怎的?這人難道是青面獠牙,以至于把你嚇成這樣?
何茂才:人在哪?
一身紫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十個侍從,人人懷里都抱著禮物。來人對準(zhǔn)何孝義一揖到底:岳父大人在上。
何紫兒口中的米飯一下子笑噴。
杜月娟:去,快到臥室去!
何紫兒站起來。邊笑著邊要起身離去。
紫衣男子擋住何紫兒的道路:小娘子,方某這廂有禮了。
何紫兒:你是誰?
紫衣男子:我是方.....方毅,京城向....太師......侄兒...
何孝義:?。?br/>
方毅:侄兒的表.....兄
杜月娟哭笑不得:方阿郎請坐。
方毅:該叫我方.....方郎子......才對。
何孝義:請問方阿郎年庚幾何?
方毅:不,不大。只比小娘子大......大三十歲。
杜月娟皺皺眉頭:那您家里都有哪些人呢?
方毅:兩......兩個老婆,三.....三個兒子.....還有一個.....
方毅漲紅了臉,半天又憋出來一句:一個馬上......馬上出生。
方毅忍無可忍,怒極反笑:小女沒這福氣,已經(jīng)許配給人家了,對不起啦。
方毅立刻拉長了臉:你......你看不起我!我......我家有良田千頃......馬車二十乘.....
何孝義:真的對不起方阿郎。我就一個女兒,又不能一女嫁二夫,真的對不住了??!
方毅:那夫家是誰?我讓他退婚!
何孝義:方大人,這你得去問蔡老爺,媒是他保的。
方毅:哪個蔡老爺?
何孝義:當(dāng)朝高力士高大人的義父。
方毅的臉立刻灰了:那.....我,那我得.....得問問相太師。
何孝義:那等您問好了再來,不送??!
方毅對手下一揮手,悻悻走了。
何紫兒再次笑噴:哈哈哈哈.....
何孝義臉色難看極了,對杜月娟說:怎么樣?麻煩果然來了!恐怕這只是開始啊......
47時上午
景:李家
人:李崇生李尚武路豹頭
李崇生正在看著兩匹馬交配,一只是汗血馬“雷雷”,像藏獒一樣戶主。一只是寶馬“絕地”,行起路來足不沾地,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其他馬。這匹馬也是阿史那東送過來的,說是他們統(tǒng)帥的坐騎。
李尚武:爹爹,他們?yōu)楹螌︸R這么看重?你看看又送糧食又送銀子的?
李崇生:小子,看來你還沒有真正喜愛上這些馬。馬是有靈性的,就像人一樣。而一匹好馬對于戰(zhàn)爭的作用,不次于一個高級將領(lǐng)。
李尚武:這么重要?
李崇生:古人云,行天莫如龍,行地莫如馬。馬者,甲兵之本,國之大用。
李尚武:馬的地位這么高啊,難怪爹爹把馬看得比我重要呢!
李崇生:小兔崽子,別瞎說啊!
李崇生:紫兒姑娘今天怎么沒有過來玩?
李尚武:別提了,自從她獲得頭名以后,就被她爹爹圈在家里了。
李崇生:為何?
李媽媽送茶水過來了:她爹爹為何要圈她?
李尚武:娘親你不知道,昨天我和紫兒在街上多兇險!差點被擠死了呢!
李媽媽:哎!人怕出名豬怕壯??!武兒,以后少跟她來往,免得影響你!
李崇生:這話說得!尚武跟紫兒形同兄妹,能影響他什么!
李媽媽:還是注意點分寸的好!免得禍起蕭墻!
劉尚武:娘,那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李崇生:恐怕是口是心非吧,心里想的是,我以后看來得多照看她了,對不!
李尚武:爹爹,竟拿人打趣!
路豹頭走了進(jìn)來:李郎好!娘子好!說什么這么熱鬧?
李尚武:路阿郎好!
李尚武:路郎來了!走,我們?nèi)ダ镂菡劊?br/>
李尚武:娘親,這個路阿郎一來爹爹就跟他密談,神神秘秘的!
李媽媽:小孩子別瞎說??!
48時晚
景:何家
人:何孝義何紫兒
晚飯時刻,何紫兒只喝了兩口稀飯就放下了碗。
杜月娟遞給她一塊糕點:把這個吃了!
何紫兒搖搖頭。
何孝義指指碗:把稀飯喝完。
何紫兒搖搖頭。
何孝義:別裝可憐,裝也沒用!
杜月娟:怎么說話呢!孩子又沒有錯!
何孝義沖杜月娟生氣道:惡事都我做,就你是好人!
何紫兒:本來就是嘛!
何孝義笑了:好了好了,我是大壞蛋,你把稀飯喝了,一切都好商量!
何紫兒:真的!娘親你作證??!
杜月娟點點頭,何紫兒仰起脖子把稀飯一股腦兒喝完,又把碗遞給杜月娟:娘親,我還要來一碗!
何孝義喝了一口酒:這就對了嘛!
何紫兒:爹爹,我明天要出去逛街。
何孝義:逛街可不行!
何紫兒:你耍賴!剛說過答應(yīng)我的請求的!
何孝義:明天你哪有時間逛街??!因為京城里的演出團(tuán)今晚已經(jīng)到了,明天你們要彩排,后天正式演出呢!
何紫兒一把抱住了何孝義:爹爹!太棒了!
杜月娟:聽說隨行的還有一位才人呢。
何紫兒:才人?皇帝對我們老百姓真好!
何孝義:是的,真是皇恩浩蕩!你要好好演出,多跟他們學(xué)學(xué)啊!
何紫兒:是,爹爹!
49時上午
景:萊茵閣
景:梅妃何紫兒映山紅太監(jiān)小福子
一大早,何紫兒就早早來到縣衙招待所萊茵閣。
小福子:誰是何紫兒?
何紫兒趕緊上前:公公,是我。
小福子:梅才人召見!
何紫兒低著頭跟著小福子來到內(nèi)廳的一個房間。
小福子:娘娘,何紫兒來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何紫兒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便抬起頭。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著圓領(lǐng)錦衣的娘子,大約二十歲左右,一雙丹鳳大眼睛如春水般流轉(zhuǎn),一張瘦小的瓜子臉就像一塊精致的玉石,那一張小嘴如春天的櫻桃鮮艷誘人,渾身透露著高貴和恬淡。這等妙人兒!何紫兒一時看呆了!
梅才人:你叫何紫兒?
何紫兒點點頭:是的,娘娘!
梅才人: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呢?
何紫兒想:娘娘也這樣跟人套近乎么?便開口應(yīng)到:可能是奴婢長相太大眾化了吧。
梅才人秀美一撮:不對,你太像一個人了!
何紫兒:是誰?
梅才人:我最要好的一個姊妹??上?....
何紫兒:可惜什么?
梅才人:可惜歿了!
何紫兒:那倒可惜!
梅才人:是啊,多么善良的一個小妹妹??!
何紫兒:她叫什么?
梅才人:姓何,叫紅兒!
何紫兒:啊,那是我的姐姐啊娘娘!
梅才人一把拉過何紫兒。仔細(xì)端詳:真的么?像,真像!
何紫兒:你認(rèn)識我姐姐?
梅才人:何止認(rèn)識!
何紫兒: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梅才人哽咽了:我空閑時再告訴你!
50時上午
景:一鼎紅劇場
人:梅才人何紫兒映山紅等
演出大廳里,人山人海。縣衙捕快們站在舞臺前面,組成一股人墻隔著舞臺嗎,免得觀眾沖上舞臺影響演出。
第一個節(jié)目是映山紅的戲曲《蘭亭別》,第二個是宮廷舞劇《祭泰山》,第三個節(jié)目就是何紫兒的《伊人之戀》。
梅才人在后臺觀看,邊看心中邊吃驚:這樣的才氣,如果被皇帝發(fā)現(xiàn),是否可與那賤人相抗衡?
第四個節(jié)目就是梅才人的舞蹈《蝶之戀》
梅才人一上場,那種優(yōu)雅和尊貴就震懾了全場觀眾。剛才看過何紫兒舞蹈后的熱血沸騰一下子變?yōu)槌良拧?br/>
梅才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隨之,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舞臺上忽然來了一只、兩只、幾十只蝴蝶圍著她翩翩起舞。已是深秋,哪來的蝴蝶?是神仙還是妖媚?
一曲舞罷,沒有人敢鼓掌,沒有人敢喧嘩,每個人就像的恭送神仙一樣看著梅才人款款走下舞臺。
這樣的妙人兒,也只有皇帝配擁有!
51時:傍晚
景:萊茵閣
人:何紫兒梅才人
小福子:娘娘,何娘子來了。
梅才人:妹妹請坐。
何紫兒:娘娘客氣了!
梅才人: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我和你姐姐是最要好的姐妹,現(xiàn)在她不在了,你就把我當(dāng)做你的姐姐好么?
何紫兒起身,深深作揖:謝謝,姐姐。
梅才人:你們這里最好吃的小吃是什么?
何紫兒:糍粑,手抓羊肉。
梅才人:小福子,按照何娘子的安排上飯菜。
小福子:是,娘娘!
梅才人:妹妹飯后就留下來陪姐姐說說話怎樣?
何紫兒:那我要稟報一下父親大人。
梅才人:沒問題,叫小福子去傳達(dá)就可以了。
何紫兒吞吞吐吐地:還是我自己去說吧,我一刻鐘后就回來。
梅才人:有事?
何紫兒羞紅了臉。
梅才人:像,太像了!
何紫兒跑出萊茵閣,正遇見向里張望的李尚武。她一把把李尚武拉到一邊:尚武哥,回家告訴父親,梅才人今晚留我跟他一起住。
李尚武:你跟她一起住?
何紫兒:你不知道,她跟我姐姐是最好的姐妹,她現(xiàn)在認(rèn)我做妹妹。
李尚武:還有這等巧事!
何紫兒:是的,你放心吧尚武哥,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李尚武:那好吧。不過我還是不放心。
何紫兒:你不放心什么??!
李尚武:說不上來。就是不放心!
何紫兒:好了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我走了,別讓梅才人等急了!
52時:深夜
景:何府
人:徐峰何孝義
油燈下,何孝義還在看書。
杜月娟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杜月娟:何郎,睡吧。
何孝義:你躺著半天不也沒睡著么?
杜月娟:我在擔(dān)心紫兒呢。
何孝義:是啊,也不知道梅才人叫紫兒去干什么的?
杜月娟:應(yīng)該是沒有惡意,聽尚武講叫我們紫兒叫她姐姐呢。
何孝義:這些人!能在皇宮里混得,哪一個不是人精!
杜月娟:是的,是的!
何孝義:但愿這位梅才人能夠跟她長相一樣,是個良善之人。
杜月娟:看她一臉善像,應(yīng)該沒問題,再說了,我們紫兒一個小孩子,和她也無什么利益沖突啊。
何孝義:但愿她動機(jī)單純,純粹是感到寂寞吧。
門外突然傳來咚咚咚敲門聲。
何孝義:誰!
徐峰:在下徐峰,深夜來訪,多有得罪。
何孝義何孝義:徐大人何事?
徐峰:請問小娘子在么?
何孝義:深更半夜的你的聽這個干什么?
徐峰:在下一片好意。你只要告訴我小娘子在家不?
何孝義:不在。
徐峰:那她是否在萊茵閣?
何孝義:你怎么知道?
徐峰:那打擾了,告辭。
何孝義打開房門,只有青幽幽的月光透進(jìn)來,哪里還有人影!
53時:深夜
景:萊茵閣
人:何紫兒梅才人刺客一刺客二唐知府
梅才人、何紫兒相對而臥。
梅才人:很多年了,沒有人這樣與我相處過。
何紫兒:我從小沒見過姐姐的面,也不知道被姐姐疼愛的滋味,感謝梅姐姐,讓我嘗到了這鐘滋味。
梅才人:抱我當(dāng)成你親姐姐好了。
何紫兒:那就跟我靜靜我姐姐的事情吧。她到宮里后生活如何?她是怎么死的?
梅才人:好吧,那是一段傷心的往事。
小福子:不好,有刺客!
何紫兒一翻身躲到了梅才人壞里。梅才人緊緊抱著何紫兒,渾身哆嗦。
只見外事,兩個黑衣人打得厲害,小福子嚇得跪在內(nèi)室門前不敢動彈。
另一個黑衣人進(jìn)來,一把推開小福子,對梅才人和何紫兒說:走,我?guī)銈兂鋈ィ?br/>
梅才人一把推起何紫兒,兩個人赤腳跟著黑衣人沖出了門外。
“不好了,有刺客!”黑衣人放聲大喊。
捕快迅速聚集來。黑衣人見他們來了,對梅才人和何紫兒一抱拳:你們安全了,告辭!
梅娘子失魂落魄:貴人請留姓名!
黑衣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室內(nèi),兩個黑衣人打斗的越來越激烈。他們一個使刀,一個用劍,刀來劍往,殺氣騰騰。使劍的黑衣人露出破綻,使刀的黑衣人一把戳傷他的肩胛,他手中的寶劍咣當(dāng)落地。
門外的捕快趕過來,迅速抓住了受傷者,再找使劍者,哪里還有影子!
唐知府匆匆趕到:梅才人,您受驚了,小的有罪。
梅才人:現(xiàn)在沒事了。
唐知府吩咐捕快:把此人帶回去嚴(yán)審!竟敢在我的地盤上行兇,真是膽大至極!
梅才人扶著抖抖索索的何紫兒:對不起了小妹妹,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何紫兒緊緊抱著她的胳膊: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梅才人:小福子!
小福子:到!
梅才人:你帶兩個人親自護(hù)送何娘子回家。
小福子:那娘子你?
梅才人:我這已經(jīng)安全了,新放心!
54時:晨
景:何家
人:李尚武何紫兒,杜月娟
天蒙蒙亮,李尚武就敲開了何家的大門。
杜月娟一臉驚詫:你怎么來了?有事么?
李尚武:娘子,紫兒回來了么?
杜月娟:你怎么知道紫兒出事了?
李尚武:紫兒怎么了?我說怎么在家走坐不安呢!
杜月娟:你在家能預(yù)感到紫兒要出事?
李尚武:紫兒怎么了?
杜月娟:紫兒沒事,你放心。就是昨晚遇到了刺客,把紫兒嚇著了!
李尚武:刺客!太平天下怎么會有刺客呢?
杜月娟:是啊,肯定是沖著梅才人來的!難怪梅才人偏要留紫兒陪住呢?原來她是心里害怕。
李尚武:自己要死也不能這樣讓別人陪著她去死啊,這些人真自私!
杜月娟:算了,她肯定也不知道自己會攤上這樣的倒霉事。
李尚武:紫兒現(xiàn)在怎樣了?
杜月娟:剛剛睡下。
李尚武:那我就先回家了,她今天還要演出么:
杜月娟:是的,等會我就得喊她起來,
李尚武:那好吧,等會我在劇場等她。
杜月娟:去吧,放心,沒事了。
55時間:晨
景:蔡府
人:蔡老爺徐峰
天剛蒙蒙亮,蔡老爺起床后正在逗鸚鵡。
鸚鵡:老爺早,老爺早!
蔡老爺:豆豆早!
鸚鵡:客人到,客人到!
蔡老爺:大清早的,哪來的客人!凈瞎說!
徐峰在后面行禮:蔡阿郎好!
蔡老爺:徐峰啊,你這孩子,嚇我一跳!
徐峰:阿郎,多有得罪。徐峰來向你稟報昨晚的事情:
昨晚等我趕到的時候,兩個黑衣人正在打斗,分不清是誰對誰。我救出了何紫兒和梅才人,看見捕快到了就離開了。
蔡老爺:聽說其中一個黑衣人被抓住了?
徐峰:阿郎好靈的耳目!但據(jù)說那人在押往縣衙的路上就服毒自盡了。
蔡老爺:可惡!典型的西廠做派!這個楊國忠,想干什么??!
徐峰:老爺息怒!好在梅才人和何娘子沒有任何閃失。
蔡老爺:明天演出你要當(dāng)心了。
徐峰:是的阿郎。不過我想他們今夜失利,明天不會有什么動作的吧。
蔡老爺:小心駛得萬年船!給我查清另一個黑衣人的來歷。別讓高公公操心!
徐峰:請放心阿郎,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