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城,秦國邊境一座城池,談不上雄偉壯闊,但卻風(fēng)土民情十分濃烈,這里,一直奉信著孟姜女的傳說,流傳至今。
在城內(nèi),有兩座寺廟,皆是供著孟姜女與范喜良,歌頌著他們的愛情,凡是男女有心儀之人,皆可來寺廟內(nèi),上香拜佛,祈求姻緣。
夜晚的血河城,如同白天一般,燈火通明,在城里,每到夜晚,家家戶戶都要點燈籠,寓意為孟姜女引路,也是為自家后代引姻緣。
華燈初上,只聽血河城內(nèi),不少歌舞樓內(nèi),傳出悅耳動聽的歌聲,細(xì)細(xì)聽去,這不正是楚墨所作的那首水調(diào)歌頭?歌舞樓外,不少男子端著酒壺,戀戀不舍離開,想要待明日繼續(xù)來品!
可,他們卻不知,死神,正悄然降臨,明日?還有明日嗎?
劍影如光,冰冷犀利,空氣中,傳來一股冰冷之氣,便見那名男子當(dāng)場倒地身亡,鮮血,流了一地。
歌聲,戛然而止,周圍所有人目光一抖,待到那劍影再次閃爍,又一個人倒下時,所有人從醉酒中驚醒過來!
“啊……死人了,殺人了!”
伴隨著一道驚呼聲,只聽血河城內(nèi),頓時從四面八方同時驚吼出來,不少黑影憑空閃爍,每當(dāng)劍影閃過時,便有一人動脈被割破,直接身死!
來不及呼喊,更來不及絕望,血河城內(nèi),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接二連三被殺,沒有絲毫掙扎,他們到死,都不知道,他們是被何人所殺!
“住手,你們是何人,膽敢在血河城放肆!”
城主府內(nèi),一道九境氣息怒不可遏,隨之只見一名身穿鐵甲的將軍手持大刀,迎面劈向一名黑影,直接將那黑影劈成兩半,鮮血染紅了大刀。
“九境?”
又一道黑影落在城主面前,當(dāng)看到這城主是九境的時候,只是微微驚訝,不過隨即露出不屑的模樣,只見他睜開雙目,露出藍(lán)色的瞳孔,隨后,手中匕首凌空飛舞,身影鬼魅無常。
“秦皇吩咐,送你們上路!”
噗哧!
匕首橫穿城主的脖子,在藍(lán)瞳面前,城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臨死之時,他聽到,秦皇二字,難道,這些殺手的背后,是秦皇指使?陡然間,城主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口鮮血噴出,他的目光混濁而又不甘,這一城百姓,幾萬萬人口,都死了!
與此同時,血河旁的秦震天,目光冰冷地望著血河城,隨后轉(zhuǎn)過身去,朝著血河一旁走去,芯兒則是緊隨他的步伐。
“他們不會白死的,只要拿到先帝遺物,他們的犧牲,便有價值。”
秦震天嘆了口氣,迎著冷風(fēng),這亂世,命如草芥,最不值錢,今日在這談笑風(fēng)生,明日,便會身首異處……
“希望一切順利吧,不過我聽相老提起一嘴,血河變色之日,九州動蕩,恐怕這次秦皇擋不住外面那些勢力的壓力,那些勢力怕是都會派人前來一探究竟!”
“畢竟,曾經(jīng)的先秦皇,可是雄霸天下的存在,不止在九州,怕是在整個神州,對于先秦皇之名,都是威震天下!”
芯兒似乎想起什么,幽聲一嘆,先秦皇這人,飽受爭議,他的過,在于將九州威望打出,數(shù)百年不敢神州其他勢力侵犯,但他的過,則是罪孽深重。
顯然,秦震天跟芯兒恐怕都知道了帝陵之事。
“風(fēng)云變幻,天才輩出,這亂世,我主浮沉,也不知,未來的敵人,是誰!”
秦震天苦澀一笑,順著血河走到一處空泛之地時,秦震天不自覺地停下腳步,芯兒同樣停下腳步,順著秦震天的目光望去,但見一個小木屋,孤零零的立在血河旁。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血河洶涌澎湃,卻似乎有意避開小木屋,保護(hù)著它……
“看來,這血河有靈,那左小木屋,承載了太多的痛苦與幸福,若是那孟姜女跟范喜良還在世的話,你說,他們會重新來過嗎?”
芯兒望著那小木屋,感慨起來。
“不知……”秦震天搖頭,可是當(dāng)秦震天話音剛落時,但見芯兒的臉色陡然間大變,連忙拉著秦震天的胳膊,驚呼道:
“你快看,那小木屋,在流血?!?br/>
秦震天目光一凝,果然,那木屋真的在流血,秦震天謹(jǐn)慎走向小木屋旁,這座簡陋的木屋,是由根根柱子簡易搭建起來的,可正是如此,木頭正在滲血,詭異陰森。
“不對,快跑!”
突然,秦震天驚吼出來,連忙拉著芯兒朝著遠(yuǎn)處不要命的奔去!
“桀桀,既然來了,為何要走?何不進(jìn)來坐坐,喝口茶水?”
就在此時,從那小木屋內(nèi),傳出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這道聲音,像是幽靈,像是鬼魅,令人頭皮發(fā)麻。
他的身影仿佛融入在這黑暗之中,令人看不清楚,然秦震天根本沒有與其打斗之意,而是拉著芯兒便不要命的逃!
“魍魎!天地之外,這種東西,立于世間便是無敵的存在,你快走,我想辦法擋住他?!?br/>
秦震天額頭露出冷汗,他早就聽過秦皇之前告誡他,入血河者之所以無人生還,便是因為血河之內(nèi)有范喜良的詛咒。
那年他跳下血河之內(nèi)時,天降血雨,令他化成魍魎,寄于這血河中。
而魍魎,秦皇叮囑過他,遇到便逃,能逃多遠(yuǎn)是多遠(yuǎn),這東西,乃天地之物,非人力所能及!
“逃?為何要逃?我只是請你們進(jìn)來喝口茶而已,你們,就這么不給我面子嗎?”
那道陰冷的聲音,滲人心骨,每當(dāng)這道聲音出現(xiàn)時,秦震天只覺得周圍空氣溫度下降幾分,凌令他瑟瑟發(fā)抖。
“既然不給我面子,那么你面便去死吧!”
那道聲音似乎有些動怒,伴隨著這道聲音落下,秦震天只覺得渾身一顫,像是被釘子給釘上一般,身體無法動彈。
同時,一道繩索從他的脖子勒過,令他喘不過氣來,這死法,為何那么熟悉!
眼看著秦震天翻著白眼,快要窒息時,芯兒連忙跑過去,將秦震天托住。
“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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