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對,畢竟還有這么一副皮囊,你們?nèi)祟愓娴哪w淺又令人作嘔”
狠厲的巴掌猝不及防的甩了過來,打的安陽下顎骨發(fā)出沉悶的碰撞。
“小賤人,看來閆大主任沒有好好調(diào)\教過你?!?br/>
頭被狠狠磕在身下的木板上,尖銳的倒刺刮破肌膚,粘稠的血液順著面頰往下流,白皙的肌膚瞬間就被染成了血紅色。
安陽咯咯笑著,瘋癲的模樣換來更兇猛的對待。冷硬的鞋底狠狠踹在她的身上,大有不死不罷休的架勢。
安陽就像一個(gè)破布娃娃,鮮血和著破損的內(nèi)臟碎片,一口一口不要命的吐出來。
周圍開始嗡嗡地吵了起來,好像數(shù)不清地蜜蜂聚在了一起。
“老大,你這幾腳要把人踹死了?!?br/>
“這種賤人不收拾,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過是個(gè)出來賣的,還敢在我面前裝蒜”一口熱痰吐在塵埃,濺起薄薄的灰塵。
“那邊的話是不能讓人出事再說,你踹成這樣,讓我們兄弟們怎么”
“怎么外面的小妞不夠你們玩的連這個(gè)賤\貨都要惦記”大掌抓在安陽的頭頂,將她硬生生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警告你,你”黑靴的主人話音未落,沾滿血色的手指突兀地抬了起來,筆直的刺進(jìn)他的脖頸。
在周圍人驚恐至極的眼神中,先前還活生生人,頭顱被硬生生扯掉。
“啊”
鮮血噴灑在離得最近的人身上,凄厲的叫喊聲中,安陽的身體重重跌落在地。
她咯咯笑著,金色的長發(fā)無風(fēng)而動。
“人類,都是卑賤的玩意。真惡心”
一瞬的愕然后,周圍的人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他們當(dāng)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刀具,對著安陽砍了過去。
一張張扭曲憤怒的面容下,安陽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白皙的肌膚被鮮血染就,她嘴角勾起令人膽顫的笑意,如同地獄爬出的修羅,虛軟的身體爆發(fā)出無窮的力量。
所有的聲息不過片刻歸于寧靜,鮮血匯成的小溪在灰塵厚實(shí)的地面潺潺流動。
“嘭”
身體虛弱地靠到門口,布滿鐵銹的大門發(fā)出搖搖欲墜的聲音。
久違的陽光撒在安陽布滿血污的臉上,蕭索的秋風(fēng)裹住她的身體,可是她卻再也感受不到寒意了。
“咯咯”破碎的笑聲從咳血的喉嚨傳出,嗚咽聲聲仿佛在控訴命運(yùn)的不公。
系統(tǒng):宿主,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可怕你剛才干嘛要惹怒他們,那一瞬間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安陽:有得必有失。我說過要虐閆默,就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系統(tǒng):嗚嗚嗚,宿主,你對自己下手太狠了。不過現(xiàn)在都沒活人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咳血了,聽著好難受。
安陽:后面你會知道原因的。
說完,她強(qiáng)撐著身子,一步步向外走去。。
爆發(fā)完力量的身體只能勉強(qiáng)靠著墻走,倉庫周圍早已枯槁的草木一點(diǎn)點(diǎn)切在她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