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消失了?”
封閉的會議室中,一名名穿的古樸中透露著奢華的歐洲貴族正坐在一起。
“沒錯,我們前段時間的確看到了他們回到了華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近段時間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下手的一人開口道。
一名有著濃郁的貴族風的中年男人抬起了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那么,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他們怎么又會突然消失呢?”
下手的那人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很不喜歡對方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但是畢竟對方在家族中的權利要比他大,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具體的原因我們不知道,不過,我們有兩個猜測?!?br/>
“說來聽聽?!敝心昴腥藥缀鯎u晃著手中的酒杯,猩紅的酒水在杯中搖晃著,在奇詭的美麗中,還帶著一種令人感覺到致命的誘惑。
這個會議室中,也只有他敢在開會的時候喝酒,由此就能看出這人在這里的地位了。
“第一個可能。他們在華夏也有敵人,而且相比我們在這邊的力量,那些人對華夏的掌控力還要更加強悍一分,我們懷疑,他們有可能被華夏的本土勢力給干掉了?!毕率终哒f道。
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不過,這個可能不是很大。”下手者再次開口道:“他的實力,我們都清楚。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容易被干掉,那他也不是他了?!?br/>
“因此,我們就有了另外一個猜測……他很有可能是察覺到了什么危機,躲藏起來了?!毕率终叱谅暤溃骸巴瑯拥?,這也是最大的可能?!?br/>
“那你的意思,他會躲多久呢?”男人輕輕地品了一口杯中紅酒,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認為,以他的性格,也不會躲太長的時間,應該很快就會再次出現(xiàn)?!?br/>
“好。”男人放下了酒杯,輕輕地拍了拍手。
“嗖!”
會議室中,不少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剛才那名說話的下手者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們斯羅德家族,需要的是精英,是真正的精英,對于這種連個情報都收集不好的家伙,就沒有必要存在于這里?!蹦腥溯p笑道,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一般。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男人淡淡地說道:“如果是其他的地方,將那個人革去職位,或者降職就差不多了。但是大家應該都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個廢物知道的太多了,是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松的離開。”
“大人說的是!”
“我贊同大人的話!”
一時間,會議室里紛紛對男人奉承了起來,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不少人就有些心寒。
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怎么消失的。
“斯賓塞,我們的計劃怎么樣了?”中年男人突然看向了下手一名戴眼鏡的男人開口問道。
“報告大人,‘基因神裁’計劃已經(jīng)正式啟動,很快,我們斯羅德家族,就能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力了!”被稱之為斯賓塞的男人站了起來,眼神火熱地朝著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羅斯德大人!等我們的計劃成功,就算是華夏,也將向我們敞開大門!那些隱居在華夏的武者,將再也構不成威脅!因為,我們也將擁有與他們相匹敵的強大武力!”
“好!”羅斯德哈哈大笑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值得喝一杯!”
他,就是如今斯羅德家族的家主。
他的名字很拗口,但卻擁有著很簡單的含義。
羅斯德?斯羅德,這是一個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家族的男人。
同樣的是,他的家人從小也是這么要求他的。
隨著斯羅德家族的發(fā)展,到了如今,羅斯德所擁有的東西,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一般人的想象了。
巔峰的財富,巔峰的權利。
他差的,只有一樣東西了,而只有這件東西,才能讓斯羅德家族走上真正的巔峰。
“那就是巔峰的武力??!”羅斯德在心中狂笑了起來:“等‘基因神裁’計劃成功,將來的整個世界,都將畏懼我的存在,哈哈哈哈??!”
……
“什么?他消失了?”幽深的房間深處,傳來了幾道宛如幽靈一般的對話聲。
“應該是暫時消失了,我相信,他是不會死的!”說話的人的聲音宛如毒蛇一般:“就算是死,他也只能死在我們的手中!”
“我也這么覺得!”
另外一人沙啞的聲音輕輕說道:“曾經(jīng)的古風傭兵團,是世界巔峰,那時候,還沒有我們夜刃呢?!?br/>
“但是這一次,我們要除掉古風,以踩著古風的尸體,來成就我們夜刃的輝煌!”
“是,大人!”
幽暗的燈光下,露出了兩張臉龐。
如果有傭兵界的人在這里,一定能夠認出,兩人中的其中一個,就是傳說中的夜刃傭兵團的團長,羅曼巴!
而另外一人,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但是能夠被羅曼巴稱之為大人,這人的身份就不可能簡單。
男人看著羅曼巴逐漸離去的背影,輕聲笑了笑:“古風傭兵團……魔皇,呵呵呵……”
……
“聽說沒有?”
“聽說什么呀?”
“前段時間拜山那瘋子不是出去了么?”
“知道啊,這家伙沒事就喜歡找找刺激。你說這家伙找跟自己差不多的比武也就算了,他吃飽了撐的去找那些強的過分的戰(zhàn)斗?。俊?br/>
“我不是說這個!”另外一人皺了皺眉說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道袍。
“拜山不是出去了么,他去了京都,聽說他在京都的時候,碰上對手了!”
“碰上對手了?”那人詫異地說道:“拜山雖然人瘋了點,不過實力還是有的,能夠讓他都稱之為對手的家伙,世俗里面真的存在?”
“千真萬確!據(jù)說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子!”
“不到三十歲?!你確定,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世俗小子,能夠跟拜山一戰(zhàn)?這怎么可能?”
“千真萬確,是拜山親口承認的!”身穿道袍的男人一臉感慨地說道:“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還不知道,原來世俗中也是隱藏著強者的?!?br/>
“怎么?有出去活動活動的想法了?”另外一人看著道袍男人,有些戲謔地笑道。
“我也有不少年頭沒出去走動了吧?出去散散心也好,順便,看看那個能夠跟拜山一戰(zhàn)的年輕俊杰到底強到了什么地步。”道袍男人笑道。
“你這么說,我也有這個想法想要見識見識了,咱一起?”
“大善!”道袍男人大笑著說道。
估計就算是白浩也不知道,在他隱藏起來的這段時間,居然有這么多人惦記到了他的頭上。
他的直覺的確是相當?shù)臏蚀_,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正在朝著他襲來。
而要面臨這場危機,他需要的,就是更加強大的力量!
只有自身的力量足夠強大,他才能在這場危機之中更好的活下來。
“嘭嘭嘭!”
白浩一個掃腿,將圍攻自己的三人全部掃開,順便回身一個肩撞將偷襲自己的西風和阿曼達給撞開。
在白浩的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
他身上訓練所穿著的一件簡單的背心,也被撕的七零八落了。
不單單白浩,古風的其他所有人,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怎么了?這么快就不打了?”白浩皺了皺眉說道。
烏鴉和夕陽對視了一眼,隨即紛紛搖頭苦笑:“不是我們不想打,而是老大你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啊,我們這么多人圍攻你,都拿你沒辦法,這打的還有什么意義?”
“誰說沒意義了?”白浩的臉色一沉:“你忘了這段時間大家是怎么過來的了?”
白浩看著烏鴉,揚了揚頭問道:“你覺得,現(xiàn)在的你,對上半個月前的古道,怎么樣?”
烏鴉撓了撓后腦勺,隨即瞥了古道一眼,有些遲疑地說道:“半個月前的古道啊……就算打不過,應該跑路也不是什么問題了吧?”
“那不就得了!”白浩拍了拍手說道:“如果半個月前的你對上古道呢?”
“老大,你不要這么侮辱人好不好?”烏鴉立馬叫冤,但還是回答道:“如果是半個月前,近戰(zhàn)我跟這家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白浩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那不就得了,這么大的進步,你還想怎么樣?連兩個女人都沒叫苦,你就開始吐苦水了?”
“女人怎么了?”白浩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有些清冷地聲音。
白浩的心中一凸,整個人猛地橫移了開來。
“嘭!”西風一個飛踢就落在了白浩的肩膀上,將白浩都給踢得踉蹌了兩步。
“機會!”古道幾人眼神一亮。
然而,他們反應了過來,但有人卻比他們更快。
在白浩踉蹌的瞬間,一道人影突然沖了過來,一把從背后抱住了白浩的雙臂。
“我擦,隱蛛你小子還是這么陰!”烏鴉一邊跑著,一邊大聲嚷嚷了起來:“不過,我喜歡啊!”
“兄弟們,上!揍老大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呀!”夕陽也跟著大喊了起來。
一群人頓時又打成了一團。
不遠處,還在做著體能訓練的趙樞有些羨慕地看著這一幕。
他也想加入進去的,但是很顯然,他的實力還不足以加入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但是相比起以前,他的身手也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了。
至少,以前紈绔公子一般趙樞,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能偶爾跟隱蛛對練了。
古風的一眾人,實力都在瘋狂地增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