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陳寒,你睡了嗎?”陳凡輕聲問道。
“沒有,睡不著。”陳寒也是小聲說。
“緊張嗎?”
“那倒沒有,就是有些期待以及好奇吧?!?br/>
“你說那邊那個少年是誰啊,那個柳清河好像很怕他?!?br/>
“兩位兄弟,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那白衣少年是柳清河的表哥易輕塵啊,在這幾大城池以及移動封靈宗內也算是一等一的天驕啊?!痹瓉硇炝舭滓矝]睡一直在聽著他們說話。
“原來如此,可他們兩兄弟的性格差距可是有些大啊?!标惙苍谥懒怂麄儌z的關系之后不由得發(fā)出感慨。
“誰說不是呢,在這三城一宗之內,最囂張跋扈的和最有風度的就是他倆了。”三城指的是這周邊的三山城、離火城以及風雷城,一宗指的自然是這封靈宗了。
“但你好像并不怕他啊,就這么近你還敢說他壞話。”陳寒發(fā)現這徐留白似乎并不怕事,哪怕對方是兇名在外的柳清河。而且柳清河也好像在有意無意的避著他。
“我……”
“離火城徐家可是唯一一個可以跟三大城主家族平起平坐的家族,而且掌控著這三城一宗的丹藥主要來源,他又怎么會怕一個柳清河呢?對吧徐少爺?”徐留白正想說什么的時候便被葉輕塵打斷了,而且還揭開了他的老底。陳寒二人這才發(fā)覺,原來這個徐留白也不簡單啊。
“而且”易輕塵又說“背后編排別人可是有些不禮貌哦?!?br/>
“……”
三人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別人表哥面前說人表弟的不是,哪怕他表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這種行為也有些不大地道啊。
“抱歉。”
“抱歉。”
“抱歉。”
不管怎么說這易輕塵還是很懂禮數的,他的面子于情于理都是要給的。
“沒事,你們也只是無心之失嘛。不過兩位行了兄弟,你們已經了解了我們,可我們對你們卻還是一無所知呢。這就有點說不過去吧?!币纵p塵說道。
“沒錯,我還不知道你們呢?只知道你們倆一個叫陳凡一個叫陳寒,我到現在還有點分不太清楚。”徐留白也說道。
“我們嗎?”陳寒說,來之前李孤陽曾交代千萬不要和別人說明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免召來無妄之災?!拔覀兪沁@附近一個小鎮(zhèn)子的,不值一提。”
“是嗎?以二位的資質,我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隱藏起來的天驕呢。”易輕塵說。“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離火城易家呢?”
陳寒明白了,在正式修煉之前資質就是看你吸收天地靈力的速度,這個易輕塵是在來的路上看到了他們倆吸收靈力的速度,于是想讓他們倆加入他們家族。
“我們暫時還沒有要加入哪個家族的意思,抱歉了?!标惡f道。開玩笑,他陳寒是什么人,如果陳家不叛亂他就是陳家年輕一代的二號人物,至于一號自然就是天演師的繼承人陳凡了,他們又怎么會加入他們呢。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也不用急,二位什么時候有這方面的意向可以隨時來找我?!币纵p塵但也沒有再邀請,他知道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我說你們幾個聊夠了沒有!差不多該睡覺了吧!”一旁的柳清河終于是忍不住了,用低沉的聲音差不多是吼出來的。他看到易輕塵本就一肚子氣,現在半夜幾個人還相談甚歡,這令他很不爽。
“確實太晚了,大家都睡了吧?!币纵p塵招呼眾人?!靶∏搴幽阋苍琰c睡哦?!?br/>
“沒有你們我會睡得很好,哼!”說完翻了個身就不再理會易輕塵。
之后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封靈宗的弟子就來把他們全都叫醒了,大多數人都休息的很好,但陳寒屋子里的人就不行了尤其是柳清河,昨晚陳寒他們幾個聊天到半夜,被柳清河吼睡著之后柳清河又失眠了。他本打算來到這封靈宗就可以拜托易輕塵了,但沒想到易輕塵也來了,而且早上還和他睡一個屋子,而且倆人還緊挨著,這一切都令他無法接受。于是各種情緒涌上心頭,柳清河便失眠了,而且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外邊封靈宗的弟子就過來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喊起來了,這讓柳清河倍感崩潰。
來到外邊一看,昨天的一眾長老已經到齊了,而且這四周朦朦朧朧的,好像與昨天有什么不一樣。
“孩子們!早上好啊?!蹦菫槭椎囊幻L老見大家都到齊了說道“今日是我們封靈宗的第二道考核,大家應該也都發(fā)現了,這周圍已被我們結下了一重迷陣,考核的內容就是看誰能率先走出這迷陣,時間為兩個時辰,可以結伴而行,現在,開始!”
隨著一聲開始封靈宗的一干人等全都消失了,留下的眾人也開始要么尋找出路要么找人抱大腿。值得一提的是,昨天易輕塵有意無意的隱藏身份,所以也沒有被人認出來,但今天他也不刻意隱藏了,身邊立刻圍上了一大堆人,當然里邊自然是女生居多。
被人圍住的易輕塵苦笑著向陳寒這邊投來求救的目光,但陳寒他們幾個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但眼神中分明還有一絲羨慕。
“不對???”陳凡突然說道。
“怎么了?”
“怎么了?”
陳寒和徐留白齊齊開口,以為他發(fā)現了什么。
“以你徐家的財力,就算你人不如易輕塵,但總要有幾個好財的來巴結你啊,現在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标惙舱f道。
“是啊,是有些不對啊?!标惡灿X得有些不對。
但徐留白卻是一臉黑線,他還以為陳凡找到了破陣之法,但誰知道他是在好奇自己。
“我父母對我十分嚴格,我從小就在家族的鋪子里打工,沒人知道我,都以為我是徐家的一個普通小伙計。要不然要在我買藥的時候就該被人認出來了好吧?!?br/>
“那易輕塵是怎么認識你的?”陳凡又問。
“我們倆在一次各大家族舉行的會議上有過一面之緣。話說這根本不重要好嗎!現在的問題是怎么破陣出去。兩位有什么好主意嗎?”
“沒有?!标惡卮鸬牡绞呛芨纱?。
“我好像有個辦法?!标惙舱f道,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一處好像發(fā)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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