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這才發(fā)現(xiàn),國主給自己選的地方,真是好地方呀!怎么國主會給自己這么好的一個地方呢?按常理,他會隨便給自己一個封地,應付下自己就行,現(xiàn)在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呀。
“國主,郭大人說的沒錯,高遠鎮(zhèn)對帝國影響深遠,而且高遠鎮(zhèn)自古以來都是皇室掌控,現(xiàn)在要是分封他人,這恐怕不妥吧!而且會叫那些帝國功臣心寒,說國主厚此薄彼呀!”又一個大臣出言進諫。
一個個的官員開始出言反對,小豪一聲不吭,只是在地圖那找著什么。
等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了,小豪這才把目光從那個地圖上收回來,轉過身清清嗓子,說道:“還有沒有進諫的了,那么下面就輪到小爺發(fā)話了。”
小豪自稱小爺,頓時引得百官一頓怒喝,“狂妄小子,敢自稱小爺,老夫比你大上幾十歲,而且本官是二品官員。。。?!?br/>
“真是沒家教,文家竟然會教出這樣的混帳。。。。。?!?br/>
小豪一愣,接著大笑道:“小爺是沒涵養(yǎng),沒家教,難道諸位就有么?身為二品大員,要遇事不驚。就一句話,看你就暴跳如雷,要是遇見事,可不是比誰嗓門高,真不知道你這二品大員怎么當上的?”
那個被小豪指著鼻子訓斥的人,指著小豪,氣的胡子撅起老高,渾身顫抖,“文家怎么出了你這樣的孩子?給文家丟盡了臉,你。。。。”
“你什么你?怎么,還想倚老賣老教訓小爺?告訴你小爺不吃這套。怎么?你看不起小爺?那小爺問你,你在小爺這年齡在哪玩泥巴呢?當幾品官?小爺就是在這小小年齡就已經(jīng)封侯了,比你一輩子混的官銜都大,你不服嗎?”
“你,你,你身無寸功。。。?!?br/>
那個官員又剛開口就被小豪搶過話題,“你又想說什么?我身無寸功卻能封侯,難道你不服?”
“你對本王的冊封有意見?”國主淡淡的說道。
“國主陛下息怒,下官,下官是一時失口,并無違逆國主之意?!蹦莻€官員雙膝一彎,“噗通”一下,跪在了大殿之上,一聲聲‘咚咚’的磕頭聲傳來。
“來人,把此人朝服脫下,貶為庶民,拉出去!”國主一拍龍案喝道。
見國主龍顏大怒,下面的官員噤若寒蟬。
過了好一會兒,國主這才開口輕聲問道:“眾位愛卿,對文小豪封地一事,可有看法?”
“陛下,臣還是秉持剛才的觀點,高遠鎮(zhèn)不能封給文。。。額,逍遙候,望陛下三思?!?br/>
小豪一看,這人竟然還是先前進諫過一次的官員,當下心中有些惱火,出聲問道:“奧,這位大人,你為何三番兩次阻攔國主賜我封地,是不是我們私下里有怨?”。
“本官身為朝中重臣,一生清廉,明辨是非,而且和逍遙候也無交情。我出言進諫,是為我敖漢帝國著想,何談恩仇。”那個官員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不對吧,你就是和我有恩怨?!?br/>
“沒有!”
“好吧,請問閣下高姓大名,官居何職?”
小豪突然轉移話題,問出了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一時叫這個官員有點不明所以。
“額,本人姓張,名行陽,蒙陛下圣德,加封在下大農(nóng)丞一職,掌管領鹽鐵事務?!?br/>
“呵呵,是個肥缺呀,是有錢的主呀,等等,我找找呀。”說著小豪在懷中拿出一沓紙,一張張的找了起來。
“找到了,拿,自己看看,是不是你兒子幫過本侯的忙?”小豪伸手從中抽出一張紙,遞到那人面前。
那名官員冷哼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張紙到底有何玄虛!”
接過紙張仔細看了起來,越是往下看,他的臉色越是陰沉,繼而轉為潮紅之色。
“領鹽鐵事務張行陽之子張烈,本月初七在鴻運酒樓聚眾鬧事,打砸酒樓,強搶民女,被三皇子和逍遙侯撞見,嚴懲之,并交下保證金,三萬金幣,限三日內(nèi)付清?!?br/>
“張大人,這是備案。嗯!我們就是這樣結仇的吧!你是不是想阻止國主冊封封地,替自己的兒子報復小爺呀?”小豪走近張大人,在他耳邊低聲道。
“額,小侯爺,下官不知此事,您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下官?!蹦莻€張大人也小聲乞求道。
“放心,張大人,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及,只要你嘴上有個把門的,我不會做的太絕的,這要是被國主知道,你的下場……”
張姓官員忙投來感激的目光,對小豪一拱手,悻悻的退了下去,站在那里心事重重,不再言語。
在他身旁,一個官員看著張姓官員看了小豪手中的紙張之后就低頭退了回來,當下大怒,站出來沖著小豪問道“小侯爺你跟張大人說了什么,你手上的紙寫的又是什么,難道你敢當眾威脅朝廷命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