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昊鼻子冷哼道:“你真不怕我把你打死嗎?”
“怕,我很怕,畢竟我臉上的傷現(xiàn)在都還沒好,都拜你所賜?!彼驹诰嚯x北堂昊兩步遠的距離,臉上有笑,不過一雙眼睛卻是別有深意。
“既然怕,就滾出去?!彼幌胍姷剿欠菪牡拙镁寐癫氐那楦腥缤l(fā)了霉的老照片,令他覺得刺鼻又心悸。
顧傾沫沒有話說,只是手腳極為快的將北堂昊床邊的拐杖直接抓了過來,然后扔到了墻角去。
此刻,北堂昊才察覺到不對勁。起初,顧傾沫并不反抗他,至少還是有點想要討好他的意味,但現(xiàn)在完全變了。
“該死的,你要做什么?”他氣急,如同是被繳了武器的士兵,立刻憤怒了起來。
顧傾沫微微一笑,“只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不聽話的孩子。”
“你,你該死的……。”北堂昊察覺不對勁,想要起身,只是有人動作顯然比他更快。
顧傾沫直接雙手壓制住北堂昊的身體,伸手抓過一邊的繃帶,速度極快地將北堂昊的手完全的捆住了。
一扔一沖一壓一捆,速度可謂是一氣呵成,令北堂昊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就成了一只蠕動的蠶寶寶。
“你該死的竟然敢捆住我,你真的不想活了是嗎?”北堂昊半面略顯慘白的臉立刻染上了憤怒的紅,他氣急敗壞,幾乎想要吃人了。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一日,而且是被一個女人。
顧傾沫完全不理會北堂昊,她伸手抓過一團紗布,直接塞在北堂昊張開的嘴巴中。
“你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安靜那么一會?!彼雷约鹤龅暮苓^分,不過面對脾氣陰陽不定的北堂昊她也只有這個法子,以.暴.制.暴。
北堂昊一雙眼睛難以置信,同時還有點點猩紅的火光想要吃人。半面如天使,半面如惡鬼,他的臉也呈現(xiàn)出兩種極端的恐怖。
拉開被褥,北堂昊的身體立刻呈現(xiàn)在顧傾沫的面前。她愣了一秒鐘,從來沒有想到他的雙腿如此的細弱,甚至是如此的無力。軟綿綿的,像是兩條毛巾裹成條狀。
如同上半身一樣,他的下半0身的一條腿也滿是燒傷后留下的傷疤。沒有說多余的話,顧傾沫拿過毛巾,一點點的擦拭北堂昊的身體。
她的手很是輕暖,解開他衣服的動作也顯得是有點小心翼翼的。男人的身體她也并沒有見過多少,不過為了給北堂昊擦拭身體,她也就不講究這么多了。
躺在床上的北堂昊身體微微的顫抖,顧傾沫的手觸碰到他肌膚的每一寸都令他的心跟著顫抖起來。那種如同是愛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觸碰,只要再那么一下下,他似乎就有點控制不住身體的某個部分。他只能僵硬著身體,既享受又痛苦的任由她將自己的全身擦拭了一遍。
最后的一個部分令顧傾沫遲疑了,男人的那個地方可不是輕易能夠碰觸的。她臉上有點羞紅,而且還有點發(fā)燙。現(xiàn)在如何是好,真是尷尬極了。剛才她也沒有問問周姨,是不是那個地方也要擦洗一下。
想了半天,顧傾沫還是決定做到底吧!她心中顫顫,想著應(yīng)該沒事。
濕熱的毛巾緩緩地到達北堂昊的雙0腿0間,溫?zé)岬牧钏軌蚋杏X到熱氣熏蒸著他的某個地方。而下一刻,他徹底地驚呆了。她,她竟然,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