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富大酒店,帝京五星級酒店,屬于高端場所。
望著眼前那一座宏偉的高樓大廈,蘇恒嘴中也是不禁的念叨道:“就是這里了,以我現(xiàn)在的身家在這里消費一段時間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反正我現(xiàn)在有了污妖眼,不說掙什么大錢,搞點小錢花花還是有的。
心中這般想著,蘇恒也是邁著腳步朝著鴻富大酒店的大門而去。
歡迎光臨!
走去這五星級大酒店,光是里面的裝修都是讓得蘇恒眼前一亮,他來著帝京加上讀大學(xué)的時間,已經(jīng)六年多了,這么高檔的地方他還是頭一次來呢。
“這有錢人消費的地方就是不一樣,等以后攢夠了錢,一定要帶老媽來體驗體驗?!?br/>
而就在蘇恒在欣賞著這五星級酒店派頭的時候,一道極為煞風(fēng)景的話也是突然傳來。
“喲,這不是蘇恒么?”
聽得這話,蘇恒的目光也是隨之望去,映入眼簾的人影他是再熟悉不過,若不是因為后者,他也不會說開就被開了。
對于林子晉的諷刺,蘇恒并不想理會,如今他對于那只有幾千塊工資的工作已經(jīng)是完全不在乎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好好去一下晦氣,但誰能想到這晦氣又找上門來了。
本想不理會他們,直接離開的,但那站在林子晉身后的林大勇卻又是冒出一句話來:“蘇恒,你小子怎么在這?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br/>
此時是蘇恒的所在公司的副經(jīng)理,幾日前公司裁員本來這個人選不會落在他頭上的,就因為他跟林子晉這個關(guān)系戶起了沖突,被當(dāng)成了情敵。
所以就演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
“你們這些畜生都能來,我為啥不能來。”
“你……”
聽得這話的林子晉兩人皆是火冒三丈,若不是礙于這里的場合,那架勢恐怕是要大動干戈了。
林大勇:呵呵,口氣都是不小啊,我看你存了幾年的錢,恐怕也只夠在這里消費一次吧,不就是工作沒了嗎,在找一份不就得了,沒必這么想不開吧。
的確,若是在這里來個什么總統(tǒng)套房,來點上幾瓶好久的話,蘇恒此時口袋里的錢,的確只夠消費一兩次。
蘇恒:現(xiàn)在老子啥都缺,就是不缺錢!
“怎么?不爽啊,不爽你咬我啊,兩個癟犢子,遲到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林子晉:哈哈哈,就你一身窮酸樣,還妄想咸魚翻身,也是撒泡尿照照,真是搞笑。
蘇恒:哼,老子懶得跟畜生廢話,服務(wù)員,我們走。
此時服務(wù)員的心中是崩潰的:靠,我又不是皮皮蝦。
話音落下,蘇恒則是再也沒有理會兩人,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消失在林銘兩人視線之中。
“大伯,這蘇恒也太不給您面子,竟然當(dāng)面罵您……這不是純心挑釁么?”
林大勇:子晉,任他怎么蹦跶也影響不到我們的,一個窮小子而已,也只能過過嘴癮。
林子晉:說的也是。
林大勇:走吧,今天可是跟羅總的晚宴,可不能耽誤了時間,等下注意形象,聽說今天羅小姐也會來。
聞言的林子晉,點了點頭,但心中依舊放不下那對蘇恒的一股恨意,那不是來源剛才的對話,而是因為一個女人,那人正是這羅小曼。
在一個小包間內(nèi)。
吃飽喝足的蘇恒,本想去房間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天繼續(xù)自己的行污之路與賺錢大計的。
但是在路過一個總統(tǒng)級豪華包間時,他看見了一道人影正從里面出來,雖然只是背影,但蘇恒絕對不會認(rèn)出,那人正是林子晉。
心中有些好奇的蘇恒,輕輕推開了豪華包間的門縫,毫無懸念,林大勇也坐在里面,而在他身旁則是他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羅元正。
除了他們幾個之外,還幾根公司的高管,但是讓著蘇恒一直未曾離開的因為那道作為羅元正身旁的女子,一身灰藍(lán)色衣裳的女子。
女子有著一張精致的面龐,依舊是那么惹人喜愛,那微微卷曲的秀發(fā),看起來比平時要顯得成熟了一分,讓其具有了一絲女人的味道,顯然這都是為了出席晚宴而打扮了一番。
而她就是羅元正的女兒,也在公司上班,后者長得那么標(biāo)致,蘇恒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可能是源于自卑的不自信,所以一直未能將心中的那一枚種子萌芽罷了。
但在幾天前,羅小曼不小心扭傷了腳踝,而蘇恒碰巧撞見了,于是便好心扶了一把,那是蘇恒的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然而這一切落在那對羅小曼瘋狂追求的林子晉眼中,卻還是衍變成另一回事了,那時,他就將蘇恒標(biāo)上了情敵的標(biāo)簽,再加上那日開會時意見相左的沖突,這才是導(dǎo)致蘇恒被選入裁員名單中。
“唉,就算我有意,人家也未必對我這個屌絲感興趣,現(xiàn)在還努力賺大錢吧,有了錢,要什么樣妞沒有?!?br/>
什么風(fēng)韻少婦,極品御姐,清純小姐姐,絕世蘿莉啊,皆是應(yīng)有盡有,想想蘇恒的心中都是美滋滋的。
“你怎么兩個雜碎吃的挺開心的嗎?既然如此,現(xiàn)在就給你們一點教訓(xùn)?!?br/>
有了決定之后,蘇恒則是躲到了一個拐角,在見到林子晉回來時,他也是開啟了隱身術(shù),悄悄的跟了進(jìn)去。
毋庸置疑,蘇恒此舉是要搞事情??!
就來林子晉剛回到作為上,對著眾人一笑,隨后便是準(zhǔn)備坐下。
“??!”
誰知道在他坐下的瞬間,椅子徒然后移一下,而他則是毫無懸念的一屁股坐在地下,一聲慘叫,摔了個四腳朝天,那一幕別提有多尷尬了。
“子晉,你沒事吧?”
“沒……沒事,凳子滑了一下而已,讓大家見笑了。”話語間的林子晉,心中卻不是這么想的,尼瑪,真是活見鬼了。
“好了,別光顧吃了,你沒看小曼一個人坐在那在挺無聊的么?”
聞言的林子晉會意一笑,立馬從位置上做起,端起桌上的酒杯就朝著后者走去。
“小曼,我敬你一杯?!?br/>
“謝謝!”
見狀的蘇恒,心中這是暗道了一聲:“小曼,對不住了?!毕胍F(xiàn)殷勤是吧,懟我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出丑的滋味。
而就在兩人碰杯子的時候,那林子晉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直接將手中的紅酒給灑了出去。
??!
而羅小曼的一聲驚叫也是引來了周圍眾人的目光,望著羅小曼那微微有些失色的面容,再看看兩人手中的酒杯,也是知道了答案,羅小曼的身上被濺到了一點,但并無大礙。
“小曼,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我怎么感覺有人在我手中使勁了,但這里除了我們又沒別人了,此時的他可謂是一臉懵逼。
對于林子晉的此番行為,心中雖然有些怨氣,但羅小曼并沒有直言,將不悅的目光收回,直接做了下去,不在理會后者。
但她沒有動怒,坐在其一旁的羅元正可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只見他那一身的西裝被染上了一層鮮紅,尤其是搭在里面的白襯衫,那里可謂是猩紅的一塌糊涂,恍若一片血跡。
“子晉,你是怎么搞的?”
“大伯,我……我真的不知道?”
“羅總,真的對不住啊,子晉這小子,平時手腳挺靈敏的,可能剛才是因為緊張的緣故,你不要怪他。”
“大勇,不是我說你,你就是這么教導(dǎo)侄子的,還好現(xiàn)在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這要在與別人談判上,那后果將會是如何,不用我多說了吧?!?br/>
聽到羅元正這話,那林子晉心中可是無奈至極,他只不過是想敬杯酒,然而跟羅小曼交談交談而已,誰知道會衍變成這番模樣。
在林大勇的示意下,林子晉也是急忙的跑到羅元正的身邊,趕忙的地上的白布,還不忘連忙道歉。
“羅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br/>
對于林子晉的道歉,羅元正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聲帶著怒意的說道:“你還是先跟小曼道歉吧。”
聞言的林子晉忐忑的竄到羅小曼的身旁,同時地上那桌上的白布,那距離有些近。
“小曼,你的衣服也沾了酒,先擦擦吧?!?br/>
而此時羅小曼則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樣,閉著眼生氣呢,對著誰的話都不予理睬。
然而在林子晉將白布遞到羅小曼的胸前時,則是一道無比憤怒的怒喝聲傳出。
“林子晉,你干嘛摸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