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的保鏢在明月閣根本囂張不起來。
山本一夫被這群廢物保鏢氣到翻白眼。
“你們放開我,這樣摁住我是犯法的,你侵害了我人生自由權(quán)。”
“我們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你不相信可以問在場的群眾?!?br/>
“我都看到了,你想打店長妹子。櫻花國的副總要牛逼回你們櫻花國牛逼去,別在京海的地盤上撒野?!?br/>
“我沒有動手,我只是……”
山本一夫想狡辯。
“你只是什么?只是想砸了我的店?還是想毀了明月閣?”
“我只是想找你談?wù)勅谫Y的事情,我們沒有惡意。你們店大欺客,不聽我說話就算了,還動手打人。我要報警,我要見你們明月閣的老總,我要找他理賠?!?br/>
山本一夫理不直氣也壯,依舊端著櫻花國高貴血統(tǒng)的架子。
被摁在桌子上不能動,還不忘記給店長施壓。
“你們誰看見保安打人了?”
“我們這里的監(jiān)控也拍到保安打人嗎?”
“沒有證據(jù)別在我們店里碰瓷?!?br/>
楚欣欣不慣著山本一夫。
他要報警,楚欣欣直接拿出手機打了電話,把電話遞給山本一夫,微笑著看向他。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不是要告狀嗎?你找警察叔叔告狀啊!在華夏報假警可是違法的,有負(fù)責(zé)的。
楚欣欣對自己的人有信心,相信他不會留下證據(jù)。
她對華夏的顧客更有信心。
漢服是華夏寶貴的文化財產(chǎn)容不得一個櫻花國的小矮子侵犯。
“您好,這里警察局您遇到了什么困難。”
接線人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我在明月閣被人給打了,麻煩您出一下警?!?br/>
山本一夫的漢語帶著些許的櫻花國腔調(diào),發(fā)言并不是標(biāo)準(zhǔn)。
警察接到報警,很快出警。
見到警察的山本一夫不再囂張,假裝可憐給警察賣慘。
“我是櫻花集團的副總裁,總部派我來京海找明月閣的老板談合作,他們的店員不讓我見老板,還把我人摁在地上打了一頓。警察同志,這就是一家黑店……”
“你說你的人被打了,你有證據(jù)嗎?”
警察一臉的嚴(yán)肅,并沒有給山本一夫撐腰,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山本一夫傷透了心。
“我的人被打了,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兩個壯漢把人摁在地上揍嗎?”
“我沒打人,只是把他摁在地上,防止他傷害我們的店主。這人身上有管制刀具,大功率電工。警察同志我們要不用力摁住這兩個人,我家店主會有生命危險。我就是一個保安,自責(zé)就是保護店內(nèi)人員的安全?!?br/>
保安隊長是個處理突發(fā)事件的老油條。
山本一夫想給他們潑臟水還太嫩了。
他直接舉報山本一夫的保鏢攜帶管制器械出入入口密集的地區(qū)。
“我有理由懷疑這幾個人是恐怖.份子?!?br/>
恐怖.份子的帽子扣下來,山本一夫的臉色瞬間白了。
“警察同志,我們不是恐怖.份子。身上沒有攜帶管制器械,就是普通的安保道具。你別聽那個保安胡說八道?!?br/>
“有沒有違規(guī)器械,我們搜了就知道?!?br/>
警察拿出搜查令,不給山本一夫拒絕的機會,直接查。
這一查,還真的查出了管制刀具,超過國標(biāo)安全的電機槍,毒藥,注射劑,乙醚。
這是直接把刑罰裝在身上。
“這些都是管制范圍內(nèi)的危險品,老實交代你到華夏有什么目的!”
警察冰冷的目光落在山本一夫身上。
“這些東西在我國不違法,我們是不小心攜帶的,沒有惡意。我來華夏是為了談商業(yè)合作,想要給明月閣融資?!?br/>
山本一夫忙拿出護照,商業(yè)文件想要自證清白。
楚欣欣壓根不給他機會。
“他們一點也不像好人,我們的保安都受傷了?!?br/>
楚欣欣直接把保安隊里最小的保安拉了出來。
保安的胳膊有一處刀傷。
在警察搜到管制器具里還真有一把沒出竅的匕首沾著沒干涸的血。
“楚店長我沒事,你別緊張。我是保安,保護你們的平安是應(yīng)該做的。這刀子沒痛到您就好?!?br/>
年輕保安張凱是剛退伍的軍人,今年二十四歲。
他這傷還真是控制保鏢時被捅傷的。
小伙子很冷靜,受傷時并沒有慌張,他先是卸掉保鏢的道具,把人摁在地上徹底制服了,才把危險分子移交給隊友看管。
明月閣的保安室有破傷風(fēng)疫苗,消毒用的碘伏紗布。
這些都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就是防止意外發(fā)生。
山本一夫老臉一黑瞪了一眼捅人刀子的保鏢。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這里不是櫻花國,惡意傷人的處罰可是很嚴(yán)厲的。
他本想勒索一波明月閣,沒想到豬隊友給明月閣送人頭。
“行了,有什么我們警察局說。楚女士,服裝店出這么大事故,你應(yīng)該通知一下老板了。你們員工受傷,這是工傷,有些流程需要走?!?br/>
“好的,您放心我會盡快通知老板到警察局。店鋪的員工是全部要求去警察局嗎?”
“不用,把參與這場事件的員工叫去就行?!?br/>
馬上到月末了,年關(guān)將近,這兩天是賣衣服的黃金銷售期,楚欣欣可舍不得關(guān)門。
不用關(guān)店,讓楚欣欣松了一口氣。
楚欣欣把工作安排好,給安欣打了電話,跟著警察一起去了警察局。
安欣并沒有急著露面,現(xiàn)在還不是她露面的最好時刻。
楚欣欣處理事情臨危不亂,根本不需要安欣出去撐場子。
見到她的成長,安欣很為楚欣欣感到驕傲。
安欣開車去了警察局配合警察局調(diào)查,填表做記錄。
警察沒有為難安欣一行人,按照流程辦完事就放他們離開了。
山本一夫想見安欣,警察如他所愿讓兩個人見面了。
安欣的氣場很強大,根本不給山本一夫談合作的機會,直接讓律師和山本一夫談員工賠償款的事情。
山本一夫為了能盡快離開警察局,只能假笑著給錢,積極賠款。
安欣幫保安拿到錢,直接把錢打到保安的卡上,有用自己的錢給保安發(fā)一筆營養(yǎng)費。
安欣對自己人是真的大方一點也不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