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黎氏集團內(nèi)部的清廉整頓開展非常迅速,所有貪了公款的人都被帶走調(diào)查。
陸敘白本來是在國外出差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第一時間處理好合作的事項,坐黎知的私人飛機趕了回來。
等一個小時后黎知重新坐在會議室里時,他也已經(jīng)落地京市,在黎知大刀闊斧整頓這些老油條時,他們一個個都開始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責她。
【黎知,你別太過分,我們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么對待我們這些開山元老的?】
【我們跟著你外公打天下的時候,你媽媽都還沒有出生呢,現(xiàn)在你說開就要把我們開了,你這樣對得起你外公嗎?!你簡直太過分了!】
【我們是股東,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丟掉的垃圾,你等著,看我們不聯(lián)合廢了你!】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管什么公司,趕緊嫁人生孩子去,這公司就得交給男人管才對。】
【當初我就和老黎總說過你不合適管公司,你看現(xiàn)在出事兒了吧?王天強那事情擺明了就是要錢,咱們給他足夠的錢就行了?!?br/>
一個小時前,黎知的話還讓他們害怕,但是他們一合計,只要他們齊心把黎知整下臺,就不用受現(xiàn)在的窩囊氣了,還可以過之前的好日子。
黎知穩(wěn)如泰山地坐在主位上,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等到他們越說越山頭的時候,她敲了敲桌子,外面早就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的保鏢們沖了進來,分別站在那些鬧事的人后面。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負責人,伸手指著黎知,氣得渾身發(fā)抖,“黎知,你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別慌。”黎知微笑抬頭,眼神不帶情緒地掃視一圈,聲音冷漠,“不過……你們這些老男人實在是太吵了,比幼稚園里的孩子還不服管教,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讓你們安靜一下?!?br/>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將剛才這些人說的話一個一個懟回去,有理有據(jù),氣得他們差點進ICU。
“你們是老員工不錯,但黎氏集團給老員工的待遇不好嗎?現(xiàn)在的你們,跟不上潮流,提不出新穎的方案,就說你吧……”
黎知的眼神冰冷地落在老頭子的身上,“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有為公司帶進來新的項目了吧?但我怎么記得,你兒子開了一家公司,業(yè)務和你在黎氏負責的板塊類似呢?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懷疑,你偷公司的資源來給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鋪路?”
“你?。?!”老頭子驚恐地低下頭,不敢和黎知對視,因為她懷疑的那些都是真的。
黎知的手就在這個時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冷眼相對眾人,“我查完了一波還有一波,你們這些蛀蟲還真是無孔不入,還真能夠藏的?!?br/>
她冷呵一聲,“老員工怎么了?黎氏沒有付你們工資嗎?一個個在這里嚎什么嚎,黎氏給你們的薪水是外面市場的二倍,你們還不知足,還要貪。”
背后的顯示屏里放映著這些老男人貪污的證據(jù),每切換一張,就有人額頭流下來冷汗。
“買房子,買車子,養(yǎng)女人……工作能力不行,私生女和私生子倒是一堆,你們還以為這是封建王朝,給你們?nèi)匏逆??要點臉吧!”
話落,其他人都不吭聲了。
一開始一個個都還高聲說著冠冕堂皇的大話,現(xiàn)在好了,都成啞巴了。
“黎氏集團姓黎,沒有你們也會有其他的人,我們付錢,你們做事,別什么都道德綁架,你們要是真的這么有本事早就出事單干了,會留在這?”
“還不是因為黎氏給你們的錢足夠多,可你們是怎么回報黎氏的呢?我高薪聘請來的人才,被你們折騰地離職,你們還真的是不要臉啊?!?br/>
如果不是黎知發(fā)現(xiàn)及時,這些蛀蟲真的要把黎氏集團蛀干凈才罷休,她最恨的就是這些手腳不干凈、第三條腿不干凈的老男人們了。
黎知嘲諷一笑,“你們不是覺得我是個女人,管不好公司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個女人能對你們做什么。”
黎知冷眸如利劍:“全部帶走!”
那天,黎氏集團老員工被帶走一大批的消息席卷熱搜,同時沖上熱搜的還有黎氏員工每個人將發(fā)放24個月的獎金,在網(wǎng)絡(luò)上再次喜提熱搜,全網(wǎng)褒貶不一,但黎知根本就不理會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
她當初能夠坐穩(wěn)這把椅子,就不是省油的燈,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處理好城北地皮的事。
道德……呵,她沒有道德。
醫(yī)院里。
王天強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享受著自己老婆給自己削好的水果,美滋滋地看著網(wǎng)上的消息。
不過就是這個沒長大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花來?現(xiàn)在只需要一臺手機,他隨便直播,就可以讓黎氏集團破產(chǎn),讓黎知身敗名裂。
現(xiàn)在,就等著黎知來給他送錢了。
就在他喜滋滋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世界里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馮米帶著保鏢走了進來。
王天強皺了皺眉,隨后舒展,覺得馮米肯定是代表黎氏集團過來給他送錢的,“馮特助,黎總怎么沒有過來?這次的事情我想和黎總親自談?!?br/>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一次能坑到很多錢,王天強給自己安排的還是單人病房,他的女兒和老婆在沙發(fā)上坐著,得意地看著進來談判的馮米。
馮米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王天強床頭的柜子上,走到病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不著急,等你看過這份文件再說吧。”
文件厚厚一疊,里面有他舅舅和李亮媳婦的聊天記錄,還有李亮媳婦給的三百多萬,以及一套房子和車子,不只有記錄,還有照片。
鐵證如山,王天強的臉色一白,這些事情做的這么隱蔽,她們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王天強的女兒看到自己爸爸臉色不好,趕緊上前來詢問,“爸,怎么了?這些是什么?”
她往紙上看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和她爸爸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爸,他是誰?”她一把搶過文件,快速地看了一遍,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出軌了?!”
聽到這,王天強老婆正在鉤毛線的手停下,同樣不敢置信地看著王天強,“什么意思?!?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