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的地道,3M5的史都華,勃朗寧的水冷機槍,一箱箱看著嶄新的三八大蓋。這是什么地方?是真的就是一個二戰(zhàn)時日軍的地下軍火庫,還是某些人的別有用心!
氣憤很沉默。唐劍捂著胸口在那喘氣,林驚初不知摸著坦克在想著什么,柳青青和王老七好奇的檢查著每一件武器。
楊莎繞過那輛史都華在林驚初的身邊坐下,她微笑道:“你在想什么?”
林驚初向一旁讓了讓,以便楊莎能在自已的肩上靠得更舒服一點。
“你說這輛坦克停在這里是為了要保護什么?”
“肯定不是要保護后面這些武器!”楊莎搖頭道。
“會不會真是是要保護藏在這里某處的黃金!”林驚初隨既自已也搖了搖頭。
石室里不時傳來‘咣咣’的敲打聲,王老七正在一塊一塊的猛敲每處石壁。他對柳青青道:“這么多武器肯定是為了保護黃金的,這說時這石室里必定會有暗室,黃金一定就藏在那里面?!?br/>
于是柳青青也加入了敲打的隊伍,財富總是會對人充滿誘惑。既便你從未曾想到去要得到,可是當你知道它就在眼前的時候,又如何能夠不去心動。
“別敲了,暗室在這邊。”唐劍終于不再咳了。
“真的,里面有黃金嗎?”王老七蹦得就像個猴子。
林驚初雖然也拉著楊莎走了過去,但是他臉卻滿是愁容。不僅是唐劍那驚天動地的咳聲,還有他臉上那落寞的表情,讓林驚初知道事情不可能如想像中簡單。
唐劍在門邊的一處把手向右轉(zhuǎn)了一圈,就在門邊又一道石墻隱入了黑暗中。離得最近的唐劍沒有抬步,反而是最遠的王老七和柳青青率先沖了進去。
立刻就有兩聲驚呼,和一個沖出來的人影。柳青青顫抖著沖進林驚初的懷里,像是要深深的鉆進他的懷抱。
林驚初先是歉意的看了楊莎一眼,楊莎并沒有什么表示,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唐劍。唐劍也沒有什么表情,好像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這間石室要比外面的那間小得多,王老七靠在門邊啜泣。柳青青墜在林驚初的身后不敢抬頭,而楊莎也在看了一眼之后將頭深深的埋在林驚初的心中。
石室里沒有黃金,只有許多骸骨。骸骨亂七八糟的被堆在墻角,從他們扭曲的姿勢上就能看出他們生前是被人捆綁以后扔在這里。
不用猜也都明白,這些骸骨是被日本人強征來修這條地道,修完后被滅口的華工。一股熱血從林驚初的腳心冒至頭頂,他很想盡情的大叫幾聲。
唐劍將那把手向右再轉(zhuǎn)了圈,門緩緩的又合上了。仿佛把一切憂傷與郁結(jié)又都關(guān)在了石門之內(nèi)。
“你是誰?”林驚初又問了同樣一個問題。
“我就是唐劍!”唐劍也還是同樣的做了回答。
空氣很壓抑,壓得人像喘不過氣。唐劍又一次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
王老七從木箱內(nèi)拿出一支三八大蓋:“媽的,老子去干掉日本人!”
“怎么受不了啦!我可是在這里呆了三十年!”不咳了的唐劍冷冷的說道。
他在回憶,但那一定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從他臉上的茫然,到他竟然都忘記了咳嗽,就能明白那是一件他多么不愿提及的童年。
“十歲那年,我偶然發(fā)現(xiàn)了這條地道。從此我便日日驚心,夜夜惡夢!”
“你怎么不告訴別的人,要一個人擔著這些?”柳青青問道。
唐劍苦笑了一下:“告訴誰,你敢告訴誰?父母要我永遠保守這個密秘,就像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達這里?!?br/>
“為什么?”楊莎不明白。
“為什么?這里幾百年了一直都是唐門的地方,你說為什么?”
“就是說唐門也參與到了其中!”楊莎道。
“后來我發(fā)誓要離開這里,要殺夠和這屋里同樣多的日本人。我想那樣一定就會讓我心安,讓我不再午夜夢回。我入武,我當兵,我進了八局。后來我又被派回了這里?!?br/>
他說得很痛苦,就像他的經(jīng)歷一樣痛苦。
“我又在這里呆了十年,可是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br/>
林驚初道:“我們會幫你的!”
唐劍沒有做聲,他坐下脫下自已的皮鞋取下后跟,然后從中空的地方取出一張手帕大小的紙張遞給林驚初。
“不是幫我,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全部都交給你了?!?br/>
林驚初接過那張紙道:“這就是那張藏寶圖?”
唐劍:“不是一張,是半張。這是夏秋月交給我的!”
林驚初:“還有半張會在誰手里!”
唐劍:“唐門最有權(quán)勢的人不是掌門,是住在一處花圃之處?!?br/>
“我知道:“林驚初點點頭。
“也許那半張就在他們手里,這也是我為什么要爭做掌門的原因。因為只有掌門才能有機會接近他們。”
“這上面真的藏著無數(shù)的黃金?”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一直沒能進入到那個核心的集團?!?br/>
“也許你離真相就只差一步!”
“這些都不重要了,現(xiàn)在只有交給你去做了?!碧苿φf得很平和,人也漸漸變得松散起來。
沒有茫然,也沒有了悲痛。他就像你在大街上能夠見到的無數(shù)陌生人一樣,平凡而自我。
林驚初:“你在想什么?”
唐劍:“沒有,我什么也沒想,這一次我終于可以好好的睡一個覺了!”
林驚初:“無藥可解嗎?”
唐劍:“清風落花散,只能讓花枯萎,而不能讓花重開!”
他笑了,笑得如嬰兒如一樣純真。然后他平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睡他一直沒能睡過的好覺。
總會有個時刻要把一切都放下,把你看重的,或是從來都漠視的東西要放下。連自已都成了云煙,還有什么是會放不下的。
林驚初蹲在他的身邊,為他整理好每一寸衣襟。
楊莎將頭伸過來:“他怎么啦?”
林驚初:“死了!”
王老七:“怎么會?”
林驚初:“他中了清風落花散的毒。”
楊莎:“不是說只是中了麻藥嗎?怎么樣會又中了毒?”
林驚初:“唐門本來就是用暗器的,擺在桌面上的又有多少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