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夢境—血se童年
“妹妹~妹妹,你快醒醒??!”
睡眼朦朧間有人在不斷搖晃著我的身體。
“讓我再睡一下嘛~”好困,眼睛都睜不開,我不滿的嘟噥著。
“不行?。∧憧禳c(diǎn)起來!再不起來就太遲了!”嬌嫩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的驚惶。
忽然感覺身上一涼,我百般無奈的強(qiáng)睜開一條縫,埋怨的朝那人看去,一張嬌小可愛卻被恐懼填滿的臉蛋落入眼中。
那女娃娃見我醒來,伸出如藕般白皙圓潤的玉臂拉住我的手,拼命往外拽:“妹妹,我們快走!”
“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妹妹!”我欲掙脫開她的手,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竟然比她的更纖細(xì)短小,難道我又重生了?
“又睡糊涂了你!”女娃娃怒斥道,“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快跟我走!”說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我從床上狠狠拖拽下去,也不管我磕碰到地面疼痛,拉著我就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跑去。
“姐姐,姐姐,我們要去哪里???”我連喚兩聲她才有所反應(yīng)。 稚嫩的嗓音在昏暗空曠的空間回蕩,顯得格外詭異。
“噓!別說話,讓他們聽見我們就走不掉了。 ”女娃娃水漾清透的眸中有著比成人更深沉的陰暗,讓我看的一陣心悸。
靠近門口時,她放緩腳步。 小心謹(jǐn)慎的邁步,小手捂住我地嘴巴預(yù)防我發(fā)出聲音驚擾到外人。
“吱呀”沉重的木門被她拉開發(fā)出悠長的呻吟聲,她探出半個身子來回仔細(xì)打量了一會兒后,才爬了出去。
那門檻好高,幾乎到了她的腰部,所以她的小短腿根本邁步過去的,只能是爬出去。
偷眼回望一下后面。 一片嗜人的陰暗,不見來時路。
“不要往后看!”凄厲地童音猛地響起。 沒有心理準(zhǔn)備的我被嚇地渾身一震。
女娃娃杏眼圓睜,柳眉倒豎,整張臉被怒氣縈繞。
她朝我伸出手:“快點(diǎn)過來姐姐這里!”霸道的語氣不容人反抗。
我連忙邁著肉嘟嘟的腿拼命往她那里走,平時一兩步就可以邁到的距離卻讓我累的氣喘吁吁,“姐姐~”跑到門檻處,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力氣很大,輕松一拉。 就將我拉了上去,當(dāng)雙腳落到地面時,她神情嚴(yán)肅地對我叮囑道:“出去后,絕對不要往后看,知道了沒有!”
雖然不明就里,但是我只能用力的點(diǎn)頭。
這是個被人荒棄很久的庭院,滿園的黃葉不時被風(fēng)卷起又落下,到處布滿蜘蛛網(wǎng)。 滿地灰塵,腳踩在地上,清晰的印出一對小巧可愛的腳印,慢慢的往遠(yuǎn)處延伸。
“你們想逃跑!”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女童從半路跳了出來,張開雙臂攔住兩人地去路,神情倨傲。 看向我時眼神如蛇一樣貪婪。
“滾開!”姐姐冷聲道。
“哼!爸爸說過了,你妹妹的臉可是要給我的!你們竟然敢不聽話,還想要逃跑!”
羊角辮的話讓我心臟猛地收縮,手死死的握住了姐姐。
姐姐察覺到了我的不安,“木婉茹,我最后說一次,你給我滾開!”姐姐緊咬牙關(guān),一字一字蹦出來。
“呵呵,真好笑,你們是俘虜。 有資格跟我說這樣地話!”木婉茹揚(yáng)起下巴。 尖銳的嘲弄道。
這丫頭真討人厭!我看著她時忍不住帶上了怨懟。
“找死!”姐姐冷哼一聲,騰出右手在懷里一陣摸索。 “妹妹,你轉(zhuǎn)過頭去,我沒叫你回頭,你就不能回,知道了沒有?”
“哦。 ”我乖乖的應(yīng)和一聲,便轉(zhuǎn)過身子不去看。 不知道為,我在潛意識里對這個不滿十歲自稱姐姐的女娃娃格外依賴,她說,我便會下意識的去做,這似乎是很久以前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
“啊~~~”在荒涼的庭院里響起一道分外凄厲,宛如來自地獄的尖叫聲,刺的我耳膜一陣疼痛。
姐姐卻置若罔聞,緊緊拽住我的手,腳下邁動地速度加快,“哼,為了一個礙事地廢物浪費(fèi)了我一瓶硫酸。 ”
聞言,我頓時明白了木婉茹發(fā)出那聲尖叫的含義,呼吸忍不住凝滯了起來。 趁著她注意力分散,我耐不住好奇心回頭朝后面望去,只見剛才還氣勢凌人地羊角辮正痛苦萬分的捂住臉在地上翻騰著,那感覺好像是煎鍋里面燒開了油,將魚放下去活活煎死一般,嚇的我遍體生寒。
“你又不聽話了。 ”姐姐陰寒的聲音自我耳邊傳來。
我驚恐的回過頭,卻見姐姐拿出一條紅色的絲巾,牢牢的將我的眼睛蒙住。 頓時,我的視線里被紅色充斥,只能朦朧的看清楚事物的輪廓。
“這樣就算你回頭也看不見了。 ”姐姐輕松了一口氣。 “你總是這樣不聽話,讓我很為難的。 ”
我聽后靜默不語。
庭院過去是一道幽暗深邃的走廊,兩旁點(diǎn)著火把,發(fā)出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刺鼻的酒精氣味,瘋狂的往人的鼻尖鉆著,無論我如何用力捂住鼻子仍然阻擋不了。
“忍忍吧,很快就過去了。 ”走在前面的姐姐似察覺到了我的不適,柔聲安慰著。
走廊很短,只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盡頭,那是一扇石門,姐姐再次叮囑道:“妹妹,你轉(zhuǎn)過頭去,不管聽見任何聲音,除非我叫你,不然的話一定不要回頭。 ”
我在潛意識里面已經(jīng)察覺到了接下來要發(fā)生地事情。 于是懵著腦袋,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過身等候。
石門被打開,光線照射帶給我溫暖的瞬間,短促的悶哼聲不絕于耳。
“妹妹,我們走吧。 ”當(dāng)姐姐略顯疲累的聲音再次響起時,我等的已經(jīng)手腳麻木了。 “抱歉,讓你等了那么久。 ”
我忐忑不安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搖搖頭,在姐姐地帶領(lǐng)下跌跌撞撞的向光亮處走去。 腳下不斷踢到一個又一個柔軟地物體,腳丫子也被地上粘膩的液體浸濕,惡心感再也無法抑制,自心底深處瘋狂滋生。
“快,她們在那里!別讓她們跑了!”
“絕對不能讓她們活著出去!”
鬧哄哄的呼喝聲伴隨著嘈雜紛亂的腳步聲不斷向剛剛走出走廊的我們逼近。
“姐,我們快跑吧,那些人已經(jīng)追過來了!”我驚怕的手腳發(fā)冷。 我現(xiàn)在只是個孩子。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如果被抓住地話,一定會必死無疑。
“妹妹,讓姐再看看你。 ”姐姐卻仿似沒有聽見一般,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讓原先冷厲的眼角柔和了幾分,現(xiàn)在的她才讓我感覺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
“記得,千萬不要睜開眼睛。 不然姐姐會生氣的!”
我還沒有消化完她話里所藏的意思,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竟然被她用膠帶紙封住了,身體被她使勁地塞入墻壁敞開的小柜里面不能動彈,她輕輕扭動墻壁上的某個物體,石壁門就緩緩的合上,只露出兩點(diǎn)小洞提供氧氣。
姐姐!你想要做!我瘋狂的叫著。 到了耳邊卻只能聽見微弱的“哼哼”聲。 雙手使勁地拍著堅硬冰冷的石壁,可是除了將我的小手拍的生疼之外,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死丫頭,快說!花家的傳承者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一個暴虐的聲音響起。
“哼,要我告訴你,做夢!”姐姐冷斥道。
“好好好,你不說可以,那我就一刀一刀的割下你身上的肉,我倒想看看她到底出不出來!”
說罷,外面響起一陣狠獰的笑聲。 我聽了狠狠的倒吸一口冷氣。
我急忙伏下身子。 想要透過那兩個小洞看清楚外面地情形,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紅光。 視線模糊。
原來我地絲巾還沒有取下呢。 我伸出小手,卻怎么也勾不到那個結(jié),便氣餒的將絲巾往下一拉,頓時視線開闊清明了起來,便再次趴伏下身子。
血!全是血!
一把不斷滴著鮮血地砍刀遮擋住了我的視線,倒映出我驚恐到扭曲的眼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更加的惶恐不安起來。
突然刀起刀落,快速的讓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幾滴溫?zé)岬孽r血伴隨著刀勢飛濺入洞中,落在我的眼瞼,順勢滴落在嘴唇上,滾燙咸濕,我身體不斷的顫抖,上下牙齒開始打架。 恐懼驅(qū)使我懦弱的直往后退,狹小的空間卻讓我終究避無可避。
“啪”的一聲,似有東西落到了石壁上。
耳朵!我再也受不了刺激,只覺得腦?!拔恕钡囊宦暿チ酥X。
“二小姐還是沒有醒。 ”意識朦朧間,我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這個聲音我好熟悉。
“主人,我怕二小姐是接受不了大小姐慘死的打擊,況且大小姐的死狀那么……”
那人還欲再說些,卻被另外一道威嚴(yán)的女聲打斷:“別再說了,芮恩。 我的兩個女兒,一個昏迷不醒,一個慘死,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主人。 要不要屬下派五色組去查?”
“不,我要親自去查個明白!我女兒是怎么死的,我就要他們百倍奉還!如果一個月后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帶著二小姐去韓國,找柳承宇。 ”
“是,主人!”
沉默了片刻,她再次開口:“如果我沒有回來,二小姐失憶了的話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她還記得,就讓她喝下忘情水,扶持她站在世界的巔峰,花家的傳承使命不能斷到我們這一代。 ”
“主人……”
“拿著這枚戒指,如果哪天我回來了,我便會為你親自戴上。 ”
某兔:不更新還好,一更新掉收藏,唉~而且也沒人給我留言~也沒有推薦……5555555,是不是咱寫的文不好看?掩面淚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