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之后,燕菲雪慵懶的依在傅天的懷中,伸出手指在傅天的胸前劃著什么,順著燕菲雪手指的筆劃,傅天依稀感覺到燕菲雪在寫著我愛你三個字,這使得他心中不由再次波濤洶涌,將燕菲雪緊緊的擁在了懷中。
“天哥,你是不是很難受?”感覺傅天的下身仍然堅挺,而且剛才燕菲雪也沒有感覺到他的噴發(fā),所以燕菲雪溫柔的說道。
傅天輕輕的撫摸著燕菲雪的粉背,口中說道:“沒事,一會兒就軟下去了?!?br/>
燕菲雪輕輕吻了吻傅天的胸膛,溫柔的說道:“天哥,我還可以的,你如果還要的話,那就……”接下去的話燕菲雪還是說不出口,畢竟她初經(jīng)人事,還是很羞澀。
傅天吻了吻燕菲雪的黑發(fā),說道:“雪兒,還痛嗎?”
燕菲雪輕輕搖了搖頭,口中說道:“不痛了,天哥,你還想要嗎?”
傅天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吻了吻燕菲雪的額頭,說道:“睡吧。”說完,他將燕菲雪向懷中緊了緊。
燕菲雪靠在傅天的懷中,閉上了眼睛,嘴角含著幸福的微笑,慢慢的睡了過去。傅天望著天花板,暗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傅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感覺自己胸前癢癢的,眼睛向下一看,原來燕菲雪正用她自己的一縷發(fā)絲在傅天的胸前掃來掃去。傅天不由動了動身子,燕菲雪馬上松開了發(fā)絲,閉上了眼睛,仿佛正在睡覺的樣子,只是俏臉微微發(fā)紅。
傅天不由笑了笑,這妮子看來是害羞了,他不由輕輕拍了拍燕菲雪的翹臀,口中說道:“小懶豬,起床了。”
燕菲雪嬌吟了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含笑的望著傅天,口中說道:“老公,早上好。”看著燕菲雪的表情,聽她的話語,傅天一陣發(fā)愣,他不由想到了半年前,早上醒來的時候,妻子玲玲也會看著他,口中說道:“親愛的老公,早上好?!辈贿^傅天只是短暫的愣了一會兒,既然妻子玲玲已經(jīng)有了她自己的生活,自己也應(yīng)該走出過去,迎接新的生活。
燕菲雪看著有些發(fā)愣的傅天,心想這句話可是自己醒來后在心中反復叫了很多遍的話,這難道就嚇住了傅天?她不由伸出雪白的纖手在傅天眼前晃了晃,口中嬌聲道:“親愛的老公,早上好?!?br/>
回過神的傅天不由笑了笑,在燕菲雪的唇上吻了一下,說道:“親愛的老婆早上好?!边@一切仿佛是那么的自然,讓人不敢相信他們才相遇一天。傅天不由有些感慨,感情這個東西真是無法捉摸,它的出現(xiàn)仿佛就是那一瞬間的事情。在昨天的這時候,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在第二天的早上,懷中會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開口叫自己老公。
燕菲雪向傅天的懷中靠了靠,伸出手指在傅天胸膛上畫著圈圈,口中呢喃道:“老公,你仿佛有很多秘密呢。”
傅天微微一愣,自己有很多秘密?這從何說起?他不由問道:“雪兒,我會有什么秘密?不都是你知道的嗎?”
燕菲雪在傅天的胸膛上呵了一口氣,笑呵呵的說道:“天哥,你自己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傅天吻了燕菲雪一下,伸出手握住燕菲雪胸前的豐盈,輕輕的撫摸著,口中問道。
燕菲雪嬌吟一聲,感覺全身又出現(xiàn)了一股電流,美目中仿佛要滴出水來,經(jīng)過一陣的適應(yīng)之后,她說道:“老公,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多么可怕,你全身冒著金光,我還看到你的身體里的一條條金色的筋脈在流動,當時我嚇壞了。”
“哦?”傅天不收驚異的哦了一聲,他不由再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夢,那真的只是夢而已嗎?為什么自己突然會有一些感悟?而自己的感悟應(yīng)該是被燕菲雪給打斷了,所以才有后面的事情,這難道是傳說的走火入魔?轉(zhuǎn)而他又一想,自己在游戲中,那個老者也是說自己身上有金光,這在游戲中倒還好解釋,但是在現(xiàn)實中怎么也會有呢?傅天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事情以前他也沒有遇到過。
傅天回過神看到燕菲雪正盯著自己,而自己手中也停止了動作,看來是影響到她了。于是傅天低下頭吻了吻燕菲雪,說道:“雪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公,這種事情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怎么辦?”燕菲雪擔憂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對我應(yīng)該沒有壞處。從前天晚上開始我就一直在做一個怪夢,這種夢在以前都沒有做過的。醒來之后,我就感覺自己好像長高了,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現(xiàn)在也是這種感覺。”傅天松開握著燕菲雪胸前豐盈的手,在空中揮舞著,感受著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那昨天晚上你……我……”燕菲雪支支吾吾的說道。
傅天明白她的意思,他笑了笑,說道:“雪兒,其實你有所不知,我在做那個怪夢的時候,好像有著某種感悟,然后我就感覺有一股股力量在我自己的體內(nèi)游動,我就靜下心來慢慢體會,可能是后面你醒了對我產(chǎn)生我影響,所以才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這怎么說呢,就好像武俠小說里面的走火入魔?!?br/>
燕菲雪聽傅天這樣一講,心里仿佛落下了一塊大石,她想了想,然后問道:“老公,那以后你晚上全身發(fā)光的時候,我不碰你應(yīng)該就沒有事了吧?”
傅天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應(yīng)該是這樣,因為前天晚上我做的是同一個夢,但是醒來之后都很正常?!?br/>
燕菲雪點了點頭,說道:“那我明白了,這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也許某一天,你也會像小說里面說的飛檐走壁,那就太好了。”
傅天伸手捏了捏燕菲雪的瑤鼻,笑著說道:“哪里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帶著你到處飛?”
燕菲雪笑嘻嘻的說道:“那是當然了,說不定某一天我也會成為女俠。”說到此處,燕菲雪美目一咪,yy了起來。
看著燕菲雪可愛的樣子,傅天不由再次吻了吻她,然后說道:“雪兒,我們起床吧?!?br/>
燕菲雪伸出雙手,嬌聲道:“老公,我不想動,你去幫我拿衣服過來,幫我穿?!北粏位洌粚ωS滿的大白兔從被單中露了出來,一抖一抖的,好不誘人。
“好的,你等著。”傅天不由伸手在那一對大白兔一陣抓揉,然后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唔,好羞人?!贝堤祀x開房間后,燕菲雪拉過被單蒙住了自己的頭,剛才她是故意而為之,她想看看傅天對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看來確實沒有令自己失望。
傅天將燕菲雪的衣服拿了過來之后,看到燕菲雪將被單蒙住了自己,他不由伸手將被單拉了下來,看到了燕菲雪通紅的俏臉。傅天不由笑了笑,他還是能明白燕菲雪那點小心思。親了親燕菲雪的俏臉,傅天說道:“好老婆,起床啦?!?br/>
燕菲雪望著傅天,輕聲說道:“老公,你會不會覺得我……我不要臉?!?br/>
傅天笑了笑,將燕菲雪從床上抱了起來,吻了一下,說道:“傻瓜,你是我老婆,你這么對我怎么會是不要臉呢?”
燕菲雪縮進傅天的懷中,口中說道:“但是我覺得好羞人。”傅天笑了笑,抬起燕菲雪的俏臉,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良久,二人才分開,傅天笑著說道:“現(xiàn)在還感覺羞人嗎?”
燕菲雪輕輕捶了傅天一天,比按摩都還要輕。她伸出雙手,說道:“給我穿衣服?!?br/>
傅天微微一笑,便開始給她穿衣服。過程之中當然是這些捏捏那里摸摸,這一穿就幾乎穿了半個小時才將燕菲雪的給衣服給她完全穿上。
“早知道讓你穿,還不如讓我自己穿了,老是吃我的豆腐?!毖喾蒲┣文樛t的說道。
“看你老是一副享受的樣子,還說我吃你豆腐?我看你是千肯萬肯吧?”傅天低下頭看著懷中的燕菲雪說道。
燕菲雪捶了傅天一下,從他懷中站了起來?!鞍眩 闭斔獪蕚湟叱龇块g的時候,下身傳來了一絲刺痛,她連忙停住了腳步。
傅天連忙起身抱住她,心疼的說道:“雪兒,真的還很痛嗎?”
燕菲雪搖了搖頭,說道;“可能剛才步幅邁大了,有點痛。”說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潔白的床單之上一朵鮮艷的梅花,對傅天說道:“老公,看來這床單不用洗了。”
“哦?怎么不用洗了?”傅天也看到了那朵梅花,那是燕菲雪處子的證明,不過看到那一小灘血跡,傅天心中也不由微微作痛。
“把剪刀拿給我?!毖喾蒲┐藭r說道。
傅天仿佛明白了她要干什么,于是他將床頭柜里的剪刀拿了出來,遞給了燕菲雪。果然,燕菲雪將床單從床上拉了起來,然后咔嚓咔嚓的將那條梅花給剪了下來。
“要不今天不出去了吧?就在家里休息?!笨粗e步有些艱難的燕菲雪,傅天連忙上前樓著她,心疼的說道。
“不要,一會兒就好了,你別擔心。”燕菲雪一邊向房外走,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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