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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一聞言鎖眉道:“我并沒有收到凌夫人的請柬?!?br/>
米小兔說道:“凌董的生日宴就定在這周的周六,既然凌夫人已經(jīng)向外說了這話,那想必這幾日里,你應(yīng)該能收到他們家的消息了?!?br/>
夏唯一沒有說話,擱在桌面上的手緊緊的扣在一起,眉目一直蹙著沒有舒展開來。
米小兔看著她的神色,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說道:“你應(yīng)該很不想去的吧……”
夏唯一有些不愉道:“我是不想再摻和到凌紹宇他們的事情里去?!?br/>
米小兔感同身受:“就是我我也不樂意啊?!?br/>
她不屑的說道:“他們家的人都太自以為是了,真拿自己當香餑餑啊,以為想看上誰就能是誰了嗎?依我看,蘇蔓那女人如果真能嫁入到他們凌家去,那真是再適合不過了,全是一丘之貉?!?br/>
還有凌紹宇和蘇蔓的那堆破事,唯一好不容易才從那泥潭里拔出來,這要是再推她進去,那算什么?
哼,想隨隨便便就打唯一的主意,這還得先問過她米小兔的意見再說。
米小兔嘆了口氣,又不滿道:“剛才還正為蘇蔓倒霉的事情高興來著的,現(xiàn)在想想真是巴不得她能心想事成了,果然一沾惹上他們這些人準沒有好事,也不知道凌夫人和你家里的那位老女人斗在一起的話,誰能更高一籌?那以后肯定會有很多熱鬧可看了吧?”
見夏唯一始終沉默的坐在那里,面色沉沉還有些心不在焉,她轉(zhuǎn)而便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現(xiàn)在離凌董的壽宴還有一兩天呢,你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不去都行?!?br/>
夏唯一坐直身子,抿了抿嘴說道:“我倒不是擔心什么,反正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我只是……”
“只是心里面還是會有一些不舒服的是不是?”米小兔說出她的感受,頓時一拍掌道:“會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太正常不過了,就好像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有個丑男突然跑到自己面前來,然后向全校的人宣布……‘我看上你了’,這種感覺說起來那真是,嘖嘖,要多膈應(yīng)人就有多膈應(yīng)人?!?br/>
說完,滿臉的嫌棄。
夏唯一被她逗的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算了,別提他們了,好好吃你的火鍋吧?!?br/>
米小兔瞅著面前那熱氣騰騰的香鍋,卻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想要動筷子的**了,干癟著臉道,“太討厭了,說多了他們那些人,我現(xiàn)在連食欲也沒了?!?br/>
夏唯一哭笑不得道:“不想吃就別吃了,這附近好吃好玩的東西還多著呢,正好今天的時間還很充足,我就帶你去四處逛逛吧。”
米小兔這一聽著頓時又來勁了,夏唯一先出門去結(jié)賬,米小兔隨后跟了出來,兩人這一玩著,直到將近半夜才回酒店。
因為有自己的工作要忙,米小兔并不能在影視城玩太久,這只呆了一晚上后,她第二天一早就開車回去了。
而在當天的下午,夏唯一也突然趕回到城內(nèi),原因是——顧亦然要出院了。
她收到顧亦然的電話后就直奔他的醫(yī)院,索性她下午到晚上都不用拍戲,這下連向趙乾請假都免了。
顧亦然這會兒已經(jīng)辦完出院手續(xù),東西也有人幫他收拾好了,現(xiàn)在直接離開醫(yī)院就可以。
“你確定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真的能出院嗎?”
夏唯一就坐在病**前的椅子上,來時接到顧亦然要出院的消息,她還以為他是故意騙自己回來看他的,沒想到最后竟然是真的。
她有些不放心,嘴里不忘念叨:“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你這才在醫(yī)院里安心養(yǎng)了幾天?現(xiàn)在突然就要出院,是不是又是你自己鬧的?”
顧亦然已經(jīng)褪去了醫(yī)院病服換好了居家服,聽著夏唯一自進門以來就嘮叨不停的聲音,他終究轉(zhuǎn)回頭,無奈的對著她說道:“夏唯一,我已經(jīng)二十五了,不是五個月,也不是五歲,身體是好是壞我自己會分不清楚?”
夏唯一并沒有把他的曬然當回事,仍是滿臉懷疑道:“你身體沒好的時候不是還私自從醫(yī)院跑出去了兩回,像你現(xiàn)在這樣強制想要出院也真是太有可能了?!?br/>
顧亦然聽著她振振有詞,不由說道:“不要拿我當笨蛋,也不要把我的身體想象得那么差,就算我能逼迫得了醫(yī)生,難道還能我拗得住我爸媽?”
他慢慢走到夏唯一面前,俯下身正面對著她,幽深的瞳孔專注得只能看的下她一人,然后忽然勾起唇角意味深長道:“夏唯一,你沒有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愛操心我的事情了?”
在他的注視之下,明顯的看到她面上的表情滯了滯。
顧亦然嘴角的弧度漸漸又擴大了幾分,親昵的摸摸她的腦袋,笑著道,“還要再接再厲,我就喜歡看到你如今這個樣子?!?br/>
夏唯一有些僵硬的坐在那里,臉上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合適,心里面卻在想著:難道她真的對顧亦然表現(xiàn)得太過關(guān)心了?
她渾然不覺,心情跟著變得復(fù)雜起來。顧亦然見她正在那里發(fā)呆,輕輕牽起她的手來,笑著道:“好了,可以回家了顧太太,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先帶你去見見主治醫(yī)生問清楚情況。”
夏唯一被他拉了起來,聽到他口中的促狹之意,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
顧亦然不以為意,嘴角笑紋更深:“我也沒有說錯什么,你都已經(jīng)和我領(lǐng)了證,現(xiàn)在被冠上我的姓氏不是很應(yīng)該?別這么愛計較,以后聽多了自然就習(xí)慣了,我還盼著你能把早點管家婆的事業(yè)發(fā)揚光大呢?!?br/>
他輕輕捏捏她的臉,眼底里藏匿的情愫都要泛濫了,兩人邊說邊往病房外走。
夏唯一簡直要被他的這番理論氣笑了,雖然很懶得總是跟他爭執(zhí)這個問題,但并不妨礙她以眼神鄙視他。
“顧亦然,你最近是不是看了太多愛情三十六計這類型的書了,我怎么覺得你這段時間似乎……”
她才瞇起眼睛,顧亦然忙輕咳一聲,嫌棄的打斷道:“這一定是你的錯覺,愛情三十六計是什么鬼書,我聽都沒有聽說過?!?br/>
夏唯一表示懷疑的抬眼瞅了瞅他,又不服氣的哼哼,怎么都覺得他這個樣子有些心虛。實在是他這期間的畫風(fēng)有些不對勁,他不會一個人在醫(yī)院的時候真的閑得研究那些書吧?
顧亦然用手捂著嘴,掩飾住嘴邊浮現(xiàn)的尷尬之色。這要說起來全怪他有個好媽,為了讓他早日把唯一追到手,竟然買了一堆愛情攻略方面的書回來讓他惡補。這事情提出來難免讓他覺得窘迫,可到底也是勉為其難的翻了幾本。原還以為沒人會知道呢,可這丫頭怎么就嗅出古怪了?
兩人才走出病房外沒幾步,正巧就撞見迎面而來的主治醫(yī)師。
夏唯一心里不太相信顧亦然,少不得當著他的面向醫(yī)生詢問幾句。結(jié)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醫(yī)生說他的身體確實已經(jīng)痊愈,各項檢查結(jié)果都很不錯,只是希望他最近這些日還是要好好注意不要太過勞累云云。
顧亦然隱隱得意,手攜著夏唯一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向醫(yī)生介紹,這是我太太。
那位醫(yī)生聽說后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會成為顧亦然的主治醫(yī)師,除了本身的醫(yī)術(shù)外,也是因為和顧亦然有些私人關(guān)系的。
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大名鼎鼎的顧少什么時候娶妻了啊,難道是才結(jié)婚不久?可這么重大的事情外界怎么也沒有聽到半點消息?
腦袋里各種疑問冒出,等到醫(yī)生反應(yīng)過來,人家小兩口都已經(jīng)走遠了。
顧亦然這一路牽著夏唯一沒有放手,到了電梯口停下等電梯,才滿面笑意的道:“這下子可以安心的吧?”
“呵呵?!毕奈ㄒ黄ばθ獠恍?,想到顧亦然剛才在醫(yī)生面前正身份,她就一陣氣結(jié)。
顧亦然最了解她,當然知道她在氣什么,但還是很身心舒坦道:“你是我太太,又不是見不得人,我難道還不能說實話么?你要是覺得不服氣的話,以后也大可以在別人面前這么介紹我——這是我的先生。當然,如果你能把先生兩個字直接換成老公的話,我應(yīng)該會更加樂意的?!?br/>
他說得很正經(jīng),夏唯一卻聽得一點都不正經(jīng),臉頰漲得通紅,分不清究竟是羞的,還是被氣的。
嘴里噎了好半晌,她才紅著臉咬牙道:“你想得美!”
顧亦然看著她,很幽怨的指責(zé)道:“夏唯一,我只是這么點的小要求,你都不愿意滿足我,你的真善美呢?”
“被狗吃了!”夏唯一氣呼呼道。
“哦,原來還有這種狗啊,我算是長見識了?!鳖櫼嗳幻娌桓纳恼f道:“你什么時候能讓我見見那只狗嗎?我很想問問她,‘沒良心’這種東西它吃不吃?”
“你再胡扯,別想讓我跟你一起回去了……”
顧亦然用左手摸摸鼻子,很無辜的低聲道:“明明是你自己先提狗的,現(xiàn)在的女人果然都愛不講理?!?br/>
“閉嘴!”夏唯一臉都快要黑了。
這時,“?!钡囊宦?,他們等的電梯下來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她抬眼一看,竟然就看到凌紹宇身子筆挺的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