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陳子杰感覺自己好像還沒做幾次天就亮了,孔燕燕一把推開正想再次翻身而上的陳子杰,說道:“夫君,天亮了,我們該起床給爹娘請安了!”
陳子杰一把按倒孔燕燕,說道:“請什么安吶,我從來都不請安的!他們也不需要!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孔燕燕還想說些什么,就看到陳子杰的屁股向上用力一挺,孔燕燕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伴隨著陳子杰的一聲大吼,孔燕燕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她推開還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氣的陳子杰,想起床,突然眉頭一皺,下體傳來一陣破瓜之痛,“這個冤家,也不知道疼惜自己,每次都那么用力!”
陳子杰不用給爹娘請安,并不代表孔燕燕不用給陳詡夫妻倆請安,她忍著痛穿好衣服,順便把陳子杰也從床上拉了起來,兩人去給陳詡夫婦請了安,這讓陳詡對孔燕燕的印象稍微好了些。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飯,陳子杰的娘說:“都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一家人沒能坐在一起吃早飯了。”心里對也燕燕也是很滿意。看來男人還是需要得有一個女人管著?。?br/>
剛吃完早飯,曹不凡等人就來找陳子杰,一看到陳子杰就開始抱怨陳子杰納妾也不通知他們,說要不是他們?nèi)藥ш愖咏苋ゴ合銟牵愖咏茉趺纯赡苡袡C會認識孔燕燕。其實陳子杰是想通知他們的,可陳詡不同意,說如果通知曹不凡等人,那就得把曹不凡等人的爹也請來,可自己的兒子只是納個妾而已,沒必要那么隆重,如果只請曹不凡幾人,一來與禮上說不通,二來這三人請來一定是白吃白喝,說不定還要順的東西事回去,虧錢的買賣陳詡自然是不會做的。陳子杰發(fā)現(xiàn)自己也就在這一方面和陳詡能說到一處去。
陳子杰對三人告了個罪,說是愿意單獨請三人吃一頓,算是彌補。
曹不凡一聽,連忙說道:“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們就去你家的珍饈樓吃吧!”
這幾人先前自己提議去珍饈樓吃飯時都是一臉哭喪的表情,今天怎么一反常態(tài)竟然主動要求去珍饈樓吃飯,事出反常必有妖。
潘文長連忙贊成道:“對,就去你家的珍饈樓,把你們酒樓那幾個菜都給老子來個十份。”
王正才也說道:“不單是菜,還有那牛肉面,一個至少十碗!”
“一人吃碗,你們吃的完嗎?”陳子杰說道。
“我們吃不完可以打包呀,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要吃你們家一碗面是有多難!”曹不凡說道。
幾人來到珍饈樓,在離珍饈樓還有近千米的地方就已經(jīng)有人在排除了,越到后面的人催促的越急。陳子杰沒想到自己的牛肉面竟然會這么受歡迎,這時珍饈樓里所有的人都忙的不可開交,因為上次酒樓差點被人砸了后,劉胖子不得不把每日提供的面條數(shù)量增加了一倍,可即使這樣還是滿足不了所有的人,自己的家人每天都要被那些沒有吃到面條的人問候好幾十遍,可是現(xiàn)在不是劉胖子不想多賣了,實在是做不出來的,那個負責做面條的人每天都像上刑場似的。劉胖子終于體會了一把賺錢也痛苦的感受。
“少爺,你怎么。。。。。。你總算來了!“劉胖子一看到陳子杰,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一看到自己爹娘似的,上來就抱著陳子杰痛哭:“少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現(xiàn)在每天都是生不如死!”其他人看到陳子杰,也都跑過來訴苦,尤其是那個做面條的,一聽到陳子杰來了,面條也不做了,哭喊道跑出來,邊跑邊哭道:“少爺,你要是再不來,我的雙手都要斷了。”從酒店營業(yè)開始就不停的拉面拉面,直到停止營業(yè),中間一刻都沒人休息,換誰也受不了。
陳子檔一把推開劉胖子,嫌棄的看著劉胖子,“媽的,弄的老子一身的鼻涕,這衣服可是孔燕燕給我做的。”
“瞧你們一個個哭喪著臉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死人了呢!”
“少爺,你再不來,可真要死人了!”
“有這么嚴重?我看生意不是很好嗎?劉胖子,每天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少爺,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xiàn)在每天都是膽戰(zhàn)心驚的。”
“到底怎么回事?”
“少爺,你是不知道,自從酒店推出你的菜和面條后,那生意是好的不得了?。 ?br/>
“這是好事啊,可我怎么看你不到你一絲喜悅之情!”
“換成是別人也許是好事,可是你的面條實在是太好吃了,你又要求每天限量供應,這樣一來吃不到的人就不高興了,一次兩次也就忍了,可有人在酒樓外排了三天三夜的隊,總算輪到他了,可面條沒了,你說人家高不高興?!?br/>
“他們問候你家里人了?”
“只是問候也就罷了,反正我家里除了一個比我還胖一圈的母老虎外,也就沒別的女人了。”
“那他們打你”
劉胖子搖搖頭,說沒有。
“那不成他們還敢拆酒樓不成!”
劉胖子點點頭,說道:“他們就是這么做的!”
“反了他們,只聽說過商家強賣的,還沒聽過買家強買的。”
這時一只鞋子突然砸到了陳子杰的頭上,陳子杰怒道:“是誰用鞋子砸老子?”
“你是誰啊,在這里跟他們廢什么話還不讓他們竿快做面條去?!?br/>
“要吃面條到后面排隊去,別想插隊??!”
陳子杰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陳子杰還想還嘴,就見更多有鞋子朝自己飛了過來。
陳子杰幾人連忙躲到酒樓里面,問道:“我要請幾位朋友吃飯,你給我們找個包間出來?!?br/>
劉胖子苦著臉,說道:“少爺,你看現(xiàn)在酒樓里哪里還有包廂啊,所有的包廂都已經(jīng)拆成公共座位了,就連酒樓外面的空地上都坐滿了人!”
陳子杰一看果然有人接過面條后就迫不及待的蹲在外面吃了起來,邊上的人聞到香味讒的更加受不了,催的就更急了。要不是幾個店小二拼命攔著,說不定這些人就要沖進來了。
這哪里是在賣面簡直就是賣命?。?br/>
“小爺你要是不嫌棄,廚房邊上的雜物房到是還空著。。。。。。”
“雜物房就雜物房吧,總比沒有人好!”曹不凡幾人到不嫌棄。
“不過面條上的快點,還有幾個小菜每樣先上個四份?”潘文長說道。
“面條上多放點牛肉,別跟他們一樣,只有那兩三片!”王正才說道。
劉胖子剛走,就看到陳詡帶著刑部的人走了進來,原來陳詡今天正式開始掌管刑部,做為老大他自然要出點血請部下吃飯,聯(lián)絡一下感情。刑部的人一聽立馬提議到珍饈樓吃飯。陳詡心里一陣高興,心想這刑部的人還真上路,知道珍饈樓是自己開的酒樓就提議到這里吃飯。誰知陳詡答應后,其他人就催陳詡趕緊訂位子,說晚了就訂不到了。陳詡先想自家酒樓生意自己還不知道,上個月自己還在為酒樓的生意發(fā)愁呢。其他人看陳詡好像不相信,一直都不為所動,就干脆大家放假,拖著陳詡來到珍饈樓,還沒到珍饈樓,陳詡老遠就看到了長長的隊伍,等他走進酒樓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有人吃完一碗還想再吃,結(jié)果店小二說一個只能吃一碗。
陳詡聽了氣的就要上前罵那讓小二,有錢賺都不賺,你錢多的慌?。∵@時就聽到門外有人喊道:“我說你這個老頭要吃面到后面排隊去,想插隊可不行!”
刑部的人一聽,罵道:“這是刑部尚書,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把你抓到刑部大牢里呆上兩天!”
那人一聽是刑部的人也就不敢再多嘴,可看陳詡等人的的眼神就像是搶了他小媳婦似的。
聽到陳詡也要請人吃飯,劉胖子嚇的差點坐地上,“老爺,酒樓最后一間包間剛被少爺訂了,現(xiàn)在酒樓里是真的沒空位了。。。。。?!?br/>
陳詡說道:“那就讓那臭小子把房間讓出來!”
劉胖子把陳陳詡帶到雜物間,陳詡一看臉都綠了,敢情你說的包間就是雜物間啊。陳詡轉(zhuǎn)身就想走,可刑部的人連忙拉住陳詡,說道:“雜物間就雜物間,只要能吃上在哪里都無所謂?!?br/>
陳詡心道這刑部人的什么時候這么沒追求了。
“爹,你怎么樣來了?”陳子杰看到陳詡,一臉的驚訝!
“少爺,老爸想請刑部的同僚吃飯,可你也知道現(xiàn)在酒樓都已經(jīng)客滿了,所以。。。。。。“
“沒問題,我們拼一下好了,反正這雜物間也挺大的?!?br/>
陳詡心想自己做為刑部尚書,請人在雜物間吃飯也就算了,如果還要再和別人拼桌,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我看你們也吃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憑什么呀,我才吃了三碗呢!”王正才不同意道。
“就是,我們還有很多菜沒吃呢,尤其是炒肚絲,我們都等著呢!”曹不凡說道。
雖然陳詡是大學士又是刑部尚書,可曹不凡幾人并不怕他,一來自己的父親和陳詡的級別差不多,二來自己又和陳子杰是死黨,所以幾人直接拒絕了陳詡的要求。
“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凡是都給講的先來后道,我們肯把房間讓出一半,你已經(jīng)很更你面子了,你怎么能得寸進尺呢!”陳子杰說道。
“我看你小子是成完親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好像還沒和你說完關于北戎的事情,今天晚上回去給我好好聽著,我不說完,你就本想睡覺?!标愒偼{道。
陳詡心道: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了,要知道你爹我可是過來人。你的爺爺當初就是這么對你爹我的。一想起自己當初結(jié)婚時的情景,陳詡就覺得說多了都是淚??!
陳子杰一聽,果然不敢再說話,劉胖子連忙打圓場道:“老爺,要不這樣,我在外面的空地上給你們放張桌子,你們兩邊人就不會擠在一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