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踏進(jìn)紅葉樓,一陣大呼小叫?!鞍ミ?,我的云姑娘啊,這都快兩天了,我都以為,你把媽媽忘了呢!”
忘了你?!哈,你這個(gè)女人差點(diǎn)害我被勒死,我能忘了你?
“憶媽媽,人家跟了宋公子,怎么還記得咱們哪!”一陣香風(fēng)吹過,熏得我有點(diǎn)暈,之見一只紅蔻丹朝我臉劃拉過來,我連忙側(cè)身閃過,我可不愿這個(gè)女人碰到我?!斑??小云兒長脾氣了呢,是不是就連酥蓮姐姐我,都動你不得了?”
“我說過,她是我的了,你怎么能動!”身后的男人出聲替我解圍,聲音清朗平和,讓我莫名的心安起來。
看到走進(jìn)來的男人,酥蓮換了臉色,這女人,翻臉真是比翻書快多了!“原來是宋公子!公子你從不在酥蓮房中留,現(xiàn)今云妹妹可真是有本事,只一晚,公子你…??┛??!边@女人做掩面嬌羞狀看似紅暈滿臉,我只覺得惡心。酥蓮本就是這紅葉樓的頭牌,艷名自是傳遍了京城。她的出現(xiàn),本就使得大廳里眾多男人轉(zhuǎn)頭看向這里,這一句話,更是引起了這些男人的私下議論。
“嘖嘖,嘖嘖,看這丫頭也是個(gè)年輕的,倒是,有這等功夫…?!?br/>
“別亂說,沒聽說嘛,這可是前丞相的千金??!”
“噓…還敢提王家,不要命啦…?!?br/>
……。
議論聲此起彼伏,酥蓮嬌笑著看著我,眼中自是勝利。
“酥蓮姑娘,不知今晚,可否賞宋某一個(gè)臉?”他笑得人畜無害,陽光燦爛。我怎么在酥蓮眼里看到粉色的泡泡……。
好吧,事情還是這樣定下來了,酥蓮?fù)砩蠒凰蔚潕С鋈?。對于這個(gè)欲求不滿的男人,我很無奈,對于他的濫情,我又有些憤怒。雖然我來自一千年后的2010年,可他,可他畢竟是我的“初人”啊,為什么我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呢?為什么呢?
夜幕降臨,我呆坐在窗前,出了神。咦?有人敲門?
“燕兒!開門去!”沒有回應(yīng),“燕兒!燕兒?你在么?”我連叫幾聲,沒有人答應(yīng)。這丫頭,跑哪兒去了,打我回來就沒見著她呢。
只好披了件外裳,自己去開門。是冰山!
“冰,呃,介甫,你怎么會來?”照著趙禎的樣子,我有樣學(xué)樣,等下!介甫?“你,你,你不會是,我,我,我…”一時(shí)太激動,口吃了!
“姑娘?”他關(guān)切地看著我,“我不是故意叨擾姑娘的,是我家公子讓我來帶話?!?br/>
“王安石!”我大叫,這是一代變法丞相王安石啊,他,站在我面前?我去他的教科書,王安石長你們畫的那樣么?這,這是難得一見的大冰山,啊,不是,大帥哥??!
“姑娘,你叫我介甫就好,沒那么多客套。介甫還是希望姑娘莫見外的?!?br/>
“哦,哦?!蔽掖舸舻?,“我念書的時(shí)候,很喜歡你的《游褒禪山記》,其中說盡吾志而不能至者,何以譏之矣我特別喜歡,我都把那一段背下來了,只可惜啊,那年高考沒考!”
“呃?游褒禪山記?姑娘不知從何看得這篇文章,介甫從未去過那里,又怎會寫下游記呢?什么沒考,姑娘你還需要考試?”
“???你沒去過?”哦,我忘了,趙禎說他才登基不久,那這時(shí)候的丞相是?天哪,我是來了個(gè)什么地方啊,各大才子怎么齊碰頭了呢?!這時(shí)候不就是那個(gè)“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范仲淹范大人!哇咔咔,老天待我倒不薄,這宋朝凈出全才啊,叫我正好趕上這北宋鼎盛的時(shí)候…
“姑娘?”介甫見我半天走神,“介甫無心打聽姑娘過去,每個(gè)人都有過去。介甫作為朋友,希望姑娘能早些放下才是,望姑娘莫怪?!?br/>
“啊,我沒事啊,哎呦,我沒怪你啦,只是想到一些而已。哦,對了,公子叫你帶什么話?。俊?br/>
“公子說,姑娘不必再擔(dān)心下午那位。往后,姑娘耳根會清凈的?!?br/>
“下午那位?哪位???”我迷迷糊糊,這趙禎,又搞什么???
“在下不知。公子做事,我也不好多問?!?br/>
那我當(dāng)然了解,皇帝的心事,誰能猜得到呢。
“哦,那再沒事了嗎?你有空真要去褒禪山看看,那風(fēng)景,那思想,嘖嘖…。余嘗思之,人皆有志,不知何以至之。今乃覺,”我收住聲音,他定定看著我,“你干嘛?怎么這么看著我?”
“呃,在下覺得姑娘這篇文章很不錯(cuò)。開頭就有概括之意?!?br/>
廢話,這是你的文章啊,流傳了一千多年了,能不好么?嘴上卻說,“哦,是么?想來那個(gè)冒你姓名的人還是有些才氣的?!?br/>
“呵,介甫一介書生,那值得他人冒頂虛名。姑娘若再無事,介甫請先離去了?!北奖虮蛴卸Y,實(shí)乃君子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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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考試就要結(jié)束了,到時(shí)候會非常勤奮地更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