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戎征說陪她工作,就真的是陪她工作,態(tài)度嚴謹認真。
溫存見他這樣,也卸下心防,全心全意投入。
需要跟其他企業(yè)對接的版塊,蕭戎征在工作時間已經(jīng)親自溝通過了,所以不到三個小時,溫存就整理完所有資料。
剛好蕭戎征接完電話回來,溫存將打印出來的資料遞到他手上:“蕭總,你看看。”
蕭戎征看了她一眼,才伸手,掌心向上。
溫存以為他是要自己把資料遞到他手上,就往前送了一步,結果蕭戎征在同時捉住了她手腕,她一驚,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蕭戎征已經(jīng)扣住了她后腦勺,垂首吻住了她。
溫存瞪大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推他。
推不開,她心里怦怦直跳,又去看緊閉的辦公室門,總怕下一秒就會有人進來。
蕭戎征似乎不滿意她一直在掙扎走神,干脆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資料還沒來得及裝訂,紙張散了一地。
溫存腿軟得不行,可理智尚存,終得喘息的時候,她按住他的手低聲求他:“我不想在這兒,去酒店行么?”
她嘴唇微腫,眼底一層瀲滟水光,有一種被蹂躪過后的可憐巴巴。就那么望著他。
“你覺得我能忍那么久?”話是這么說,蕭戎征還是把手拿開了。
溫存立刻背過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蕭戎征站著沒動。
溫存被他盯得心慌臉紅,催他:“你先出去,車庫等我?!?br/>
“我現(xiàn)在這樣子,你確定我能出去?”他聲音有點啞。
溫存立刻懂了,她剛才也感覺到了,忙說:“那我先出去?!?br/>
蕭戎征卻扣住她腰,在她頸側開口:“溫助理,你要是耍花樣,下次我可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被他看出來,溫存只得認栽,“我不會跑?!?br/>
蕭戎征將車鑰匙塞給她:“去車上等我。”
“……”溫存很怕他要玩兒刺激,但又怕是自己誤會了,就沒開口。
拿著他的車鑰匙,她像捏著枚炸彈,所幸一路上都沒撞見人。
她也沒上他的車,怕坐在他車里的時候被人看見,就在小角落里等著,直到蕭戎征下來了,她才走過去。
蕭戎征先進了駕駛座,溫存正準備從另一邊上車,突然愣了下。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男人的那一聲急切的“綿綿!”再一次遠遠地傳來,溫存原本搭在車門把手上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蕭戎征降下車窗,看了她一眼。
“找你的?”
溫存回過神來,拉開后座車門上車:“不是,不認識?!?br/>
“只是奇怪,大晚上的還有人在車庫鬼叫,怪嚇人的?!睖卮骐p手扒著副駕駛的靠椅朝蕭戎征挑眉,“不走嗎?”
“你很著急?”
“……”他一語雙關,溫存面不改色,“明天還要上班,我想早點回家睡覺?;蛘吣阋峭蝗粵]了興致,現(xiàn)在放我下車,我感激不盡。”
蕭戎征眼睛微瞇,像是已經(jīng)看穿她:“既然你這么趕時間,咱們就不另外找地方了。溫助理,你想在駕駛位,還是想就在后座?”